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一些勘察地理的官員本事還是很可以的。
一個月後,他們便把開鑿運河的路線給研究了出來。
這條運河很長,工程很大,可能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夠把這條運河給開鑿完成,當然,這還只是以最爲理想的狀態下估算的,如果不是在這種狀態下,那他們可能需要十幾年的時間。
這些官員把這條路線研究出來之後,將至遞交給了李玄查看,李玄對於這些並沒有什麼概念,他只是掃了一眼,而後點了點頭“好,既然路線有了,那明天早朝,就找人負責這個吧。”
獨孤劍的府上。
有幾個官員在等着獨孤劍的指使,獨孤劍坐在上面看了他們一眼,擺手道“諸位都坐吧。”
有了獨孤劍這句話,那些人才連忙紛紛的坐下。
“將軍,您叫我們來,不知所爲何事?”
一名官員性子比較急,剛坐下就開口詢問了起來,獨孤劍道“諸位都是我大唐的棟樑之才,叫你們來呢,是想問問你們的意見,宮裡已經有消息傳來了,開鑿運河的路線已經出來了,聖上明天早朝就要找人負責此事,你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是接呢,還是不接。”
聽到這話,一衆人相互張望,緊接着就有一名官員站了出來,道“將軍,這件事情勞民傷財,若是接的話,怕是要得罪很多的百姓啊,失去了民心,對於將軍的大業恐怕不利,所以下官覺得,此事還是不接的好,讓其他人去接,我們看着就行了。”
這個人說完,立馬就有一名官員站了出來,道“將軍,下官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我們可以接下來,此事若是做成,功在千秋啊,而且這是聖上要做的,若是做好了,那就是大功勞,這樣的大功勞,我們能白白的讓給其他人嗎,而且這件事情若是做好了,這其中的好處,也不只這些啊。”
他們這些人對於彼此,可以說是知根知底的,所以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顧忌,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
不過,他們兩個人這樣說完之後,其他人便都根據自己的情況,提出反對或者贊成了。
“這件事情做成了,的確是個大功勞,而且好處也很多,不過,做這件事情,風險和威脅也很大啊,我們怎麼能做這麼威脅的事情呢?”
“富貴險中求,不去做這種事情,我們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嗎?”
“…………”
一衆人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但是誰都說服不了誰,最後這個問題,還是得交給獨孤劍,獨孤劍想了想,道“該爭還是要爭的,畢竟這個對我們來說是有好處的,有好處,我們就要去爭,風險什麼的,我們不怕。”
風險也風險不到獨孤劍身上,畢竟他相信沒有人敢出賣他的。
這樣的話,好處他拿了,風險就教別人去承擔好了。
獨孤劍這樣說完,那些官員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只不過有一些官員心裡特別的不平衡罷了,獨孤劍既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那還詢問他們做什麼啊,這不是讓他們白白的浪費口舌嗎?
真是有意思啊。
這樣說完之後,那些官員便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商議着這些事情的時候,胡晨這邊也在商議這些事情。
次日,早朝。
李玄把路線圖完成的事情跟羣臣說了一下,這樣說完之後,李玄望着朝中羣臣,問道“諸位愛卿,這開鑿運河的事情已經可以開始了,只是不知諸位愛卿,那位願意領下這個任務,來完成這件事情呢?”
李玄這麼問了一句話之後,立馬就有一名官員站了出來“聖上,此等關乎我大唐的事情,臣願意去做,臣就算是死,也一定將這個任務給完成。”
這個官員站出來之後,獨孤劍在大殿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人是他的人,或者說,是他們推出來的人所以,他們要以這個人爲中心,務必要讓這個人負責此時。、
而就在獨孤劍點頭之後,其他一些獨孤劍的人立馬就說了起來。
“聖上,臣覺得方形方大人很合適,方大人此前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啊,他如果去的話,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沒錯,沒錯,方形方大人能力超羣,又精通開鑿之事,讓他負責,臣是贊成的。”
“臣也贊成讓方形大人前往負責此事。”
“………………”
大殿上,支持方形的人很多,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名官員站了出來,道“聖上,臣袁貴願意領命,負責此事。”
袁貴站出來後,胡晨也點了點頭,緊接着,朝堂上支持袁貴的人就多了起來。
“聖上,臣覺得袁貴袁大人十分的合適,袁大人此前也有過開鑿運河的經驗,而且袁大人各方面的能力都很突出,如風他負責此事,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是啊聖上,臣也覺得袁貴袁大人很合適,要不就他吧?”
“沒錯,沒錯,要不就袁大人吧,臣是贊成讓袁大人去的。”
“…………”
一羣人支持袁貴,整個朝堂上,一下子就混亂了開來,大家相互脣槍舌劍的罵了起來。
而大家這樣互相的爭奪謾罵,卻是一點用都沒有,他們誰都是說不過誰的,誰都有理由把對方給反駁下去,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李玄沒有想到朝中竟然會有這麼多官員願意去負責此事,只是這麼多人要去,他該怎麼選呢?
他望向了太子李恆,問道“太子,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啊。”
一羣人爭吵,這事還真不怎麼好處理,不過太子李恆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站了出來,道“父皇,兒臣覺得此事讓唐煜去做,很合適。”
這倒是讓衆人一愣,大家本以爲李恆要從袁貴亦或者方形兩個人中選一個的,不曾想他卻是直接推薦了唐煜,這算幾個意思啊?
李玄都有點意外,這種事情,太子竟然推薦唐煜去做嗎?
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