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不讓小樹兒傷心,也爲了能夠搶救出更多的小狗,柳雅儘可能的加快速度。net然而,令她揪心的是,開始拿出來的三隻小狗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的機械,小小的一隻蜷縮成一團,身的毛還是溼嗒嗒的。
小樹兒皺着眉頭,緊緊抓住滄千澈的袖子,忍着不讓眼淚再流下來,可是心都已經疼得縮成了一團。
柳雅嘆了口氣,又伸手進去摸了摸,這次柳雅的眉頭一跳,臉現出驚喜的神情。最後摸到的這隻小狗竟然還會動。大概是因爲最早要出生的,所以已經滑到了產道里,所以剛纔剖腹取出其他小狗的時候,這隻小狗反而落在了最後面。
柳雅抓住了小狗的頭,快而輕的向外拉了一下,能夠感覺到這隻小狗掙扎的更厲害了。當柳雅把它完全拉出大黃的肚子的時候,還聽到它輕輕的叫了一聲。
不過因爲小狗太虛弱,叫聲老鼠的叫聲也大不了多少,而且還是稚嫩又尖細的“嗷嗷”,聽起來很是揪心。
但總算是有一隻小狗還活着,小樹兒頓時掙脫開滄千澈的手,跑過來蹲下,雙手把小狗接了過去。
柳雅道:“別抱走,還有臍帶呢。託好了,我給它割斷臍帶,你給它包。”說完,柳雅將臍帶打了個結,然後一刀割斷,才讓小樹兒把小狗抱走了。
再看看已經沒有了生氣的大黃,柳雅嘆了口氣。還是拿出針和棉線,把大黃的肚子縫了起來。再把另外的三隻已經死掉的小狗擦拭乾淨,放在了大黃的懷裡。然後又將血跡也清理了一下,才舒了口氣,站起身來。
小樹兒已經把小狗擦乾淨了,用一塊乾淨的棉布抱着,輕柔的抱在懷裡。
柳雅看着他那模樣,覺得救回了一隻小狗也總算是有個安穩了。又悄悄的看了看滄千澈,滄千澈馬會意,把大黃連同狗窩,和那三隻小狗都一起抱走了。
小樹兒看到了,張嘴想要說話,柳雅過來拍拍他道:“滄千澈會給大黃找個好地方埋葬的。你先抱着小狗寶寶回家去吧。它還太虛弱了,要保暖,也要給它喂點東西吃。如果找不到奶的話,先喂點米湯也行。”
小樹兒答應着,抱着小狗回家去了。柳雅這才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去追了滄千澈,和他一起來到山腳下,找個看起來乾淨又秀麗的地方,用樹枝挖了個大坑把大黃埋了進去。
做好這些之後,滄千澈也是嘆了口氣,又找來一截木樁,借柳雅的匕首削了削,然後插在了小墳頭,算是一個簡易的墓碑了。然後兩人才回了家。
家裡,小樹兒竟然沒在,四平也沒在。柳雅一問才知道,李家有隻狗正好在帶狗寶寶,四平領着小樹兒去找那隻狗借奶吃了。
柳雅知道春妞不喜歡去李家,四平領着小樹兒去倒是合適。
飯雖然吃了一半,不過大家也都不餓了,把飯桌撤下去了。柳雅這纔想起今天白天遇到了李大錘的事,道:“春妞,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說。”
春妞還以爲是小水鋪的事,答應一聲,跟着柳雅去了。
滄千澈很有眼色的沒有跟着,而是自告奮勇地去餵馬了。
來到柳雅的屋裡,春妞道:“擔心小水鋪那邊吧?這幾天天氣不錯,已經快要完工了。顧師傅的徒弟在打地面呢。地面和屋頂差不多同時完工,也是這兩天的事了。你倒是看看,那個小木匠還來不來做活了?要是他不能來,得趕緊再找一個了。蓋好了的房子可不能那麼扔下,何況咱們還等着房子開張呢。”
柳雅道:“行,我知道了。忙過了城裡的這兩天事,我去找木匠。要是徐晨明不再來了,去看看另外有沒有幹活又好又實在的人。”
說完,柳雅問春妞道:“這幾天你有沒有回家看看去啊?你爹孃的身體咋樣?你看我這邊忙着往城裡跑,都沒功夫換你的班。你要是回孃家還得把小水鋪那邊忙完了去,回來都得黑天了。”
春妞道:“沒事,現在天長了,小水鋪那邊早收一會兒,我和四平回孃家看一眼,回來也是剛剛黑天不久,正好洗洗睡了。我爹的身子骨已經作下病根了,現在能維持着已經算是不錯了。我娘也還算是好吧,不過整天的不省心,還能好到哪兒去呢。”
柳雅聽了,皺了皺眉頭道:“你哥哥還是不務正業吧?沒有個什麼辦法管管他?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春妞嘆了口氣,道:“小時候我爹、我娘喜歡男孩,說他纔是我們家的根苗,把他慣壞了。我雖然他小的多,可是一天都沒有當妹妹一樣的被寵過,小時候都是好吃好喝的緊着他,還要挨他的打、被他欺負。現在我爹孃知道把他給慣壞了吧,可是想管也管不起了,都已經那樣了,能不禍害家裡,不打爹罵孃的不錯了。”
柳雅聽了,氣得咬牙。雖然說是不打爹罵娘,可是這個當哥哥的還琢磨着要賣妹妹呢,也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對春妞道:“其實叫你來是想要告訴你,我今天看見李大錘了。”
“啥?你見着我哥了?在哪兒啊?”春妞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想了想道:“你去的地方不是城裡是鎮啊,我哥啥時候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
李家村要到城裡或是鎮,是要翻過一座山的。是一條屏山村的小道還難走的山路,所以也屏山村閉塞多了。
柳雅點點頭道:“是在安濟城遇到他的。我還聽說,他之前是在鎮的,這兩天才到了城裡。”說完,又反問春妞,你猜我見着他的地方是哪兒?”
“還能是哪兒?不是賭坊是妓館唄。”春妞咬了咬牙,道:“只怕是,我剛剛給我孃的二兩銀子,也被他給胡亂糟蹋了。”
柳雅道:“我特意打聽了一下,說是之前在鎮倒是贏錢了,後來估計是嫌鎮賭的小,才跑到城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