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裘怡月與葉辰兩人的家鄉不在同一國度,所以兩人在領取完傳訊珠之後就分開了。
畢竟裘怡月也有着自己家鄉的夥伴,那些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師兄弟,不過天賦沒有裘怡月這麼出衆,修爲最高的也僅僅蛻凡四重。
畢竟葉辰這樣的特例只有一個,他的師兄弟,纔剛剛突破蛻凡一重,就連中等靈體的鄒翰林,修爲也僅僅蛻凡三重,而葉辰的修爲已經蛻凡六重,身份已經是核心弟子。
葉辰剛和裘怡月分開,殷柔兒就發現了人羣中的葉辰。
殷柔兒一看見葉辰,頓時臉上露出幾分喜色,飛向葉辰,來到葉辰的後面,輕輕地拍了一下葉辰的肩膀。
葉辰轉過頭來一看,正是自己的殷師姐,不由露出幾分甜蜜的笑意,心中的焦急也沖淡了幾分。
殷柔兒的聲調逐漸變高,帶着幾分生氣的說道:“嗯~~,我怎麼發現剛纔你的身邊似乎有一個女子?”
葉辰連忙出聲解釋道:“那是裘怡月裘師姐,與我共同經歷過生死危險,算是非常好的朋友,給你師父的那枚天革果,就是我們兩個人一同發現的。”
殷柔兒大大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個月牙,嘴角微微一翹,粉紅的臉頰氣鼓鼓的說道:“這麼說你們兩人的關係很好咯?看剛纔他戳你時的動作,似乎很親密的樣子,真的只是朋友關係?”
葉辰連忙伸出三根手指起誓道:“我發誓,絕對是真的。”
看着葉辰臉色嚴肅的樣子,殷柔兒不由‘噗’的一下子笑出聲來說道:“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啦。”
隨後露出幾分憂心的說道:“我聽說屠城的地點離廣雲郡不遠,我現在很是擔心父親呢?我們找到鄒師兄後,就馬上出發前往廣雲郡吧!”
葉辰見到殷柔兒臉上的擔憂後,便出聲安慰道:“柔兒師姐放心吧!就算血焰宗餘孽膽子再大,也不敢出現在一郡之城的地方,進行大範圍屠殺。”
殷柔兒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的說道:“但我心中總有些不安,希望是我多慮了。”
隨後兩人在人羣中找了起來,不一會功夫,就看到鄒翰林正在人羣中穿梭,似乎尋找着什麼。
葉辰高呼道:“鄒師兄,我們在這裡。”
鄒翰林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頓時發現了並肩站在一起的葉辰兩人,不由臉上露出幾分喜色。
飛到葉辰兩人的身邊後,鄒翰林說道:“可算找到你們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葉辰兩人點了點頭,隨後三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大昌王朝廣雲郡的方向飛去。
半天的時間過去後,葉辰三人一路相安無事的飛到了廣雲郡的郡城。
在看到郡城人來人往、大街上車水馬龍,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後,三人頓時輕呼了口氣。
若是廣雲郡境內發生了屠城的事情,郡城內肯定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樣子,必然不會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葉辰三人降落到郡王府內,三大統領之一的李統領首先發現了三人。
等三人降落到了地面上,李統領來到殷柔兒身旁疑惑的問道:“柔兒小姐怎麼在這時候回來了?”
殷柔兒說道:“奉宗門的命令,前來調查一些事情,父親在哪裡,我現在要見他一面。”
葉辰與鄒翰林對視一眼,看來血焰宗餘孽並沒有來到過廣雲境內,否則作爲郡王三大心腹之一的李統領,必然不會說出這番話語。
“郡王正在跟天水郡王議事,我現在就進去稟報一聲。”王統領說道。
“不用了,我與葉師弟、鄒師兄三人現在就進去。”殷柔兒說完後,便急匆匆的朝着議事大殿走去。
王統領見此,原本還想阻攔一步,但一想到殷柔兒三人,肯定是宗門有重要的任務要三人執行,所以可能一刻也耽誤不得,便一咬牙,任由三人朝着議事大殿走了進去。
等葉辰三人來到議事大殿不遠處時,大殿裡面響起郡王的聲音:“真是多事之秋啊,沒想到在離我們兩郡不遠的地方,發現了血焰宗餘孽,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啊!”
