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蘭也已經睜開了眼睛,掙扎着起牀,見沈煉要出去,她懶洋洋靠在牀頭道:“要不要我帶你在這裡轉一轉,熟悉一下!”
被子滑落,她也不在意自己有否走光,赤條條就站了起來。
腳下一軟,有些沒好氣道:“過來扶我一把!”
沈煉已經收拾妥當,見狀不準備過去幫忙:“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戴蘭只朝他伸着手,意思很明確,他不過來,她一步都不打算走。
沈煉轉身,剛要扶她下牀,戴蘭一雙手已經抱住了他頸部,親了過去。
沈煉一不小心嘴脣已經被捉住,沒什麼異味,但口中的煙味讓沈煉有些難以忍受。
撇開頭沈煉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刷牙了沒有?”
戴蘭愣了一下,大笑了起來:“你幫我穿衣服,我沒勁了!”
沈煉黑着臉道:“你特麼有一點勁全用在了牀上,這會倒想讓我伺候你!”
“人家也是愛你愛到了骨子裡,這麼久不見,你總得理解我。我在跟你做過以後,跟任何人一起都提不起來精神了,盼這一天已經盼了好幾個月!”
沈煉腦門跳了一下,一把把她重新推在了牀上:“沒勁就好好在牀上養着吧,沒工夫在這陪你耗!”
“我下午六點幫你約了傑克先生,你確定要讓我一個人去見他?”
沈煉皺了下眉頭。
傑克,反黑組的組長,他聽說過這個名字,這次來的目標也是想見他一面,沒想到戴蘭這女人竟然不知不覺已經跟他約好了。
“快點,穿衣之前幫我按一下身體,散架了一樣,要不就來不及了!”戴蘭自然道。
沈煉無話可說。
這臭女人明知道今天下午六點要去見反黑組組長,昨晚竟然還纏着他做了那麼多次,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戴蘭從牀上也沒起來,順勢趴在了那兒,對沈煉勾了勾手指。
沈煉咬牙低聲罵了聲賤人,然後坐在了牀邊幫她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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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再不情願,沈煉也分得出輕重,傑克那種人很顯然不是誰想見就能輕易見到,錯過了今天,恐怕以後再沒有機會。
戴蘭一臉享受,不斷輕聲哼着。
“上面一點,輕一些……”
這一折騰就又是一個多小時,從天明到天黑,再從天黑到天明,沈煉到桑博利亞的第一天,就是這麼過的。
等她穿好衣服的時候,沈煉已經無力躺在了牀上。
無奈,面對戴蘭,他現在就這一種感覺。她實在是太聰明,沈煉也懶得跟她勾心鬥角,就這麼被她節奏帶動,窩火又不能發出來。
戴蘭一翻身就又壓在了沈煉身上。
沈煉怒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生什麼氣啊,時間還早!”戴蘭樂道。
沈煉抽身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我去酒店餐廳等你!”
戴蘭看他關門走出去,這才眼神有些複雜,起身前去洗漱。
……
餐廳裡,沈煉給殷若幾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殷若是最先到的,看了眼沈煉諷刺道:“昨晚凌晨到現在,你們倆能在酒店內一直不出門?真厲害!”
沈煉尷尬道:“比較困!”
“那女人一看就是個騷狐狸,你小心被人給榨乾了!”殷若恨鐵不成鋼道。
她猜出那個叫戴蘭的可能是此行一個很關鍵人物,但沈煉就這麼跟她滾上牀,總讓她感覺特別彆扭,這跟潛規則有什麼區別?或許唯一的區別就是沈煉可能樂在其中,那個叫戴蘭的女人很有味道,她要是男人估計也把控不住。
“吃點什麼?”沈煉打斷了她繼續說下去,問道。
“吃不進去,看到你就飽了!”
這時,戴蘭還有四個保鏢也已經走了過來,戴蘭沒往沈煉桌子上來,而是對沈煉招了招手,意思是讓他單獨過去。
沈煉有心不理會,卻知道這女人行事素無顧忌,等她出招,估計會更不好看。
跟殷若幾人打了聲招呼,走了過去。
“殷秘書,沈總什麼情況啊?”一保鏢笑着問道。
殷若沒好氣道:“乾柴烈火,你說什麼情況。人家現在如膠似漆,吃飯不在一起估計都不舒服。柳總這麼好的女人跟了他,真是可惜了。”
幾個保鏢對視一眼,不好接茬,開始悶頭吃飯。
殷若真是半口都吃不進去,攪動着杯子裡的飲料,視線飄忽,不覺看向遠處的兩人,越看就越發覺得戴蘭太不要臉。
沈煉都沒什麼表情,她自己一個人說的興奮,好像別人跟她多熟似的。
吃過飯,已經快到約定時間。
戴蘭結過賬,自然挽住了沈煉胳膊,路過殷若之時,見她要起身,道:“咱們兩人去就好,閒雜人等就不用跟着了。”
沈煉看着殷若:“你好好放鬆一下,就當是出來旅遊的,我回來給你消息!”
殷若實在看不慣戴蘭那種拿她當下人的眼神,氣的恨不能用眼神將兩人凌遲,她是閒雜人等?閒雜人等沈煉讓自己跟着來幹嘛!!
