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8：裡德爾：我相信愛的力量
裡德爾居然自投羅網？
有一說一，事情的發展越發出乎伊恩原本的預測。他在進入時間機器之前，本來只是認爲自己會回到幾十年前的伍氏孤兒院，看一眼自己從小成長的地方曾經的樣子，然後再順便抓住逃跑的狡詐湯姆而已。
誰曾想，不只是穿越的年代變成了兩千年前，來到了一個歷史上註定毀滅的城市不說，居然還捲入到了和黑袍骷髏有關的過去當中。
這些情況簡直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炸裂，不過對於伊恩的大心臟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無非就是見證了一下曾經的歷史有多精彩而已。什麼神啊，傳奇啊，災難啊，末日啊之類的東西，都會在他找到藏匿的湯姆後成爲人生記憶的一部分而已。
他是打定了主意揪出湯姆就想辦法回未來，可此時此刻的伊恩望着面前俊逸的“學長”卻是有些真正感覺起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直躲避在暗處的湯姆.裡德爾居然送上了門！這和伊恩想象當中自己尋找到對方，然後對方和自己一番大戰後自己不得不幹掉對方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馳了啊！吞噬不吞噬魔力都是其次，伊恩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永絕後患。
當然，伸張正義也是其中一個理由，畢竟裡德爾搞事情耽誤了他這麼多時間，他不給自己伸張一下正義怎麼想都說不過去。
悶氣憋在心裡對甲狀腺不太好。
“你把馬爾福弄到哪裡去了？你吞噬了我那善良的同學的靈魂完成了重生？可惡！對你這等邪惡之人我絕對不可以原諒！”伊恩上下打量了一番重回十六歲的裡德爾，他表情悲憤，總歸還是讓他找到了將裡德爾幹掉的理由。
什麼自首？
都是裡德爾的狡詐詭計而已！
伊恩表示自己纔不會遭受黑魔王的欺騙！
“我沒有吞噬他！他還活着！只是和我分離開了而已！”
裡德爾望着面前義憤填膺的小巫師，他感覺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眼見對方的魔杖蠢蠢欲動，他連忙就是大聲進行起了解釋。
“這不可能，都是你的欺騙之語。”伊恩聞言皺起眉頭，他儘管表達了自己的不相信，可也倒是放下了擡起來的魔杖。
上面的綠光漸漸消失。
裡德爾暗自鬆了口氣。
他一時之間都有些精神恍惚，分不清到底自己和對方誰纔是黑魔王……說好的霍格沃茲小巫師都有愛與正義的啊！
這人怎麼擡手就想要啃大瓜啊！
“他給你種下了一個詛咒，然後你就想把這個詛咒傳染給我，藉此讓我和你成爲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只能一起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真的，裡德爾，你確實有一番好算計的頭腦。”伊恩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他當然已經知道自己不會被神秘詛咒影響。
這一點。
他在最開始神廟當中時就已經在毫不自知的情況下驗證過了，如今和裡德爾對視後，他拿出鏡子也沒有在自己眼中發現那個烙印。
“什麼傳播詛咒？”
裡德爾聽到伊恩的話後猛然一愣。
他大驚失色。
“我不知道！該死！我只有十六歲的學識！”
彷彿是在爲自己辯解。
裡德爾有些慌亂的開口。
“哦？”
伊恩眯起了眼睛。
“是海爾波在搞鬼！是的！就是那個卑鄙的海爾波！我知道你一定聽過這個名字，你的黑魔法學的比我在如今這個年齡學的都還要好！”
裡德爾知道自己再不說明一下情況，自己的處境絕對不會安全，他太熟悉小巫師的眼神了，伏地魔也就是自己在找藉口要殺人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以己度人。
裡德爾覺得伊恩的眼神簡直可怕極了。
“海爾波？”伊恩從裡德爾嘴裡又聽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名字，“你在欺負我歷史學的不好？海爾波是公元前800年的人！”
他直接就將自己的魔杖抵到了裡德爾的鼻子上，“當然，他和你一樣有魂器，你不要告訴我你找到了他的魂器然後將他給復活了。”
不得不說。
伊恩的猜測也並非沒有可能，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裡德爾想要找一個知己然後反被知己陰了一波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我怎麼可能幹那種蠢事！你以爲我是腦子壞掉的伏地魔麼！”裡德爾連忙後退了幾步，他捂住了鼻子好像很珍惜自己的鼻子。
“你不就是伏地魔？”
伊恩冷笑。
裡德爾卻認真的糾正。
“是的，我當然是伏地魔，但你知道的那個伏地魔可並不是我，我現在才十六歲，和你熟知的那個蠢貨完全不一樣！”他看起來也好似非常鄙視沒鼻子後的自己，這或許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小孩子終將成長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海爾波不是魂器復活，我無法理解他的狀態，我現在的知識儲備只有那麼多而已，僅僅截止於我十六歲的時候學到的東西。”
