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清晨。
太陽照射在病房裡,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帶來一絲絲的暖意。
寧瑜如靠在牀頭,聽着葉叔對自己絮絮叨叨。
才短短的一週而已,寧瑜如看起來和之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她看起來消瘦沉默,表情非常的陰鬱,偶爾眼珠子微微轉動,帶着淡淡的冷色,莫名其妙的,讓葉叔想到了當初十幾歲時候病情還沒痊癒的歐煥辰。
“少夫人,我給您讀一讀娛樂新聞吧。”葉叔討好的說道。
寧瑜如的病情,來勢洶洶。
剛開始的時候,葉叔還沒放在心上,但是接下來的幾天,就好像醫生預測的那樣,她的情況急轉直下,別說沒辦法處理工作,甚至連正常的生活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吃不下、喝不下、不想動。
只有孩子們來的時候,她纔會稍微的有點兒人氣兒,可是孩子們一走,她的病情就反彈的厲害,好像面對孩子們的時候,會額外的消耗她的生命一樣。
這樣一來,葉叔也不敢叫孩子們再跑過來了。
見寧瑜如沒拒絕自己,葉叔打開報紙,輕輕的唸了起來。
“金童玉女今日將大婚,新郎談起新娘面露羞澀意。據本報消息,華夏老牌影帝徐昭寧,被爆將於近日迎娶自己的未婚女友樑若幽。據悉,徐昭寧於樑若幽今年初秘戀,樑若幽顯得影帝喜愛,超越歷數女友。或有可能,是抱球結婚……”
寧瑜如聽到這裡,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她的思維現在變得很遲鈍,聽到樑若幽和徐昭寧結婚的消息,腦海深處有個小人兒似乎在吶喊着什麼,但是她卻聽不真切。
就在她思考的功夫,葉叔已經話頭一轉,開始讀其他的內容了。
顯然,一個過氣影帝,以及一個不是特別紅的女演員的新婚消息,頂多只是花邊新聞,算不上重磅消息。
葉叔讀完了一整版的娛樂新聞,才喝了口水潤潤喉嚨。
以前寧瑜如最喜歡的就是看電影,還有看這些娛樂圈相關的內容了,希望她聽完自己的讀報內容,會有起色。
看着寧瑜如吃完藥,沉沉睡去,葉叔纔跟護工換崗,匆忙回家,準備去給寧瑜如做飯,然後送來醫院。
一路回到別墅,那鑰匙打開大門,葉叔卻看到門前的草坪上有一輛車子在停着。
這車子葉叔看着眼生,頓時皺起眉頭,誰闖到他們家裡來了。
打開屋門,葉叔便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嬌笑聲:“歐少,你真壞!”
這女人的聲音葉叔還算是耳熟,她說的話和腔調,讓葉叔的腦門一下子熱血上涌,順着聲音跑到了廚房去。
廚房裡,葉叔早上離開前拿小砂鍋用最小的火煲着一鍋湯,是專門給寧瑜如做的安神補身湯,現在,那鍋湯被扔在經水槽裡,鍋子傾倒在水槽中,裡面的湯早就沒了。
而一個女人正坐在料理臺上,裙子撩到了腰上,兩條白生生的腿纏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摟着男人的脖子,一陣亂啃亂親。
那個男人衣衫不整,有些漫不經心的迴應着女人,他正是歐煥辰。
看到眼前的場面,葉叔忍不住大喝一聲:“你們幹什麼!”
他氣的眼睛裡冒出淚水。
少夫人在醫院裡吃那樣的苦頭,這兩個人竟然禽獸不如的在家裡做這種事兒,他們還是人麼?
陸採徽被葉叔嚇了一跳,瞥到是葉叔,嗤笑一聲,卻根本不肯放開歐煥辰,而是把手繼續伸在歐煥辰的襯衫裡,摸來摸去:“歐少,你讓這老頭滾出去!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啦?”
她的聲音嬌嗔極了,那句行不行,其實是雙關,說的不僅僅是歐煥辰能不能讓葉叔滾出去。
今天她費了好大的功夫,偷偷將歐煥辰從劇組偷出來,然後讓他帶自己來到了歐家別墅,就是想嚐鮮。
沒想到,她使出了渾身解數,這都花了快半個小時,歐煥辰的下面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歐煥辰現在已經不行了?
