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澤從現在開始就已經進入到了秘密任務的狀態中了。
化妝偵查什麼的對於他們特種兵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雖然靜之也是軍人,知道紀律,但是凌慕澤還是不想她知道什麼,畢竟詹姆斯那件事他以爲是沒什麼危險呢,但是最後的結果呢,靜之還是被牽連了,雖然沒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但是靜之被綁着炸藥的畫面,多少次出現在凌慕澤的夢中,然後被驚醒。
而這一次,凌慕澤的任務比詹姆斯那件事更危險。
所以他一點都不想穆靜之自作聰明,所以剛纔的話說的很冷漠。
然而靜之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對於凌慕澤這冷漠的態度感到很是困惑,她訥訥的說:“可是幾個小時之前我們,我以爲你是默認了……”
聽到他提幾個小時之前,凌慕澤腦海中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幾個小時間那些纏綿旖旎的畫面,不禁有些激動。
他雙手放在褲兜裡,努力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漠然的反問:“穆靜之,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沒忘記吧?你情我願的做點夫妻之間都會做的事情,至於讓你這麼的意外和覺得……”
靜之此刻也有點混亂了,主要是凌慕澤態度太讓人生氣了。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現在又沒慕茵和何然在,靜之也不想委屈自己了,她憤怒的在凌慕澤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說:“凌慕澤,你混蛋!”
光是踩了他的腳,好像還不解恨,穆靜之屈膝還想撞他一下。
覺察出靜之動作的凌慕澤忍着腳痛,迅速的躲開了,他故作咬牙切齒,以表達自己的“憤怒”:“穆靜之,以後你想守活寡?!”
“有個這麼渣的丈夫,還不如守活寡!”
穆靜之惡狠狠的回了一句很扎凌慕澤的心的話之後,故作瀟灑的轉身走了!
看着靜之的背影,凌慕澤愧疚的垂眸,然後無奈的輕嘆了一聲,再次擡起頭看向靜之的背影的時候,他脣角揚起了一抹轉瞬即逝的微笑。
自己的妻子那麼的可愛。
跟在靜之後面出來之後,凌慕澤上了車,等着靜之的車開走之後,他慢慢的跟在後面。
他自以爲自己的跟蹤技術很好,靜之沒發現。
但是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因爲心有雜念,不是那麼嚴謹,穆靜之早就已經看到他了。
時間不早了,靜之本來也沒想着回駐地,就準備在市區的新家裡住着呢,但是因爲看到了跟在後面的凌慕澤,穆靜之心思轉了轉,就開着車在街上亂轉,最後把車開進了一新開盤剛開始賣的小區裡面。
跟着她的凌慕澤下意識的想要不要繼續跟了,可是擡眼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納悶了:“這是哪兒?”
又看了看小區裡面,快過年了,各個地方按說都是張燈結綵的,可是這小區卻顯得冷清了許多。
擔憂的凌慕澤想都沒想,踩了踩油門就跟進去了。
特別停在一隱蔽地方的穆靜之看到凌慕澤跟了進來,她就神神在在的坐在車裡等着凌慕澤過來找自己,在這期間,她還好心情的塗了塗口紅。
凌慕澤把車停下,二話不說下車就往穆靜之停車的地方去。
雖然小區裡的公共設施不好,光線很暗,但是靜之車裡開着燈,透過車外面的倒車鏡看着凌慕澤邁着腿,挺拔凜冽向自己走來的樣子,靜之忍不住花癡了。
她脣角忍住的揚了揚,心裡想:“小樣兒,我還制不住你了。”
因爲光線的問題,靜之的口紅在燈光和月光雙重的照射下,有點“斬男色”的意味。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靜之的心情更加的順暢了,就在她拿着小鏡子在仔細的端詳自己簡單的妝容的時候,車玻璃被人敲響了。
瞄了一眼,是凌慕澤。
穆靜之佯裝無奈的默了下,搖下車窗,什麼話也不說。
凌慕澤想要質問這是什麼地方,幹嘛來了,可是無意間看到靜之嘴上的口紅,他愣住了。
靜之不是不會化妝,而是她的職業性質讓她幾乎很少化妝,但是每一次化妝都能讓讓凌慕澤驚豔。
她本身是屬於那種漂亮到有點妖嬈的人。
但是因爲是軍人,她的長髮剪成了短髮,妖嬈雖然還在,但是多了幾分颯爽的御女的樣子。
現在僅僅是塗了口紅,但是靜之卻又和之前凌慕澤印象中的樣子不一樣了,多了幾分柔軟的仙氣。
凌慕澤的心突然跳得飛快,也燥的很。
但是很快又變得憤怒了,他彎腰趴在車窗上,頭稍微探進到車裡一點,掐着穆靜之的下巴,額頭幾乎和穆靜之抵在了一起,“畫的這麼漂亮準備幹嗎去?”
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凌慕澤的心跳更加快,特更加的燥,還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
而靜之也不好受,不過她卻表現的很鎮定,表情沒凌慕澤那麼的外放,她微微的偏開頭,錯過和凌慕澤就要相碰的嘴脣。
但是她的脣卻剛好碰到了凌慕澤的耳脣垂上。
靜之承認她是故意的,她知道那也算是凌慕澤特別敏感的一個地方,果不其然的看到凌慕澤微微的戰慄之後,她笑的風情萬種:“凌慕澤,我們是夫妻,即便是做點夫妻該做的事情也無可厚非,但是我不想和渣……”
“不想?!你也沒得選,來這裡找誰?”凌慕澤掐着靜之的下巴讓她重新面對自己。
雖然凌慕澤手上青筋暴露,但其實他並沒有用太大的勁兒,所以靜之不疼,因爲不疼,靜之也更理直氣壯了,或者說更放肆了。
她笑的花枝亂顫的:“找誰你管的着嗎?”
凌慕澤當然看得出來穆靜之有故意的成分,但是讓他就這麼走了,然後靜之這麼着的話,凌慕澤還真不放心,因爲這地方太偏了。
還有就是“管得着”嗎這幾個字也讓凌慕澤憤怒不已,他用那隻閒着的手迅速的扣住靜之的後脖子,把她帶着自己面前,就要憤怒的吻上她,告訴她自己能不能管得着的時候,靜之擡手推開了凌慕澤。
失落和憤怒一起襲擊着凌慕澤,他怒瞪着靜之。
他的深邃的黑眸在這一刻特別的黝黑,像是着漆黑的夜一樣,讓人一眼望不到底,但是卻能吸引着人沉淪。
靜之按捺着情緒說:“雖然我們是合法夫妻,但是現在我要是不想做些什麼的時候,你要是用強了,也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