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沉,我不由感嘆,這喝酒可真是耽誤事,以後可不能在喝了。
我起來的時候看見段易天和沈宏博聊的起勁,就沒好意思上前打擾他們兩個。
“兄弟你醒了?剛纔我和段兄弟還商量着等下再好好的喝上幾杯,正好你醒了,咱們這就走?”沈宏博說道。
“別,別,要喝你們兩個喝吧,我可是喝不動了,再說,自從小子來了之後,咱們可是一點正事沒做呢。”我看着沈宏博說道。
“哈哈也是,是該談點正事了,這樣吧,我讓你嫂子給你弄點醒酒湯,咱們今天晚上就出發吧。”沈宏博的轉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剛纔還要喝酒,這會卻說晚上出發,不過最讓我吃驚的還是沈宏博說的嫂子。
“沈大哥,原來你結婚了啊,嫂子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我看着別墅裡面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就沒有別人了,有些疑惑的問道。
“呵呵,前幾天她跟她的閨蜜一起出去玩了,今天中午之前應該就能到吧。”沈宏博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嫂子。”聽了沈宏博的話我恍然大悟道。
我們幾個坐在客廳之中閒聊了幾句,就在這個時候沈宏博忽然大叫一聲不好,嚇得我和段易天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
“沈大哥,出什麼事了?”看到沈宏博臉上青紅不定的樣子我語氣凝重的問道。
“你們嫂子脾氣可不少,說好的去機場接她,沒想到早上跟段兄弟聊的起興就把這事給忘了,等下她回來了你們兩個可要替我美言幾句。”沈宏博看着我和段易天說到。
聽了沈宏博的話我和段易天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想不到沈大哥你堂堂七尺高的漢子,竟然還是個怕老婆的主,放心吧,等嫂子回來我們一定
替你說說好話。”我嘿嘿一笑說道。
沒過一會時間,沈宏博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秦雙淮打來的。
“大哥,嫂子已經下飛機了,正發飆要見你呢,你看是不是來接一下?”秦雙淮那邊的聲音很嘈雜,我估摸着是剛纔沈宏博吩咐他去機場看着,這傢伙現在估計就在機場呢。
“接個屁,這哪還來得及,你先火力偵察,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報告。”沈宏博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完了完了,你姐提前回來了,一會看見房間被咱們搞的這麼亂非扒了我的皮啊。”沈宏博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你姐,啥意思?老段,你姐也要來啊。”沈宏博的話我是一點都聽不懂,看來這傢伙是飲酒過度加上收到驚嚇瘋掉了。
“哎,本來想等會再告訴你的,既然沈大哥已經說出來了我就不瞞你了,其實我和沈大哥早就認識了,他是我姐夫。”段易天嘆了口氣說道。
“啥玩意?”聽了段易天的話我大吃了一驚,我說他們兩個怎麼跟兩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似的,原來他們兩個早就認識,其中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我說老段,你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心臟不好,你還是現在一口氣都說了吧。”我看着段易天無奈的說道。
“還真沒有了,我這也不是刻意瞞你,只是你原來也沒問過啊。”段易天這傢伙聽了我的話還真就認真的想了想之後說道。
“我去,你們兩個還不趕緊過來收拾,等下易夢迴來了可就慘了。”沈宏博忙的滿頭大汗,收拾着桌子上的殘羹剩飯和地上到處都是的啤酒瓶子。
我剛想要發飆,段易天這小子趕緊躲開幫着沈宏博收拾起屋子來。
看着忙的不可開交的兩人,我嘆了口氣,搞了半天這倆竟然是一家人,那天沈宏博還問我燕子門的事情,難道段易天沒有告訴他?
想了想也是,從芬蘭回來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估計沈宏博也是
不知道我們那邊發生的事情,怪不得會有此一問。
本來還想幫忙說服段易天幫沈宏博擺平燕子門的事情,現在看來是我多想了,這兩人親的跟自家兄弟似的,哪裡還用得着我多嘴。
事已至此,我只能幫着兩人收拾,這件事情暫且記下,以後再找段易天算賬也不遲。
“你姐叫什麼名字?”我手裡拿着兩個酒瓶子,想要扔出房外路過的時候順便問了段易天一嘴。
“段易夢。”段易天說道。
“你親姐啊?怎麼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聽了段易天的話我略吃一驚。
“這還用問,這名字你還看不出來麼。以前,以前哪他媽有機會說?”段易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我們三個用出吃奶的勁火急火燎的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把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除了屋中還飄散着一絲酒氣之外就沒有了別的異常了。
“趕緊把窗戶打開透透氣。”沈宏博吩咐道。
“你去還是我去?”段易天木訥的轉頭看了看我說道。
“廢話,當然是你。”我沒好氣的白了段易天一眼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處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門口站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仔細看去女子長的很是俊俏,有一種女版段易天的感覺。
都說朝夕相處肯定會互相影響,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姐弟倆竟然連相貌都如此相似。
段易夢算的上是個極品美女,但是在我看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也許是她跟段易天長相相似的緣故,我無法用常規看待女孩子的辦法去看她。
段易夢揪着秦雙淮的耳朵,另一隻手插着腰,顯然是發現了沈宏博的企圖。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家沒幹好事,不但不去機場接我還派這麼個玩意來監視我,說吧,昨天晚上了喝了多少?”段易夢把秦雙淮扔到一邊,走上來抓住了沈宏博的耳朵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