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桌前,徐文玲已經能夠聞到加熱過的其餘三塊肉夾饃所散發的肉香。
“婉婉姐你先坐下吧,我去給老爸幫忙。”徐文玲拉開椅子,做這讓徐婉婉坐下的手勢。
“那怎麼行,還是算了,你趕快坐下吃吧,我沒生氣……”發自內心的,徐婉婉說道。
以婉婉姐的性格徐文玲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沒有聽徐婉婉勸說,踮起腳尖邁力的越過兩道長長的白腿終於觸碰到她的衣腳,拉着她往椅子上坐。
此刻徐文玲才發現身高還真是一個問題。
被自己溫柔的弟弟拉在椅子上,徐婉婉就像遭魔了似的,很是享受着弟弟的關心。理智告訴她自己是除爸爸以外在家裡最大的,應該更需要幫助自己的弟弟妹妹,可她還是想片刻休憩。
自己是怎麼了,平時也不會任由玲胡來的呀!
難道是這幾日,我又勞累過度了?
果然我還是不行,一邊要不拉下學績以及安排不完的那些流程,一邊又要操心家裡的三個傢伙,現在最重要抓緊中考的徐林補課。
回過神來,徐文玲已經走出了飯廳。
“遭了,玲不過才八歲多大,會幫什麼忙呢,恐怕連洗菜端盤都不會。”徐婉婉坐在椅子上不知接下來該幹嘛,一邊的心思全用在徐文玲身上。
見玲弟與婉婉姐的對話,徐林大約猜到事情的七七八八,明白過後聽見徐婉婉碎碎地聲音。“姐,你就別操心了,難得玲這麼懂事。”
徐婉婉還是放心不下徐文玲,記憶裡,玲是第一次去廚房裡幫忙,肯定搞不好的…
徐婉婉被徐林阻止,從椅子上站起來:“不行、不行~,我還是去看看,往日都是我替老爸切菜的,現在換成玲,老爸又時不時粗心,蔬菜要是沒洗乾淨沾有農藥……總之人家就是不放心啦!”
徐婉婉起身,卻被徐林一手攔住,“姐,玲弟都說過了,你就坐下安心的和我們一起吃吧,要相信我們家的玲。”
此刻徐林沒有之前的一貫懶散,一臉的嚴肅,十分認真道。
見到徐林露出很少的嚴肅,徐婉婉嘴角嬌嗔,現露出粉紅的誘脣,樣子有多嬌俏。
“也是,我總是不放心玲他,我應該更信任他們纔對。”又重新坐會椅子上的徐婉婉,如釋重負,擡頭望向還在大口、開心吃着肉夾饃的徐小妹,還時不時的發出“咀滋”“吧唧吧唧”的聲音。
接過徐林手中的肉夾饃,徐婉婉也終於是敞開心扉,開始拿起飯筷。
她的肉夾饃是蔬菜沙拉牛肉味的,口感嚼脆。
……
廚房裡。
徐文玲將洗好的西南花裝進籃子裡,之後又將香菇倒出,很仔細的洗,只將菌傘下的泥給洗淨,而菌袍子是比較有營養的部分,往往在洗的時候,伴隨着水的流動給一起洗掉了。
但他掌握得很好,利用感知自然的“氣”,將菌菇上那些不屬於菌菇的其他“氣”給排除掉,其中就包括了泥的“氣”,細菌的“氣”。
這就像是開了透視眼一樣,你眼中的事物不單單是以前的物體,而是五顏六色的,就像水的“氣”是透明色,地板則是褐色,人體則是血紅色。
最後一樣菜洗好後裝入籃子裡,徐文玲走向菜板。
老爸也已經切好了胡蘿蔔,鍋中的油大概八成熱時加入少許的蔥和姜蒜進行調味,隨後將胡蘿蔔倒入鍋中開始翻炒。
頓時,胡蘿蔔進入油鍋中發出嗞啦的響聲。
老爸大概看到徐文玲已經洗好了菜,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對着後方的徐文玲說道:“玲,切菜就交給老爸我吧,你洗好就行了。”
依舊走到菜板面前,踮起腳尖將菜籃放在平臺,隨後轉身向廚房外走去。
片刻後,徐文玲提着木凳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木凳放在菜板下方的地面上。
一腳借力踩在木凳上面,握住板上的菜刀,笑着說道:“老爸,你在炒菜沒空吧。”
在翻炒的徐老爸本以爲徐文玲洗完菜就走出去吃飯了,可徐文玲竟然又端着一個木凳回來了,這下徐蘇可就急了,:“玲,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下面就交給爸就好了,快把菜刀放下,切菜可不是鬧着玩!一個不小心上會受傷的……”
沒等徐蘇說完,徐文玲拿着菜刀,隨手從菜籃中拿出洗好剝皮的半根山藥,菜刀驟然開始快速斜切。
“遭了,玲要是受傷了怎麼辦!”徐蘇此刻連鍋中的炒菜都不顧了,想要阻止徐文玲的胡鬧。
下一刻,慌張的徐蘇本想來到徐文玲的面前,可徐文玲竟然已經將這半根不短的山藥不可思議般的全切成一塊塊的橢圓形,半根切好的山藥規規矩矩,排面整潔。
