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深呼了一口氣,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清晰無比。
雷寒永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皺了皺眉頭,說道:“謝兄,我們現在回去先整理一下吧。”
“你們回去吧,我去山上看看。”謝嵐神色陰沉無比,還是沉浸在那些文字中,無法反應過來,或許是該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的思考一下了。
“等一下。”他們凝神閉上了雙眼,仔細的感覺着周圍的氣息,道:“山上有動靜,或許已經開戰了。”
“走!”謝嵐身軀急動,快如風、似如閃電,向山上奔去,蕭姍姍,按理說她已是自己的女人,可是自己心中一點觀念都沒有,現在又知道了一些秘密,要怎麼做呢?還是先救回蕭姍姍再說吧,雷寒永等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了過去。
此刻已接近中午,這天正是鬼閻門開派大典的日子。
如今,江湖各大小門派已經到齊,只有少許人未到,不過,由於爲了震懾各門派,有利於門人日後再江湖上行走,必須展示其武力。
同時,這一次也要選出大陸中,年輕人中最強的十人,最強者也會獲得神兵利器。
這就是鬼閻門召集各大小門派而來的原因。
此刻,山上已擺好比武臺,各式各樣的人都可以參加,這一刻,場中吼聲不斷,正在交鋒着。
高坐的人正是鬼閻門的人,其中就有黑色大魔王範豪,同時還有一些高手中的高手,然而,臺下卻叫喊着,評論着這次鬼閻門的行爲,各大門派來此都不是傻子,比武?哼!開玩笑,是想從中窺探出各門派的實力,等日後消滅吧。
雖然知道原因,但他們也樂得被騙,因爲他們也想分出,這片大陸年輕子弟到底誰最強。
臺上,範豪的眼神卻不斷的向四周掃射,似乎在尋找着什麼,眼中不斷的閃着精光。
範豪擺了擺手道:“封海,他還沒有到嗎?”
一個青年人緩緩站了出來,道:“是的,不知爲何,剛來的那天就失蹤了,我原想或許在那批黑衣人中,不過我打消了這個看法,謝嵐,手持的劍寬大無比,能力更是不容小覷,不可能這麼容易被我們殺死。”這個青年人正是接待謝嵐的那個人。
“嗯,你四處看看,他出現後,立刻告訴我,我們計劃了這麼久,不能因爲他的出現,破壞了我們的大事。”
這時,謝嵐幾人的身影,已出現在遠方的高山上,靜靜的觀察着,同時,他也發現了範豪,可是,他沒有妄動,他還猜不出鬼閻門這麼做的原因,不能打草驚蛇。
雷寒永幾人看着下面吼聲震天,全身熱血澎湃,興奮不已,很想上去試試身手,雷寒永道:“謝兄,既然到了,我們爲何不去看看,這樣或許可以查看一下各大門派的實力,對日後爭霸天下,是百利而無以害。”
“不,或許鬼閻門這麼做,和你想的一樣,他在等,等着全部的人。”謝嵐眯着雙眼,冰冷的氣息涌動,蒼天之眼展現而出,令他驚駭的是,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異象。
雷俊澤緊盯着遠方的場地,握着雙手
,激動的道:“謝兄,我等不了了,我要上前去看,不過放心,我是不會動手的。”
說着,縱身躍起,向前方奔去,雷寒永幾人看了謝嵐一眼,身軀一閃,跟了過去。
謝嵐臉色不帶任何的表情,冷冷的注視着前方,蒼天之眼再次用了出來,不過,不是這裡,而是向山下掃去,鬼閻門的請帖分爲四種,也就是四個層次,身份越高的人,修爲就越深,同時來的人也很少,鬼閻門對他們還不敢亂來,可是其他的地方,就很難說了。
不過,他還是失望了,因爲他什麼都沒有發現,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是自己太過於小心了,或許鬼閻門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他搖頭笑了笑,身軀急動,奔向場內。
“來了。”範豪身軀一動,猛然睜開了雙眼,兩道無形的寒芒迸射而出,陰冷無比。
封海聞言,躬身道:“護法,我們要不要行動?”