還是說當初的催眠術對他造成的影響,就有這方面的,陸採徽心中不甘願極了。
那時候他剛被催眠的時候,周大師說是催眠還沒完全起到作用,纔會讓歐煥辰不舉,那現在呢?陸採徽真是快氣死了。
見陸採徽這個不要臉的不肯離開,葉叔七竅生煙,乾脆一把舉起了案板旁邊掛着的菜刀,朝着陸採徽剁了過去。
陸採徽嚇了大一跳,這個老頭,是歐家僱傭的下人,竟然敢對主人請來的客人動刀子,他是不是老的失心瘋了。
尖叫一聲,陸採徽再也顧不得糾纏歐煥辰,甚至連自己的高跟鞋都不要了,瘋狂的朝外跑出去,一溜煙兒的離開了歐家。
看着陸採徽終於走了,葉叔顫抖着手掂着菜刀站在廚房中央,真的不知道該對吊兒郎當的歐煥辰說什麼。
歐少現在是病人,所以,他做出這些錯事,葉叔知道,其實不怪他。
但是歐少夫人又怎麼辦。
她都已經被氣成了產後抑鬱症,爲什麼歐少還是不肯收斂一些呢。
葉叔的臉看着老了很多。
而歐煥辰卻也在思索一件事。
明明之前他曾經對着那個叫寧瑜如的女人有過反應,甚至被她撩撥的鼻血都留下來過,半夜的時候,有幾次小歐煥辰更是蠢蠢欲動的立了一晚上,爲什麼面對這個叫陸採徽的女人的時候就不行呢。
這個陸採徽的身上明明也有橙子的味道,但是不管她再怎麼努力,甚至爲了刺激,他把她抱到了浴室、沙發,甚至廚房這等刺激的地方來實驗,他的小歐煥辰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奇怪,難道說,他就只能對那個寧瑜如有反應不成?
就在葉叔顫抖着嘴脣想要對歐煥辰說幾句什麼的時候,歐煥辰忽然自己開口了:“喂,我說,我現在要見那個女人!”
他想要試一試,自己是真的不行,還是隻對那個女人行。
葉叔愣住了,歐煥辰要見寧瑜如?
“少爺……您……您爲什麼要見少夫人。”葉叔戒備的看着歐煥辰,說道。
少夫人現在經不得更多的刺激了,如果歐少是去找少夫人說一些過分的話,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他就不會允許歐少過去的。
“我有點兒想她了。”歐煥辰黑色的眸子裡露出一絲狡猾:“你也看到了,我剛纔跟那個女人什麼也沒有發生。實不相瞞,我對別的女人都沒太大興趣,唯有看到那個叫寧瑜如的,纔有一點興趣。”
葉叔手中的菜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他吃驚的看着歐煥辰:“歐少,您是不是想起來一點什麼了。”
以前的歐煥辰,的確是潔身自好,從來不會對其他女人假以辭色的。
“什麼也沒想起來。”歐煥辰不爽道:“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想要我想起來什麼,我憑什麼要想起來。”
雖然他態度很惡劣,但是葉叔還是去外面開車了。
他帶着歐煥辰,迅速朝醫院行去。
路上,葉叔還在交代歐煥辰:“歐少,到了醫院,您就說您想念少夫人了,對她好一點,不要亂說話,懂麼?”
歐煥辰不耐煩的說道:“好好好!”
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醫院樓下,歐煥辰心不在焉,來到了寧瑜如的病房內。
一進門,他的眼神就落在了寧瑜如的臉上,有那麼一會兒,他甚至都沒有認出她來。
寧瑜如的變化和之前比,有點大。
她瘦了很多,看起來臉上的顴骨都高了幾分,好像一隻病弱的小鳥被放在鳥巢中一般,瞧着楚楚可憐。
雖然她臉上依稀讓他熟悉的線條,讓他有些暴躁,但是大概是醫院中的寧靜氣氛影響到了他,歐煥辰竟然有那麼一會兒,不覺得寧瑜如有多討厭了。
尤其是在挨近了寧瑜如之後,聞到了那股讓他迷醉的橙子香味之後,歐煥辰眯着眼睛,不去看她的臉,心裡頓時充斥着滿足感。
病牀上,寧瑜如鼻息沉沉,正在睡覺,絲毫不知道歐煥辰已經來了。
正在這時,葉叔剛要走上前,去看寧瑜如的情況,順帶悄聲吩咐歐煥辰不要吵到他,忽然,歐煥辰俯下身,吻、住了寧瑜如的脣。
葉叔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歐少在做什麼!
歐煥辰閉着眼,他不看寧瑜如,就不會因爲她這張臉產生任何的異樣情緒。
而黑暗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寧瑜如散發出的橙子馨香。
她的味道,那麼的獨一無二,那麼的甜美,那麼的誘人,讓他哪怕不看,也在黑暗中組成了自己絕無僅有的獨特氣息。
靈巧的舌撬開了她的脣瓣,他貪婪的吸着,舔着,攪動着,掠奪着。
她的味道,是那麼的美味。
他的脣挪動在絲滑的脣瓣上,品嚐着她的瓊液,歐煥辰滿意極了。
這個女人,果然比別的女人都要好吃。
那他就再多吃一點好了。
吻越發的狂暴、深入。
歐煥辰完全停不下來,他要多一點,再多一點,一雙手已經忍不住探進了醫院提供的被子裡。
很好!他在心裡滿意的點頭。現在實驗成功了,他的小歐煥辰,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