見兩人大模大樣挽着手走出酒店,殷若手上一抖,一個杯子就掉在了地上。
“小姐,杯子損壞一個需要賠付十五美元……”
……
“你確定一會去反黑組也要挽着我的手?”
眼看反黑組大樓已經在望,沈煉低頭看了眼兩人交叉在一起的手臂。
戴蘭已經恢復了那種冷若冰霜的氣質,淡笑道:“自然不會,這不還沒到麼?”
“對了,傑克那人心高氣傲,說話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交給我應付,你別忍不住說錯話,要不生意就甭談了!”
“還有,爲了加重你的分量,我跟他說過你參加搏擊大賽的事情,他也知道你這個人,而且很感興趣,這是你唯一的優勢?否則別說遠東,就算是黑水那種大安保公司他也不屑於顧!”
沈煉看似不經意,暗中卻將戴蘭的話全部記了起來,聽這女人少有的喋喋不休,沈煉對她總算是有了些好感。
她在幫他做事的時候確實盡心盡力,挑不出任何毛病。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入了反黑組大樓,戴蘭也在這時候鬆開了沈煉手臂,拉開了一些距離。
她在這裡身份不低,一路走來,沈煉注意到很多人都對戴蘭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偶有幾個會聊幾句,八面玲瓏,爲人處世極爲圓滑。
沈煉第一次看到戴蘭的這一面,有些驚訝。
他印象中的戴蘭就是個慾求不滿的女人,在牀上放浪不羈,無所顧忌。不過想來也不算奇怪,她一個z國女人能在這種部門身兼要職,本身就不可能是簡單人物。
等到了組長辦公室門前的時候,戴蘭臉上已經古井無波,自然敲響了房門。
“進來!”
房內聲音響起,聽上去年齡已經不小。
跟着戴蘭走進去,沈煉打量着坐在辦公桌前的外國男人。
四五十歲的年齡,皮膚白的有些病態,謝頂,瞳孔碧綠,笑臉,但眼神倨傲,帶着審視。
傑克也在打量着沈煉,從某種程度說反黑組和沈煉還間接合作過一次,更何況就是這個不起眼的東方男人擊敗了西蒙上校。
戴蘭道:“傑克,這位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沈煉先生。”
“沈煉,這是傑克,反黑組的組長,很厲害!”
傑克聞言沒有起身,靠在沙發上看着沈煉:“我知道你,你跟西蒙的那場對決我也看過,我從沒想過z國竟然還有能夠以單兵能力擊敗西蒙的人!”
沈煉英文交流起來沒有任何障礙,道:“我也沒想到西蒙敢站到搏擊大賽上面!”
“戴,你跟沈是什麼關係?”傑克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下。
戴蘭道:“我很佩服他,您知道我曾去z國跟他合作過一次,對他安保方面的執行能力趕到很吃驚,所以我纔會介紹他過來給您認識。”
傑克不置可否:“我這人不會種族歧視,他既然來到這裡,那我就熱烈歡迎。兩個月後的競爭,如果他能帶着他的人憑本事讓我看中,那我會很樂意跟他合作!”
戴蘭笑了笑:“我相信他!”
傑克若有所指:“你從來不相信任何人?”
戴蘭不以爲意:“您怎麼想都可以,這件事的決定權最終在您!”
沈煉很不喜歡傑克這種高高在上的口氣,但此時唯一的原則只有一個忍字,且看將來,他是否能至始至終在自己面前保持這種高高在上。桑博利亞州對沈煉來說很重要,遠東想要走進國際,在這裡起步是最恰當不過的。
“對了,沈,你既然來到這裡,我這個拳擊迷想見識一下你的身手,不知道肯不肯賞臉?”傑克話鋒一轉,笑着說。
戴蘭眉頭微皺,傑克這人她最瞭解,國家榮譽感很重,怕是想讓沈煉在這丟個醜。畢竟沈煉在搏擊大賽上擊敗西蒙的視頻不知道曾惹得多少M國人想去挑戰他。
擔憂看了一眼沈煉,卻見他根本沒任何反應:“您想怎麼見識?”
“我的私人保鏢也是個搏擊高手,你們比一場。”
雖然是詢問,但口氣中卻根本沒任何允許沈煉說話的餘地。
沈煉壓住火氣自然點了點頭:“可以!”
傑克笑了起來,叫了一名保鏢進來,耳語一番,保鏢不善看了沈煉一眼走出了門。
不一會,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黑人光頭壯漢從外走了進來,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偏又不顯臃腫。
戴蘭小聲提醒道:“奧雷爾,傑克從黑市拳場裡親自挑的拳手!”
她聲音極低,沈煉隨即反應了過來,恐怕是老傑克知道自己要過來,早就準備好的一個人,目的就是爲了挫敗他。
有些人很奇怪,就如老傑克。
單純爲了羞辱而羞辱,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既然如此,沈煉倒是有心成全他。
奧雷爾知道沈煉是什麼人,但卻很是放鬆。
老傑克這傢伙花大價錢僱傭自己過來做保鏢,奧雷爾一直沒用武之地,聽說要打架的時候,奧雷爾感覺自己表現的時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