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容,那種不安再次涌上了心頭,葉語薇低聲在莫非耳邊低語了一句。
“你確定?”莫非蹙眉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保險起見,你去看看吧,我就在這裡不動。”葉語薇同樣小聲的開口說道,“我保證。”
莫非想着,葉語薇也是個聰明人,不會這個時候給顧爵璽添麻煩,而且如果真的如同葉語薇說的,到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
莫非走了之後,葉語薇依舊小心的看着外面的情況。
“假的顧天牧?真的是好笑。”文蘭淡淡的開口說道,然後看向了顧爵璽,“抓來個男人,就說是假的顧天牧嗎?這些都是你媽教你的嗎?”
顧天牧臉色驟變,文潔也想開口說什麼,可是顧爵璽已經開口了。
“四十一年前,葉數和葉迪到了文家,因爲看遍了人情冷暖,葉迪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抱着極端的想法,之前你對葉迪一直不聞不問,直到顧家要和文家聯姻。”顧爵璽一字一字的開口說着,“阿姨,我媽對葉迪葉數兄妹怎麼樣你看的清清楚楚,你也知道要害我媽媽你唯一能利用的人,就是葉迪。”
文蘭緊握雙手,看着顧爵璽。
顧爵璽走向文蘭,玻璃踩在了腳下,“所以,從聯姻的消息傳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想好了你的計劃,顧天牧當初還在國外讀書,他人不經常在美國,剛好可以讓你實施你的計劃。”
文蘭盯緊了顧爵璽,緊繃的身子在微微發抖。
“你利用這個男人易容成顧天牧,經常接近葉迪,照顧葉迪,一個小女孩,一個擁有極端個性的小女孩就這麼喜歡上了一個大她十歲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要娶別的女人了。”
房間裡,只有顧爵璽的聲音,還有幾個人不同情緒在空中醞釀着。
“接着,你讓這個男人去找我媽,告訴我媽,要想進顧家,必須爲你換肝。”顧爵璽說着,指着地上的男人,目光卻放在了文城豪的身上,“當然,這裡面還有外公您的幫忙,顧天牧的話沒什麼用,真正逼着我母親捐肝的人,畢竟是您。”
文潔身子緊緊繃着,外漏的情緒是掩蓋不住的疼,撕心裂肺的疼。
“當我母親躺上手術檯的時候,葉迪才發揮了她的作用,中藥世家的女兒,帶着極端屬性的女孩,你想我媽死,可是葉迪比你更加陰狠,她想我媽生不如死。”
顧爵璽說這句話的時候,恨意迸發出來,只是這種恨意,卻讓葉語薇害怕。
“是你媽那個賤人搶了她的哥哥,又搶了她喜歡的人,怎麼能怪我?”文蘭梗着脖子,說的理所當然。
顧爵璽猛然伸手握住了文蘭的衣領,文城豪大聲開口:“顧爵璽,你給我住手。”
“阿姨,我話還沒說完呢,但是您如果在敢說我媽一句不是,您也別怪我下手不知道輕重。”顧爵璽開口威脅着,猛然鬆手,將文蘭的輪椅推倒。
文蘭狠狠的被摔在了地上,文城豪發了瘋似的撲了過去,一邊叫着文蘭,一邊讓他的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