吃過飯,衆女又開始了工作,留下的,只有三個女人,柳婉玉、南宮蕊墨,還有鳳彩飛,柳婉玉與南宮蕊墨是因爲挺着肚子,現在被寧母看得很緊,基本除了走動,一點活也不要她們幹,甚至連她們興奮樂趣十足的倉庫,也不讓她們進了。
因爲倉庫裡有太多讓女人驚訝的東西,兩女的心情激盪,這讓寧母覺得對孩子不好,所以要求她們呆在宅院裡,或者在寧家大莊院裡散走,不允許她們的進入。
至於鳳彩飛,當然是因爲思思。
這會兒,玉萍抱着思思,送到這裡來餵奶了,鳳彩飛掀起了衣衫,託着豐滿飽漲的胸脯送到女兒的嘴裡,一旁的玉萍盯着,渾然沒有發現鳳彩飛的尷尬,反而有些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奶水不夠啊,思思好像沒有吃飽呢?”
這話一出,鳳彩飛臉都紅了,她不由的想起了昨晚,那個小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搶奪女兒食物的經過,很羞人。
“等下我燉些補品,彩飛多喝一些,可不能讓思思餓着了。”
鳳彩飛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婦人,若是在外面碰上,一句大姐就已經足夠了,但是現在,這大姐怕是叫不出口了,因爲她的懷裡抱着的女兒,是這個婦人的孫女,唉,真是尷尬得想鑽地縫了。
柳婉玉笑道:“媽,看你擔心的,彩飛姐胸脯可不小,一定夠思思吃的,你就不用擔心了,這些事,我與紫月說一聲就可以了。”
玉萍擡頭,掃了旁邊的兩女,說道:“你們也是一樣,注意營養,特別是這最後兩個月,更是如此,我得每天盯着你們。”
南宮蕊墨嘆了口氣,沒有吭聲,雖然這是一種幸福,但這樣的照顧,也是一種壓力,少了自由,可是看在肚子裡孩子的份上,她們也不得接受,再熬也就兩個月,忍忍吧。
倉庫裡,此刻尖叫聲一片,這些叫聲,當在是來自雪蓮的幾個姐妹,就算是一向自負沉穩的水仙,此刻也失聲連連。
“這麼多寶貝,看樣子很值錢呢?”
“哇,這是玉馬呢,這麼大塊的紫玉,堪稱玉王,何直值錢,簡直就是價值連城。”
“這是來自一千多年前的古物,保存得真好,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孤品,前些日子,我從報紙上看到,香江拍賣一個有些像這種的次從品,成交價可是一億三千多萬,這些東西太珍貴了。”
“兩姐,看看那翡翠,亮得眼睛都睜不開啊,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這麼漂亮的飾品,可惜不是我的。”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像是走進了大觀園,反倒是寧家原來的衆女,這些天都已經習慣了,大家相視一笑,都已經見慣不怪了。
雪蓮有些好笑的說道:“各位姐妹,都快動手幫忙吧,這是寧家後院的秘密,你們心裡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傳出去,特別是丁香,你小嘴巴話特多,以後得小心一些。”
丁香立刻捂住了小嘴,說道:“是,三姐,我一定聽話,絕對不出去亂說,各位大姐,來了,快幫着整理,我看中那古瓷了,先過去欣賞欣賞。”
雪蓮也只有跟着幾個姐妹,怕她們弄出事來,雖然寧採臣點頭同意了讓幾女參與其中,但她們此刻還不是寧家的女兒,所以雪蓮心知肚明,不得不賠着小心,必竟她也才被寧採臣接受,可不能持寵而嬌的。
葉紫月與玉靈瓏她們,倒沒有責怪,必竟當初她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也比丁香、牡丹她們好不了多少,所以讓她們各自欣賞把玩,等心情適應了再開始幹活,雖然寧家的女人現在真的不少,但這樣的速度,怕也得大半個月才能整理完。
而在別墅樓上,在葉紫月新安排的鳳彩雲的房間裡,這會兒卻有寧採臣與鳳彩雲兩個人,這也是應鳳舞心與雪蓮的要求,寧採臣查看鳳彩雲的身體勁氣,幫她診治,然後真正的找到治癒至媚天舞桎梏的方法。
上次雪蓮的事,也只是一個意外,寧採臣雖然有些想法,但還需要證實。
爲何挑中鳳彩雲當實驗,也是因爲她身體的力量最強,這會兒反噬得最明顯,臉上的憔悴與開始顯現的魚尾紋,正慢慢的收割着她的活力,所以她是此刻最需要救治的一個,只要能在她的身上找到辦法,然後治癒她,那其他的幾個六豔將女人,估計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以前兩人見過好幾次面,但這一次,卻是獨自相處,鳳彩雲心裡有些尷尬,問道:“寧少,要怎麼樣檢查?”
