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來到了人間,袁君落有些發呆的看着四周,這一切讓她很陌生,這裡不是深山,也不是她所在的那個城市,但她肯定這是現代,遠處居然能看到雪山,真是奇怪了,但應該不是很冷纔對,因爲四周的人沒有穿棉服
“和我走吧”花子杏看了看四周就立刻明白了,這是他生活了將近15年的地方日本
“子杏,這是那裡啊?”這裡雖然不是大都市,但四周那些人所說的話,他一句都聽不懂,金勻看了看花子杏有些迷茫的問着
“日本的山梨縣,這裡離東京很近”
“靠,不會吧,我們出國了?”聽着花子杏的話,袁君落就這樣隨口一句。她一直認爲冥界只限於中國,沒想到這樣就能出國,要是這樣的話還用什麼護照、簽證之類的啊
“應該可以這樣說吧,君落冥界是這世界上的另外一個空間,縱橫於這世界上的各個腳落,所以我們能來吧日本也不稀奇,是吧,子杏?”
花子杏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帶着他們往前走,走了好長時間。因爲這裡四處都是人,他們不能隨意的平渡空間,所以就只能走着。袁君落看着前面的花子杏一直在懷疑他是不是帶錯路了,因爲一直在往前走,連個彎兒都不帶拐的
“到了,我們就暫時住這裡吧”看着這略帶陌生的環境,花子杏臉上的神情有些黯然,用手推開了大門
袁君落看着前面,有些吃驚,這不比之前金勻的那座別墅。是一座很大的庭院,後面依山而靠,四周也並沒有其它人家,庭院前面是一條很寬廣的馬路,但卻沒有行人,黑漆的木門,白色的牆像是剛被翻刷過一樣,青色的瓦礫上偶爾有幾顆稚嫩的小草,又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一樣。
“子杏,這裡是你的家嗎?”
“就算是吧,小的時候我與母親常住這裡,母親被他們殺死之後,就沒有人來過了,裡面應該很
久沒有人住了。後面的山是伊吹家的祖墳之處,所以這座房子應該是給守墓人住的”
“那你母親是守墓的?”袁君落這是第一次與他開始講話,看着他那冷酷的面容,她就想擰上去,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爲什麼臉上卻那樣的冷,像是從冰櫃裡剛出來一樣,但巨鬱悶的是他又如此的好看,會讓人不禁多看上幾眼
“不是,現在伊吹家應該沒有人會死所以這裡就沒有人住,只有等有人死了這裡纔會有人住,而且要住上一兩年。我那時與母親住這裡是因爲我太小,還不能修練,他們沒有更好的安排了,所以只能讓我們暫時住在這裡”花子杏打開了院門,嘴上說着就一直往裡走
庭院很大,四周是那種矮矮的房子,院裡種着櫻花樹,有很多櫻花隨風慢慢的飄落下來,看上去很美,沒有過多的擺設,除了這株櫻花樹上沒有其餘的物件,有一種莫名的淒涼、蕭條,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住纔對
花子杏推開房門,脫了鞋,就那樣進屋了,看上去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假洋鬼子”看着他那副樣子,袁君落就覺得有些好笑隨口就是一句
花子杏並不理她,看着屋子裡的塵土,手輕輕一揮,頓時就變得乾淨了許多。坐在地上,他們這裡所謂的地面其實都是木地板。屋裡沒有椅子,所以只能直接坐在木地板上,有一張小桌子在整間屋子的中間,屋裡也沒有太多的家居,只是有兩本過了期的雜誌放在桌子上。在那一個不矮的櫃子上,放着一個女人的照片。
金勻則也像是花子杏一樣脫了鞋,坐在了地上,只有袁君落像是故意的一樣,穿着鞋走了進來,那木地板上有着她的小腳印,一下就把木地板弄得很髒
這張女人的照片引起了袁君落的注意,上面的那個女人和花子杏長得很像,面容淡雅的笑着,很是溫和,但在那張絕美的臉孔上卻有一種說不
出的痛苦與委屈。身上穿着一件粉色帶着花邊的和服,頭髮被梳成那種高頂髻,懷裡抱着一個只有1、2歲大的孩子,那孩子長得很是可愛,不停的笑着,一雙小桃花兒眼又亮又黑,手裡拿着個花色的小風車。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花子杏的母親,手裡抱着的就是兒時的花子杏
“這張照片上的孩子長得真可愛,好想讓人抱一抱,金勻你說是不是?爲什麼這孩子長大了就那麼的不聽話呢”袁君落的手指在那照片上畫着什麼,臉上笑着
“可愛、可愛”金勻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花子杏,又瞧了瞧袁君落的樣子,心道“哎,子杏啊我真爲你頭疼,你要拿她怎麼辦好呢,整個就是個搗蛋鬼,真不知道她小的時候應該是副什麼樣子”
花子杏一言不發的坐着,想抱他就直說,何必要說他小時候呢,什麼叫做長大了就不聽話了,我那裡有不聽話,難道要百般的被你整就算聽話了,不與她說話就是對她最好的迴應。一副反正我也知道你心理怎麼想的了,仍你怎麼在我面前耍寶都沒有用,繼續你的口是心非吧。
“金勻,咱們出去轉轉吧,這個沒多大意思,現在還不太晚”袁君落在這裡轉了一圈發現實在沒有太大的意思,別的房間內什麼都沒有,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反正也不着急辦案,不如出去走走。要是自己一個人去的話,這裡人生地不熟,語言也不通,拉上個金勻總比一個人去轉好些
“嗯,好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我也想看看外面,子杏和我們一起去吧”
花子杏也點了點頭,三個人就一起出去逛了,花子杏對這裡根本不感興趣,人間的一起讓他不覺得有什麼好,他甚至覺得當一切繁華落盡,只不過是塵埃罷了。看着路面上的霓虹燈,以及商場的櫥窗裡展示的各種琳琅瞞目的商品,還有那些耀人的身姿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他甚至有些覺得有些煩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