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諾夫斯基!現在葉月城主事列夫斯基的兒子,對吧?”一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綁的就是你,不過你也不用怕。我們不會殺了你的,但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你們想怎麼樣?”切諾夫斯基聽到對方叫到自己的名字,說出自己的出身從心底升起一種恐懼感。覺得這不是一般的綁匪。
“先讓我們的貴客喝點水,壓壓驚。別怠慢了我們的異域朋友,說我們不懂得待客之道。要知道我們華夏可是禮儀之邦,別讓我們把名聲給壞了。”那個渾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接着兩個漢子走了過來,一個用力在切諾夫斯基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切諾夫斯基吃痛叫了出來,而這時另一個人將一碗水倒進了切諾夫斯基的口中將他的嘴緊緊按住。切諾夫斯基咕嘟咕嘟將水全吞入了腹中。
“切諾夫斯基,你現在已經喝下了我們特製的毒藥。若是三天內沒有解藥,你必將腸穿肚爛死。”
“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很簡單,讓你的父親兩天後打開城門讓我們華夏的軍隊進城。”
“這是不可能的!”切諾夫斯基說道:“我父親是不會同意的,他可是白沙國有名的勇士把榮譽看的比性命還珍貴。快把解藥給我吧!我做不到!”
“切諾夫斯基,你以爲沒有你我們就打不下這個葉月城了嗎?實話告訴你,你們白沙在落月山的據點已經全被我們清除了。就算你不配合,我們的軍隊也一樣會拿下落月城。到時候你和你的父親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們也是爲了不傷及城中百姓纔要你們投降,你要明白,我這是在給你最後的活命機會。”
“但是我父打是不會同意的,他是寧願戰死也不願投降的人啊!”切諾夫斯基說道。
“這就要看你在你父親心中的份量了,是那個所謂的看不見摸不着的榮譽重要,還是你這個寶貝兒子的命重要。我們走!”
“喂,我要怎麼聯繫你們?”切諾夫斯基面對着離開的背影叫道。
“你不用聯繫我們!要麼讓你父親投降,要麼等着毒發身亡!要是你父親投降的話,會有人在第三天給你解藥的!”
“那你們藥也下了,把解開吧?”
兩個時辰後,閻靖和兩個夥計走了進來驚叫道:“你不是列夫斯基的兒子切諾夫斯基嗎?怎麼會在我們的酒窖裡?”
“你們就別問了,快給我解開我還有急事呢!”切諾夫斯基連忙說道。
切諾夫斯基回到府邸,將事情向列夫斯基一說列夫斯基馬上就派兵將閻靖的酒莊團團圍住,並將閻靖抓了起來。
閻靖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主事大人,你抓我算怎麼回事呢?你兒子又不是我抓的。”
“人在你的酒窖裡,你脫不了干係!”列夫斯基說道:“快交待,是誰讓你這麼的?你背後的主子是誰?要是不說有你受的!”
“我說主事大人!”閻靖開始叫苦道:“要真是我做的我爲什麼要把人關在我自己的酒窖裡,還把他給放了?這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嘛?”
“那你說,除了你還有誰知道你們這個酒窖?”列夫斯基問道。
“全葉月城的人都知道我這個酒窖,還有和我有過生意往來的外地人也知道,你讓我找誰去?”閻靖說道:“要不你把全葉月城的人都抓來接個問問?”
“那最近和你有生意來往的華夏人有哪些?”列夫斯基問道。
“那就只有琢州城的費塵居了。”閻靖說道。
“弗塵居?”列夫斯基問道:“那是做什麼的?”
“買酒,當然是開酒店的了!”閻靖說道。
“那跟你定酒的弗塵居的夥計現在在哪?”列夫斯基問道。
“他們七天前就走了,還帶走了五百壇酒。”閻靖說道:“剩下的酒我前兩天去送,卻被一羣土匪給搶了。這下好了,尾款也收不到了。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列夫斯基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情報,而時間卻不等人。轉眼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清晨,這時葉月城外三十里常斌帶着五千人馬紮下營寨。
得到報告的列夫斯基頓時慌了神,經過一陣心裡掙扎將閻靖叫了過來說道:“我不管你是做什麼的,我要你去對你們華夏領軍的頭領說我今天夜裡會帶人去劫營,讓他們把解藥準備好。”
閻靖一聽,這事有門。但他並不敢大意,故意驚訝道:“我說主事大人,我只是一個開酒莊的。由我去說合適嗎?要不您換個人?”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臨時我也找不到別人了,就你了。”列夫斯基說道:“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聽到列夫斯基對自己的身份並沒有起疑心,閻靖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好吧,我就去跑一趟。但是話先說在前邊,對方信與不信我可不敢保證。”
“哪那麼多廢話,我讓你去你就去就得了。”列夫斯基說道:“至於對方信或不信,就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了。”
閻靖在列夫斯基的按排下順利出了城,來到了常斌的營地,將事情對常斌一說。常斌說道:“看來這傢伙是怕上邊怪罪不敢投降,想要讓我們伏擊葉月城的主力。只要能拿下葉月城就行,閻兄弟辛苦你了。收復葉月城你可是頭功!”
“這頭功我可不敢要。”閻靖說道:“要是順利收復了葉月城,也要靠常將軍的虎威不是?”
“哈哈!等收復了葉月城我們再好好喝一杯。”常斌說道:“我可早就聽說你閻兄弟藏了不少好酒啊,你可別捨不得!”
“當然不會捨不得。”閻靖說道:“等拿下了葉月城,慶功宴上的酒我全管了!想不到一碗水就能收復葉月城,要是被列夫斯基知道還不得氣死啊!”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一切要等收復了葉月城再說。”常斌這時顯的很謹慎:“只要還沒有收復葉月城就還存在的變數,希望主公沒事可以回來接着帶着我們幹。”
“放心,主公吉人自有天像。”閻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