徐文玲依舊沒有絲毫的停頓,從菜籃子中又拿出了另外半根山藥,又像之前,十分快速熟練的操作起來,不一會,半根山藥就給切得整整齊齊,與之上半根並做兩排。
這一幕,在徐蘇眼前盡收眼底。
看着徐文玲沉着冷靜,手中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一點也不像第一次拿刀切菜的樣子。
放下心來後,徐蘇眉頭上的皺紋也算是消失了,:“這小子,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手,我可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隨後,大約翻炒差不多的時候,徐蘇撒下一點調味料,將這最後一道工序弄好後,進行最後的翻炒,過後,將之倒入裝菜的碟子裡。
一小一大的兩人在廚房裡,分工明確。
搭着小木凳,嫺熟的將一道道蔬菜進行加工,一卷白菜葉很快被切成一條條的長形,然後一刀甩飛,在空中施展成一個七十五度的弧形,精準而巧妙的落入不遠處的鍋中。
徐老爸更是默契的接過落入鍋中的卷白菜葉,手不慌不亂的撒下小米辣,進行翻炒,過後倒入菜盤,在表面塗上薄如紙張的一層紅紅的甜醬,便大功告成了。
……
……
……
在距離爾泰街區徐家的小房子裡,兩千多千米外,一處荒無人煙的森林。森林中有一處不起眼的空場,場中,到處皆是散亂的枯枝敗葉。
穿過這一小片空地,裡面是一面既不起眼又不規則的石牆。石牆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其成分僅僅不過是一堆碳酸鈣凝聚體而已。
忽然之間,石牆上出現一陣波動,如水面突然出現一片波濤的漣漪,但很快,凸凹不平的牆壁上的波動轉瞬即逝的消失了。
突然一亮,再一睜眼,眼前不在是荒無人煙的森林,這是一處規模極大且隱秘的樓府!
眼前的現象,是憑現在任何的科技手段與研究恐怕都不能進行解釋,科學家們甚至不知道這究竟是何種原因。
裡面,一排排的人紋絲不動的站在樓閣最外圍,規模分上中下三層,都是身着黑衣,數量達上萬之數,場上,幾乎是寂靜無聲,只有偶爾疑似巡邏的人會交代幾句。
越是向着中間靠近,人數越少。不過不同的房間卻是越來越多,經過大量黑衣服飾的人羣,來到接近整個樓府中間的區域,是一羣白衣服飾的人,少數有一些剛剛黑衣服飾的人在流動。但大多手中拿着一張薄薄的紙,好似人的頭像;有的人腰間配帶彎刀短劍,也有的兩手空空,但卻是陰笑着;在前排,陸陸續續的有人在交接着,大多時候,黑衣服飾的人見到其他不同服飾的都潛意識的低頭。
看得出,黑衣服飾的人地位要低一些。
再往着前靠近,黑色服飾的人幾乎看不到了,大多數是一些白衣服飾的,但卻又有着不同,雖然同樣穿着白衣,但有少數的人,臉頰旁卻彆着宛如惡魔般的綠色面具,只露出整張臉的七分。又或者刻意隱藏面目,或將面具掛在腰間,整個人有着一股超越自我的錯覺感,而這樣的人,在這裡多達幾百之數!
...
...
...
在這座樓閣的最深處的一座大殿裡。
大殿看着陰森無比,僅有牆上幾處的蠟火在燃燒,如螢蟲之光,閃爍着。
大殿裡,依着地毯臺階上的最高處,一尊石座上,坐落着一位穿着斗篷的人,因爲光線的原因,看不太清是何容貌,側臉也不過是一片陰影。
在這個時候,石位一直往上冒着淡淡的藍光,往下看,石座邊緣鑲嵌着一排的藍色寶石,足有九顆之數。
就是這個寶石散發着幽幽的藍光。
在這個石座的下方,依次還有着十個寶座。
十個寶座上,有着八個人散漫的坐着,僅有兩個空着的座位。
這樣的場景,就像是在等待着某個人的到來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這時大殿外,出現了一個朦朧的人影,當這道人影剛一出現,殿中首座下帶有斗篷的首領以及下方的八人都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睜開雙眼將目光移向那道人影。
那道人的影子,在昏暗的蠟光下,逐漸擴大,越見清晰。很快踏入殿堂,走向殿中心。
模糊的光線下,僅僅只能看到此人束有一身靚麗的長髮,可根本分不清男女。
來人就靜靜的站在那,也沒有下跪和其他任何的動作。
首座上斗篷下的首領,緩緩地擡起頭來,見眼前的情況也見怪不怪,沒有一絲的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