寧採臣朝着鳳彩雲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離開大半年回來,這個女人變化很快,雖然鳳彩飛是大姐,還大了她差不多十歲,但兩人此刻相比起來,卻是正好顛倒,她這個做妹妹的看起來,比姐姐要蒼老很多。
鳳彩雲是一個任性而強勢的人,要不然當年也不會違反族規修練至媚天舞,她很不相信天命,想要改變自己,改變鳳氏的命運,想要變得強大起來,但結果,並沒有超出這種預料,她修練的至媚天舞,經過這些年來的修練,越發的強大,可隨着強大表現出來的徵兆,也讓她陷入痛苦的深淵。
她心裡很清楚,雪蓮身體桎梏的打開,讓她看到了希望,她本也以爲自己會像先人一樣的,修練了至媚天舞,會被活活的折磨至死,現在如何也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
“平身躺在牀上,放鬆身體,不要抗拒我真氣的滲入,我要檢查你的全身。”
寧採臣說完,鳳彩雲已經上了牀,平躺了下來,雖然寧採臣表情很平靜,但眼裡也不由的多了一閃而過的驚豔,不得不說,鳳氏出美人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有錯,雖然鳳氏現在年青一代,擁有直系血脈的只有鳳舞心一個人,但她的這兩個姨輩,卻個個都豔動無比。
鳳彩飛就不要說了,雖然有過短暫的婚姻,但那種內斂的媚柔,寧採臣卻是親身品味過了,如果不得到她,怕真是不會知道,那個冷漠如雪,氣質如冰的女人,會這樣的溫柔似水,讓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貪戀她的味道。
而眼前的鳳彩雲,身上有一種與鳳彩飛相似的氣質,是的,這或者可以稱之爲鳳氏的氣質,雖然兩人相性相差很大,但寧採臣還是真切的感受到,這兩姐妹身上的相同點。
寧採臣先是伸手,探出兩指,放在女人的手腕上,從脈博的波動,感受她身體的力量,與他意識感受到的一樣,這個女人的真氣,現在在體內開始凌亂不受控制,而且開始反噬其身,這也是造成她身體越發虛弱的最大原因。
可這也不是最致命的,寧採臣發現,這個女人修練得到的強大真氣,現在蘊困丹田,而且似乎發得越發的漲大,如果她不能打開身體桎梏,融合這種力量,丹田會被炸開,那個時候,她就真的成了廢人,會生不如死。
也許這也是此次再見鳳彩雲,她身上帶着一種傷感與死氣的原因吧!
寧採臣眉頭微皺,的確,這個女人的身體,現在是一個天大的麻煩,他也沒有萬全的把握,可以幫她逆轉,或者說,以寧採臣的強大,可以讓她活下去,但數十年修練的力量,怕是沒有辦法保住了。
“把上衣解開,所有的。”
寧採臣的話很短,也很清楚,但是鳳彩飛卻是微微一愣,人呆在那裡,半晌都沒有動靜,她可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雖然一慣被人稱爲夫人,但其實小姑獨處,還沒有與男人有過這樣的親密,就算是一個真正的婦人,也沒有這樣隨意的向一個男人坦露自己。
“要裸上身麼?”
寧採臣聽了,很正經的說道:“鳳彩雲,你自己也應該很清楚,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壞到什麼地步了,這已經不是藥石可以救治的,至媚天舞的力量如此強大,你竟然還堅持修練,我也不知道是該表揚你不怕死,還是該罵你死了活該了,裸上身只是初步,也許你要全裸,這種檢查,必須嚴格而細緻,不能有一絲的馬虎,我可不想讓舞心與雪蓮罵我不盡心。”
鳳彩雲當然知道,但這會兒卻是沒有迴應,只是看着寧採臣,靜靜的,半晌之後,卻是問了一句莫名的話:“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寧採臣也是一愣,笑了笑說道:“你怎麼會醜,銷魂夫人豔動京城,誰敢說你醜,放心好了,只要調整了你的真氣,讓你可以重新運轉周身,你會變得越來越漂亮的。”
鳳彩雲輕輕一笑,嘴角顯露一種很柔美好看的弧線,說道:“我自稱銷魂夫人,但從來沒有對任何男人假以顏色,寧採臣,你相信我麼,我的身體,還是乾乾淨淨的。”
寧採臣當然知道,若是不然,他也不會給這個女人如此的機會了,也會放紅粉會一馬了,正因爲上次的相見,他發現這個女人雖然媚態天成,勾魂蕩魄,但卻是處子之身,對這樣一個女人來說,可是真不容易。
所以纔會產生敬佩,把這件事的處理權交給了鳳舞心,也是給紅粉會一個機會。“這我知道,不然你以爲你有進寧家的機會麼?你雖然是鳳舞心的三姨,也是彩飛的妹妹,但若心術不正,我寧家也絕對不會可憐你,就算不殺了你,也會把你驅離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