範豪大手一擺,沉聲道:“按計劃行事。”
封海點了點頭,露出了會意的笑容,身軀一閃,向場內奔去,他站在擂臺上,揮了揮手,兩個比斗的人退開了,他輕蔑的掃射着四周各大門派的人,從懷中抽出了一個畫卷,大聲叫道:“各位武林同道,我鬼閻門今日重現人間,召集各位而來,是請各位做個見證。”
“第一,鬼閻門重現江湖,只因我們門派實力薄弱,需要各位的大力支持,第二,鬼閻門偶然獲得無上寶典和神兵利器,本想自己獨吞,可是當我們想到武林同道,就心生愧疚,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們無法看懂寶典的內容,還有神兵利器,有德者得之,所以鬼閻門上下商議決定,辦理這個盛大的武會,選出最強的高手,希望得到這兩件寶物,振興天下。”
臺下的人竊竊私語,但也難以掩飾心中的狂喜,搓着手,興奮的看着封海。
封海心中冷笑不已,哼!一部玄功秘籍,一個神兵利器,就有如此的誘惑了,若是再拿出兩部玄功,估計都會有人拜山了。
他輕咳一聲,說道:“最後一件事,想來有一些消息靈通的人,已經打探出,這座山原本是血魔門的地盤,沒錯,我在這裡明確的告訴各位,這裡的確是血魔門的山門,不過,他們早已被滅,我們只是趁機佔據而已,與血魔門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
封海陰沉的掃視着四周,對臺上的範豪點了點頭,大聲道:“我們在收拾這裡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各位應該聽說過,當初血魔門無惡不作,殘害無數生靈,其實大家都不清楚他們爲何要這麼做,今天我就告訴各位,他們……是在祭練神兵,演變陣法,據我們所發現的,血魔門殺害生靈,是要用鮮血,想要復活遠古血魔。”
轟一個驚天的消息震在每一個人的心間,他們對於血魔門,只是在傳聞中聽說過,沒有想到是真的。
封海繼續道:“這片山的地底下,就是血池的所在,不過,已被我們用陣法壓制住,但多年來,陣法依然在流轉,詭異的氣息在流動,若是等待血魔出世,天下將再無寧
日。”
臺下的人面色大變,叫囂不斷,“靠,這種事你也知道,真的假的?”
“沒錯,這只是傳說般的存在,不能當真的,這一定是你們編造的,快說,有什麼陰謀?”
“對,你要解釋清楚,如果是真的,爲了天下,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
謝嵐心中同樣吃驚,但經歷了天人,知道了神秘老頭、玄體魔身功的來歷,這些消息比起來,真是太普通了,然而,他卻有些想不通,鬼閻門難道選擇今日,是想要成爲江湖共主,滅掉血魔,然後利用江湖的人稱霸天下嗎?若真的如此,鬼閻門真是太可怕了。
這時,封海打開了畫卷,上面畫着一個身軀英挺的男子,面色肅然,威武不凡,說道:“血魔沒有出世,如今也沒有幫手供其血液,然而,陣法爲何還可以運轉,難道各位不疑惑嗎?原因很簡單,就只因爲畫中的人。”
場內的人頓時面色大變,畫卷上的人正是謝嵐。
“你有沒有搞錯,怎麼會是他?”
“沒錯,你們肯定是是想陷害他。”
“你們一定是想借機除掉最強的對手。”青靈門的奚凡叫道,當初帝都一戰,他待人前往,卻沒有動手,可是,謝嵐卻沒有說什麼,義無反顧的救了自己,他的心中卻是很愧疚,今日他不能縮在角落裡。
“哼!我敢肯定,這一定是你們的陰謀,當年,我們和幾個門派的人,前往密境,最後被謝嵐所救,可是最後他卻生死不明,這件事,這裡很多人都清楚,我想問,臺上的前輩黑色大魔王,你能解釋一下嗎?”
範豪縱身躍到臺上,大聲道:“我號黑色魔王,殺人如麻,江湖上人人皆知,可是,大家更應該清楚,謝嵐之名,名動天下,他的殺人方式,以及殺過多少人,想必各位就不清楚了吧,你們想想,雖然說他是不得已,但不得不令人懷疑,他每次出手,都是血流成河,殘忍無比,更是精通陣法,至於下面,我就不需要多做解釋了吧。”
封海接過話道:“謝嵐,身居魔性,魔劍、魔龍臂,慘絕人寰,這樣的人不能留。”
“沒錯,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靠,原來他是魔鬼,我以前還很崇拜他的,呸,去死吧。”
“縱然如今是亂世,但也不能容忍魔的存在,殺了他。”
“除魔衛道,是我們正義之士該做的,他在哪?殺了他。”
“……”
這一刻,謝嵐笑了,自己成魔了?是啊,玄體魔身功、黑龍臂、戮獄劍、四殘勁,全部都具有魔性,自己已經是一個魔人了,若不是有沁聆玉壓制着,自己早已變成殺戮機器了,不過,想殺自己的人想必不是爲了這個原因吧。
自身的實力強大,纔是他們懼怕的原因,天下之人,最容不得比自己強的人存在。
若是謝嵐活着一天,各大門派總有一天會被吞掉的,他們怕,更擔不起。
範豪掃視四周,對上了謝嵐冰冷的眸子,身軀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但依然叫道:“他就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