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答應了,玄風很高興,又問了她這半年做了些什麼。
兩人在門外這一聊,就聊到了天亮。
“吱呀!”
緊閉了一夜的門開了,司空寂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見玄風和玉千絕還穿着昨天的衣服,就知道他們兩人在外面坐了一夜,臉色立馬不好了,看着玄風訓道:“怎麼不讓她去睡覺!”
玄風被他這麼一訓,立馬抱拳賠罪道:“屬下知錯,請少主責罰。”
他也是聊着聊着就忘記了時間,都怪他,怪他。
見司空寂又訓人,玉千絕走到他面前,柔和一笑,拉住了他的手說道:“不要怪他,是我要拉着他聊的,不聊怎麼知道你這半年過的好不好。”
司空寂一聽原來他們再聊自己,臉色微微回暖,但還是看着玄風冷聲說道:“不準再有下次!”
“遵命!”
玄風立馬應道。
司空寂現在明明對玄風就像個活閻王,不知道玉千絕那根筋不對,居然覺得這樣的他,有些可愛,輕輕笑出了聲。
聽到她的笑聲,司空寂看了她一眼,然後很是嚴肅的說道:“以後不準熬夜!”
見她訓完玄風又來咬自己,玉千絕淺笑出聲道:“是,我的少主大人!”
他的關心她都記下了。
以前是她顧慮太多,一直以爲他對自己有別的企圖,無意中傷了他很多次,她深表歉意。
難得見她語氣調皮,司空寂淡淡一笑,將煉製好的丹藥拿了出來,說道:“一共三顆,每日一顆,三天之後我保證他能醒來,他醒了你就用你的朱雀池水給他泡,幫助他通絡活血恢復修爲。”
“好!”
這回玉千絕沒有說謝,只是點頭說了個好字。
聽到她的話,司空寂的笑容立馬就變大了。
他這一笑,整個院子都亮了,玉千絕微微看的有些發呆。
這個妖孽,沒事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見玉千絕呆呆的看着自己,司空寂握住了她的手,說道:“走,我們去給你師伯喂藥。”
他要幫她還天樞門的恩情,幫她完成所有想要完成的一切。
“好!”
玉千絕點點頭,仍由他拉着去往元豐子的院子。
三天後。
玉千絕和司空寂剛給昏迷不醒的元豐子喂完丹藥,小敏就滿臉激動的跑進來了,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師叔,師祖,師祖他們回來了,知道你和公子在治療師伯祖,全都都趕過來了。”
她這話剛落,玉千絕就看見朱榮師兄扶着師父,帶着慕言還有如雪他們已經來到了院門口。
她的心一緊,立馬走了過去,看着元陽子說了一句,“師父,您怎麼了?”
爲何由朱榮師兄扶着!
元陽子見她滿臉着急,趕緊解釋說道:“千絕,師父無礙,就是舊疾復發而已,不必擔心。”
這幾天他們遇到了很多事,時刻都在緊張中渡過,因爲年紀大了,所以引發了舊疾。
聽到原來是這樣的,玉千絕立馬給他跪下了,“徒兒不孝,讓師父擔憂了。”
元陽子見她自責,立馬扶住她的手臂起說道:“孩子,這不怪你,都是他們太過分了,快起來。”
聽到元陽子的話,玉千絕站了起來。
“拜見師叔!”
她剛站起來,天樞門衆小輩弟子,全部都給她行禮。
“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