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鳴真想吐槽一句,就算是王八這麼長時間也該爬過來了,結果倆人到現在都沒露頭!
越是墨跡黎鳴對於這兩個人的印象就越是糟糕,好在倆人沒在門口繼續交談,而是賠着笑臉鑽進審訊室裡面。眼見着審訊室裡面的情境張國忠跟寧前進不約而同一愣,啥情況!
這兩位怎麼跟大爺似的坐在這裡?當即寧前進質疑的目光便飄到刑警隊長的身上,而後者權當是沒看見,完全不去搭理寧前進。刑警隊長心裡很清楚,這倆人基本上是沒戲了。
不管他們再怎麼扭曲事實,黎鳴哥倆兒的意願都非常明顯,就得弄死他們。所以他沒什麼好擔心的,寧前進跟張國忠誰也碰不到他,等這件事情了結,說不定他能更上一層樓。
“兩位,想必就是黎鳴和柳花明瞭吧?你們好,我是市委書記張國忠,這位是警局的局長寧前進,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剛剛弄明白這件事情。”張國忠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審訊室裡的氛圍着實有些尷尬,黎鳴哥倆兒就坐在那裡一點動靜都不出,老老實實的坐着真的跟受審犯人似的。不過面前桌上的茶壺和茶杯又是什麼情況?這可瞞不過張國忠。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身邊這幾個人應該早就知道這兩位爺的身份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茶水伺候?不過結果是好的,若是對這兩位動用了私刑的話,他到時候還真是不好說話。
“哦,市委書記啊?什麼事兒。”黎鳴裝傻充愣的擡起頭看着張國忠,滿臉玩味的詢問道。什麼事兒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啊!張國忠嘴角的笑意顯得有些牽強,這是刻意的爲難。
張國忠看人方面還算是有一套,他剛進來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眼前坐着的這兩位不是一般人。他們身上所展露出來的氣質不是常人能夠具備的,這種氣質也不是能裝出來的。
非富即貴,這讓張國忠心裡有些沒底兒,他不清楚這兩位爺的心裡什麼想法。若是通情達理些倒也好說,無論對方要什麼自己都能儘量滿足。怕就怕,這兩位爺是難纏的主啊!
“事情是這樣的,您二位的事情我聽說了以後覺得有蹊蹺,所以趕忙排查了一下。結果我發現兩位是被冤枉的,不過是一場鬧劇而已,是我們家小兔崽子無理取鬧。”張國忠道。
“別這麼快下結論,你不再好好覈對覈對了?還有你們家的小兔崽子是誰啊,我們認識嗎?”黎鳴聽到張國忠這樣的答覆很是不屑的一笑,而後眼神有些飄忽的盯着對方問道。
張國忠倒是個爽快人,也不說拐彎抹角的繞幾個圈子,進來就直奔主題。若是無冤無仇黎鳴可能會對這樣的人有好感?但是現在這種局面之下,就註定了兩個人沒法處好關係。
“張揚,你應該認識吧?就是那個臭小子。小孩子不懂事兒,被我慣得不成模樣
,一天到晚就知道混賬。真是抱歉,給兩位帶來這麼多的不便。”張國忠賠着笑臉,誠摯的說道。
“你是說,那位熱心的好市民吧?就是舉報咱哥倆兒的那個。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他做得很對,身爲華夏公民就要敢於惡勢力做鬥爭。”黎鳴眼神依舊那般玩味,出聲打趣着。
“不不不,我們現在已經查明兩位是無辜的,所以專程過來道歉來了。希望兩位能賣我個面子,容我代表本市官方還有那個小兔崽子,跟兩位說聲抱歉。”張國忠都快要哭出來。
通情達理?根本就是幻想!這兩位絕對是難纏的主,而且還是那種特別難纏的。字句間都在針對,很明顯不願意輕易了事兒。但是除了賠禮道歉他還有什麼辦法?要了親命了!