這時另一道聲音苦笑的說道:“殷老兄說笑了,現在最應該憂慮的應該是我吧!畢竟發生屠城的千山郡,離我天水郡只有一郡之隔啊,聽說千山郡王爲了阻止血焰宗餘孽屠城,差點把自己都搭進去,到時若是在我天水境內發現血焰宗餘孽,廣雲郡王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郡王的聲音響起:“天水老兄,雖然咱們以前有着許多恩怨,但在如此關鍵時刻,我們兩人一定要放下恩怨,共同度過此次難關。”
“殷老兄說的對。”接着天水郡王發出一聲嘆息的說道:“唉,也不知上面的宗門,到底怎麼應對此事?”
這時殷柔兒三人走入大殿裡頭,殷柔兒露出幾分笑意的說道:“父王。”
葉辰與鄒翰林也說道:“師父。”
郡王轉過身看去:“你們三人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難道宗門下達了什麼指示?”
殷柔兒笑着說道:“父王,宗門已經發動所有蛻凡三重以上的弟子,前往六國各地,尋找血焰宗餘孽,而我們三人,就是回到廣雲郡弟子中的一批。”
旁邊的天水郡王見此,臉上露出一分喜色的說道:“既然如此,想必我天水郡在心意派的弟子,也差不多趕了回來,我就不在此多留了。”
天水郡王說完後,連忙急匆匆的和廣雲郡郡王告別,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
鄒翰林疑惑的說道:“這天水郡王走的也未免太急切了吧。”
廣雲郡王冷笑幾聲說道:“這老傢伙從你和葉辰一進門,就認出了你們兩個,他是害怕現在你們兩人修爲已經遠遠高過他,對他進行報復。”
葉辰與鄒翰林一想,便就明白了過來,畢竟這天水郡王曾經爲廣雲郡引來了獸潮,導致無數人死在這場獸潮之下,幾乎生活在郡城的所有人,提到天水郡王的名字,幾乎都咬牙三尺,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若不是天水郡王的修爲,在廣雲郡只有郡王能和他匹敵,他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廣雲郡城。
但葉辰三人的眼界早已不受限於兩郡這一畝三分地,只要天水郡王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底線,他們自然懶得和和天水郡王計較。
隨後葉辰連忙問道:“師父,在廣雲郡的各個城池中,是否發生過什麼異狀?可是發現過血焰宗餘孽的蹤跡。”
鄒翰林也連忙看去,眼中同樣露出詢問之色,雖然在這一路上,兩人看到成爲一幅相安無事的情景,但畢竟沒有親眼看到和調查過,所以心還是懸在半空。
這時郡王的話頓時使兩人的心放下不少:“放心吧,在我廣雲郡境內,目前還沒有發現血焰宗餘孽的痕跡,葉辰所在的泊城與翰林所在的鎮川城都一切安好。”
聽到郡王說完後,兩人頓時心情開朗了許多,心裡的那片顧慮也如雨後初晴般的散去。
隨後殷柔兒提起自己和葉辰已經在宗門二長老,也就是殷柔兒師父的見證下,兩人已經定下了婚約的時候。
郡王的身影頓時佝僂了許多,彷彿年老了十歲一般,寵溺的說道:“既然你已經進入了宗門世界,爲父雖然在凡俗中還有些地位,但是在宗門世界裡,爲父也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葉辰作爲我的弟子,他的秉性還是瞭解一些的,既然是你自己答應這門親事的,沒有被他人所強迫,爲父心裡也寬慰了許多,爲父心裡最擔憂的,就是你的命運不由你自己操控,畢竟你在宗門中也沒有什麼依仗。”
殷柔兒見此,連忙嬌聲說道:“父王多慮了,二長老是一個很護短的師父呢,父王不用爲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