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娜的傷勢並無大礙,只是普通的摔傷,令她無法動彈的主要原因是體力透支。但崔娜擔心的是楊無命的傷勢,昏迷的毒販毒梟都清醒了過來,唯獨楊無命還在昏迷。經過醫院的檢查,楊無命沒有中彈,左腹部也沒有檢查出傷口。可地上的血跡是有目共睹的啊!毒販當中也沒有哪個人身上有這種大出血的傷口,不是楊無命的還能是誰的?
這種事情是能耽誤的嗎?崔娜急急忙忙地又背楊無命去拍了CT,讓她鬱悶的是,就連那顆鑽進楊無命身體裡的子彈也神奇地消失了。楊無命那時候要說療傷,難道說他療傷的功效就這麼好?不但連子彈也可以逼出來,還能使傷口完全癒合,疤都不留。其實,楊無命並沒有把子彈逼出來,那顆子彈是直接在他的體內化掉了。
“娜娜,別擔心了。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崔建華從背後輕拍崔娜的肩膀,柔聲安慰。三天了,崔娜一直守在楊無命的病牀邊,哪都不肯去。考慮到崔娜的情況,鐵隊給了她一個假期,至於假期的期限,那自然是直到楊無命清醒過來爲止。
“醫院不是檢查了,說他身上沒有傷嗎?爲什麼到現在還沒醒?”崔娜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帶楊無命做遍了各種檢查,沒有檢查出任何一點問題。但他爲什麼就是不醒呢?
“也許是過度疲勞吧,過幾天就好了。”崔建華對醫學是一竅不通,他也只能瞎編個理由,好讓崔娜安心一些。
崔娜低頭不語,回想着楊無命在山洞運功療傷的情形。那時她被付文豹一腳踹下了山洞,雖動彈不得,但她確實清楚地看到了楊無命口吐鮮血。關於楊無命運功療傷和口吐鮮血的事她沒和任何人提起,她總覺得說出來會對楊無命不利。武俠劇裡的人運功的時候要是受到了干擾,就會走火入魔,而且同樣會口吐鮮血。這和楊無命的狀況何其相似,崔娜開始懷疑楊無命會不會就是走火入魔了。那樣的話真就糟糕了,因爲她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治好“走火入魔”,醫院肯定也不知道如何治療這種電視劇裡纔有的東西。
“混蛋,你倒是醒醒啊……早知道不讓你來當警察了……”崔娜抱怨自己當初的任性,她要求楊無命進公安局當警察其實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單純地想讓他當。或許是覺得他太厲害,當警察一定能抓到很多罪犯,也或許是想和他同事。現在哪種理由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只想要看到楊無命清醒過來。
原本崔娜每天晚上都要在醫院過夜的,可她在醫院怎麼也睡不好,一星期下來就頂上了黑眼圈。崔建華多番勸說,崔娜才同意晚上回家睡覺,白天再到醫院來守着。
楊無命是特殊病例,被納入重症病房,是需要全天監護的。也就是說,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有人照看,白天幾乎都是崔娜在照顧他,到晚上崔娜回家之後,就是由一位名叫
柳詩云的美女護士照料。柳詩云是醫院裡最漂亮的女護士,人稱“天使”,身材皎好,花容月貌,加上護士裝自帶的加分系統,就算選美大賽的評委在這裡,也一定會豎起10分的牌子。並且,柳詩云不僅人長得漂亮,還體貼病人,細緻入微,幾乎所有的男病人都渴望能被她照料。
按照醫生的囑託,她每隔六個小時就要給楊無命量一下體溫,測一測血壓。
楊無命昏迷的第十天深夜,整個病房悄無一人。他的腦袋開始左右擺動起來。
“哥哥,喜歡吃木耳嗎?”可愛清新的小美女發出嬌媚的聲音。
“不是那個木耳啦!是這個……”她脫去了外褲,露出裡面的淡藍色超薄蕾絲內褲。她撫摸着內褲中間的敏感地帶,同時口裡發出一陣嬌呤:“木耳在這裡面噢,被包裹得緊緊的。”
楊無命猛吸一口滾燙的熱氣,接着睜開了十天沒有睜過的眼睛。這時,病房的門恰時被打開了,柳詩云拿着體溫計和血壓表走了進來,儘管現在是晚上兩點,到了規定的時間她都會照例給楊無命測溫體溫和血壓。由於房間比較黑,柳詩云手裡拿着東西不方便開室內燈,她打算先把東西放到楊無命的牀頭櫃再打開牀燈。因此,她現在分不清楊無命是睡着還是醒着。
柳詩云打了個哈欠,把測量儀器放在了牀頭櫃,正要伸手去拉牀燈開頭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她。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楊無命一把拖到了牀上,乾燥的嘴堵上了她微張的嘴脣。
