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我喜歡你這樣叫我,帶着羞澀又帶着勾人的魅惑。”蘇彥嬰低低的在我耳邊輕笑,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逗着我。
我礙於身上的傷不敢亂動,他卻趁機步步進攻,在我身上一陣亂摸亂舔,弄得我渾身漸漸升溫起來。
“彥嬰,別、別這樣。”
“可我想要呢?”蘇彥嬰就是不肯放過我,手更是肆無忌憚的伸進我的衣服裡,那裡並沒有穿內衣,寬大的手掌覆蓋上小白兔的時候,我整顆心都快提到喉間了。“你知道男人都有需要的,而我想你了。”
一句話叫我瞬間清醒,我也赫然明白和他之間的交易是什麼,他給我錢,而我用身體來換。
雖然從開始到現在只有兩次,兩次都在強迫當中,那種在別人眼裡是醉仙夢死的事,在我看來確實十分可怕的,若是可以我不想再次承受,但這卻是我的工作。
蘇彥嬰在我脖頸處慢慢地吻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不想惹怒他,但閉上眼時卻想起他已經結婚的事實,心裡莫名的堵得慌。
以前的我是不知道蘇彥嬰結婚,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娶了一個女人,卻對她冷漠,轉身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里,這對他的妻子是非常不公平的。
我背叛丈夫出軌,已經是違背道德的譴責了,我不想因爲我的原因而讓另一個女人守着一份破碎的婚姻,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勸他回到他妻子的身邊。
“我,我傷還沒好,你若是想要,可以回去找你的妻子。”
圍繞的溫柔氣息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來自冰霜的味道,蘇彥嬰在我身上游走的大手已經伸到了睡褲裡面,對此突然猛地一用力,我渾身一個激顫,差點叫出聲來。
睜開眼對上的是那雙明暗不清的眸子,黝黑深邃的能清晰的映出我的影子。
“若我不想回去,只要你呢?”
男人的溫情是女人最大的敵人,尤其是在一個女人對這個男人有過動心之後,更是極大地危險。
我咬着嘴脣,抵禦着他手指在下面的攻擊,緊繃起身體,“如果你要,爲了履行契約我自然要給,但我希望你可以多些時間陪你的妻子,畢竟沒有一個妻子希望受到丈夫的冷落。”
因爲你總有一天會不要我的,這卻是事實。
這句話我始終沒能說出口,心沒來由的疼的厲害。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身邊的期限會是多久,蘇彥嬰給我的消費很多,我全部存起來,留給爸爸,這纔是我一開始的目的。
而我在存到足夠的錢之後,在事情敗露之前,會選擇自殺,這是我的命運。
所以我不想和一個女人爭一個男人,更不想一個女人因爲我而失去自己的丈夫。
但是在這兩者之間,我意外的會拋棄錢財,不知是爲了守住一顆心還是成就另一顆心。
“你是說你被你丈夫冷落纔會這樣了?”
平靜無波瀾的黑色湖面倒映着我的影子,蘇彥嬰問的似乎很認真,因爲他沒有笑。
我低下頭去,默然的說,“我只是不希望又另一個女人走上和我一樣的道路。”
蘇彥嬰突然抽出了手,於此而來的一種失落佔滿了心頭,他拿過紙巾擦拭着手指,面無波瀾,很是平靜。“你說得對,她纔是陪我一輩子的人。”
他起身離開,我潸然落淚,原來我真的只是一顆棋子。
可是心爲什麼會變痛?
明明爲他擋刀的時候也不曾這麼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