“張書記到底想表達什麼,我怎麼越聽越是迷糊啊。什麼抱歉不抱歉的,配合警方是每個華夏公民的義務,既然有人舉報我們就協助調查,這沒什麼不對的。”黎鳴滿臉疑惑道。
“不錯,但是公民也有公民的權力,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咱們頭上扣啊。咱哥倆兒一不偷二不搶的,就莫名其妙的給人抓進來喝茶?這又叫什麼道理。”柳花明也開腔附和說道。
“張書記的意思是說,咱哥倆兒可以走了?那咱們可走了啊。柳老弟,我覺得這件事情另有蹊蹺,可能真的有什麼不法分子,在本市內爲非作歹呢?”黎鳴站起身子來,笑道。
“嗯,我也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看來這件事情得仔細盤查啊,不然咱哥倆兒這一身污垢可就洗不去了,回去以後好好琢磨琢磨。”柳花明也笑着站起身子來,兩個人準備離開了。
“等等!兩位,沒必要做得這麼絕情吧,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兩位想要個什麼價碼儘管開口,只要我張國忠能辦得到的,盡力而爲。”眼見着倆人要走,張國忠開口道。
他哪裡會聽不懂這小哥倆兒什麼意思?若是就這麼讓他們走了的話,自己可謂真的是完了。張國忠給寧前進使了個眼色,而後道:“除了我跟寧局長以外,剩下的人都出去等着。”
現在的張國忠還是市委書記,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那些原本站在這裡伺候着黎鳴哥倆兒的夥計應了一聲,匆匆離開給四個人騰出空間來。很快的,整個審訊室裡恢復安靜。
“不是,什麼意思啊?一會兒讓走一會兒不讓走的,我說跟你們這些官老爺打交到怎麼這麼麻煩?你就給句痛快話,咱哥倆兒能不能走。”黎鳴有些不耐煩的盯着張國忠,說道。
“走,是一定會讓兩位離開的,還請兩位稍安勿躁。”張國忠笑着點了點頭,繼續迴應道:“不過,我希望兩位能賣我一個面子。大家都是聰明人咱不說糊塗話,兩位開個價碼吧。”
“嘖!瞧瞧,你瞧瞧,這是一位市委書記該有的言論嗎
?開個價碼,你把咱哥倆兒當成什麼了?還是說張書記您覺得咱哥倆兒缺錢?”黎鳴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冷着臉問道。
“小兔崽子的事情我都清楚了,這次我們認栽,咱們大家就當是交個朋友。往後兩位還在本市生活的話,只要言語一聲我張國忠必定赴湯蹈火。”張國忠面色恢復平然,迴應道。
“呵?跟本少爺交朋友,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看了!你是不是覺得,什麼玩意兒都能跟本少爺交朋友?老東西,你覺得本少差你這個朋友嗎?”柳花明冷笑一聲,不屑說道。
“那這位少爺您怎麼個意思?不然您說說準備怎麼處理,也好讓我心裡有個底兒。”張國忠面色稍顯陰沉的轉移目光,問道。多少年了!他都忘記有多少年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說把我們抓進來就抓進來,然後現在一句誤會就想把我們打發了?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柳花明撇了撇嘴說道。這是刻意的找茬啊?張國忠沉默着,面色越來越難看了。
“那兩位的意思是不願意給面子咯?我勸兩位還是息事寧人,畢竟你們現在還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我若是刻意炒作這件事情的話,兩位想必也不好過吧。”張國忠態度強硬道。
軟的不吃,那咱們就來硬的,怎麼說也都只是二十幾歲的小青年,心裡終歸還是會有忌憚的。不過他漏算了面前倆人的本事,依照他們的本事而言,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畏懼。
“嘖!我如果說不呢?這位官老爺您是不是準備把我們倆定罪關起來啊。我告訴你華夏可是個講法的國家,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往後後悔。”黎鳴坐回到椅子上,擺手道。
“老寧啊,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麼多海洛因就算不能判死刑,也足夠判他們個無期了吧。外面的事情交給我來操作,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翻天不成!”張國忠徹底的被惹惱了。
“慢走不送,有您這樣深明大義的官老爺,可真是百姓之福啊。”聞言,柳花明很是怪異的笑了兩聲,冷嘲熱諷道。現在張國忠沒有心思去顧及這兩個人,得抓緊時間操辦此事。
首先就得給黎鳴和柳花明曝光,讓所有人都潛意識裡認爲,這是兩個毒販子。這種人可是百姓們最恨的其一,若是炒作的好效果不亞於人販子。至於那些媒體,都算不上是事。
搞臭了兩個人的名聲,把事情最大化的向外傳播,最好能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還有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也給兩個人扣上,到時候就算是有人要撈兩個人,張國忠也穩得住陣腳!
就好似前段時間那個帝都的小子一樣,家裡倒是權勢通天,但是又有什麼用?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身上,他只能乖乖的去坐牢。誰若是敢把他保出來,那後果相當嚴重。
衆怒難犯,這倒是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