柳詩云另一隻沒有被抓住的手不停拍打楊無命的身體,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兩隻手都被他控制住了。楊無命一個翻身把柳詩云壓在身下,瘋狂地撕開她的衣服。她不斷地扭動身體,瞪腿,但都無濟於事。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被楊無命扒個精光,酥胸被揉捏,大腿的肌膚也被粗暴地撫摸。就連嘴巴也遭到楊無命舌尖的入侵。
“放……放開我……”嘴巴被堵住,她只能模糊地發音。
終於,就連她最隱密的地帶也遭到了侵犯。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她的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她今年才22歲,剛從醫科大學畢業啊!由於先前重視學業,至今也沒談過男朋友。保留了22年的冰潔之身,在這一刻卻被破開了。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令她銷魂,同時也令她痛苦。
然而,與此同時。值班護士卻在津津有味地和別人聊着微心,完全沒有察覺病房裡的動靜。
第二天,崔娜和往常一樣,早早的就趕到了醫院照看楊無命。說是照看,其實就是守着,或者說等候他清醒過來。
崔娜還沒進病房,樓間的值班護士看到她便慌張地招手,把她叫了過去。
“怎麼了,張莉?”自從楊無命入院以來,崔娜幾乎每天都在醫院呆着,和這些護士也自
然熟了起來。
“小娜,實在是對不起!”張莉萬分愧疚地低下了腦袋,那副模樣要讓別人看見,還以爲崔娜欺負她呢。
“你哪有對不起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崔娜的眼皮隱隱跳動起來,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昨晚是我值班,我發誓我沒有偷懶!更沒有打瞌睡!”張莉三指對天:“我真不知道37牀病人是怎麼跑出去的!我一直呆在這裡,什麼都沒看見啊!”張莉情急地解釋,她真的沒有。
崔娜根本就沒聽進她的解釋,在聽到37牀病人不見了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腦子就已經是一片空白。沒錯,37牀的病人不是別人,正是楊無命。她一句話沒說,徑直衝進了病房,昨晚被掀開的被子有一半拖到了地上,牀單很皺,上面還沾有一灘血跡。心電圖氧氣瓶的插管也被拔了出來。頓時,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寂靜了,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她什麼也聽不見。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麼,立馬掏出手機給她爸打電話。
“老爸,混……楊無命他不見了!”崔娜在電話裡頭焦急地大喊。
“什麼?!”這個消息讓崔建華臉色一變:“娜娜,是怎麼不見了?醫院的人都沒看見他嗎?”
“沒有,值班護士說她一晚上都呆着沒動,沒有看見他出來,但今早他就不見了!”太匪夷所思了,崔娜難免憂心忡忡。
“可是他能跑哪去呢?”崔建華陷入了沉思,難道是別的原因?
“老爸,你說,他不會是被人綁走了吧?”如果楊無命是自己清醒,然後跑出醫院的。那這當然是一件足以讓人驚喜的好事。但要是被人綁走……想到這個可能性,崔娜的後背一陣發涼。
“娜娜,別急,爸爸這就派人去找。”這事可以算是失蹤案件,動用公安人員參與尋找也是合情合理。
掛斷電話以後,崔娜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地坐到楊無命的病牀上。無意間,她發現楊無命的病牀上放着一塊白色的布料,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會,怎麼看都只是普通的布料,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於是隨手扔到了一邊。
在某個藥品庫裡,柳詩云蓬頭散發,披上了換洗的護士服,她的臉上縱是淚橫,眼中透露着絕望。發生了這種事情,她沒有打算報警,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被弓雖女乾的事實。爲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把被撕爛的衣服收集起來,扔進了垃圾袋。凌晨四點鐘的時候,她穿着凌亂不堪的衣物通過走廊走到換衣室,沒有任何人發現。
柳詩云從藥品堆裡找出安眠藥,從裡面倒出一大把藥粒,稍稍猶豫了一會,她把那些藥粒一口嚥下……
“有人自殺了!”坐在病房裡發呆的崔娜被這個聲音驚動,作爲警察,她不能對這種事件不管不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