“但有一點我能肯定，他給我種下了一個可怕的詛咒，他也絕對不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形態，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另一種生物！”
裡德爾提起海爾波的時候，語氣充滿了後怕和恐懼的味道，很難想象在他這樣的人身上也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這類情緒。
或許在被海爾波種下詛咒的時候裡德爾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可他當時並沒有表現出來，說起來這樣的心境城府已經算很厲害了。
“什麼生物？”
伊恩看得出來。
如果不是摳眼睛恐怕解決不了問題，此時此刻的裡德爾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眼珠子摳出來，他眼眸當中那神秘的烙印圖影非常清晰。
“我不知道！他自稱爲天使！並且掌控了一種不屬於魔法的力量！你看到我現在的狀態了吧，他直接將我復活並且給我憑空創造了一個身體！”裡德爾現在回憶起來依舊感覺不可思議，這已經是極大程度的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復活了，那馬爾福呢？”
伊恩聞言後只是詢問了一個或許並不太重要的問題。
“他昏迷不醒，被海爾波扔到了一個房間關了起來，不過，我離開的時候他肯定還活着，我能感覺到他或許對海爾波還有別的用處。”
裡德爾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看着伊恩依舊目光狐疑，整個人都有些急躁了起來，“我可以給你查看我的記憶。”
“你學過這種魔法對吧，我收集了所有關於你的信息。”裡德爾直接躬下了自己的身子，將自己的太陽穴送到了伊恩的魔杖前面。
“……”
伊恩和伏地魔也打過好幾回交道，這般樣子的伏地魔他還真是第一次見。眼見裡德爾毫不設防的敞開了思維和靈魂，他也是越發意識到裡德爾內心的恐懼和驚慌或許並不虛假，裡德爾大抵是真的遇到了讓這個黑魔王怕極了的事情。
若非如此。
裡德爾絕對不會送上門，也不會表現的如現在這般坦誠。
“我敞開着思維呢，快看啊！看我的記憶！”裡德爾甚至還催促起了伊恩，太陽穴一個勁的往伊恩的魔杖上面拱。
小巫師都怕自己的魔杖被拱出一層頭皮屑。
“我想你閱覽他的思維才更加保險一些，如果是僞造的記憶或者是植入的記憶，你這樣的存在肯定能分辨的出來。”
伊恩依舊保持着小心謹慎的心理，他轉頭看向了一直磕堅果，從頭到尾都沒有插過一句話，彷彿是在看戲一般的“女祭司”。
“我？”
被點名的“女祭司”有些懵圈。
“是的，我需要你這麼做。”
伊恩淡定的開口。
他知道女神殿下難以違背自己的命令。
果不其然。
儘管滿臉都是不情願的表情，可“女祭司”還是扔掉了自己的堅果站了起來，她毫不顧忌形象的將沾滿油漬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
好吧。
那可能不是她的衣服，而是本來該屬於真正的那個女祭司的衣服。被借用了身體然後還得髒掉一套衣服，不得不說當神職人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女祭司”打量了一下里德爾，略帶嫌棄的走向了這個後世來的靈魂。
“我告訴你，你這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想法，我們不能過多幹涉人間是有原因的，我們對人間干涉的越多諸神的黃昏就會抵達的越是快。”
“那纔是真正的災難。”一邊給小巫師科普隱秘的規矩，“女祭司”卻也還是擡起了手，想要將兩個食指都按到裡德爾的太陽穴上。
或許是看到了手指上還有一些堅果碎，“女祭司”還不顧形象的放到嘴裡吸了吸，這讓裡德爾直接就是嫌棄的往後躲開了她的手。
“我可不想感染什麼亂七八糟的古代疾病，抱歉，並不是我看不起你們，而是我真的有潔癖，我觀察過你們這些人幾乎一個月都不洗一次澡，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習……”裡德爾鄙夷的開口，語氣終於恢復他該有的那種桀驁了。
然而。
他嘰嘰歪歪的抱怨還沒說完，就被翻了個白眼的“女祭司”一勾手指，於是裡德爾的腦袋就不受他控制的從脖子上飛了起來。
是的。
腦袋和身體直接分家，卻沒有流出一丁點的血液，甚至裡德爾的面部表情仍舊活躍，身體在原地還能夠慌亂的四處亂抓。
“這是怎麼回事！”
裡德爾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腦袋飛到了“女祭司”的手中，隨即他的眼珠子就開始狂轉，甚至嘴角都流出了癡傻的口水。
很顯然這個“女神”讀取記憶的方式非常粗暴，大抵是因爲裡德爾的鄙視，熟知“黑袍骷髏”記仇性格的伊恩很明白這就是“女神”的報復。
大約一分鐘過後。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遇到了海爾波……我記得這個傢伙，驚才豔豔的一個巫師，創造了躲避死神的辦法卻甚至沒有活到一個普通巫師該有的壽命。”
“算是一個倒黴蛋，不過，他死後好像是走了一些大運。”觀看了裡德爾的記憶，“女祭司”轉頭向伊恩語氣感慨的開口說道。
她的話也算得上是給裡德爾進行了一次背書。說完之後，這位女神就像是扔垃圾一樣，將裡德爾的頭顱又扔了回去。
不過卻並未接回裡德爾的腦袋上，而是落到了裡德爾身軀前面的地上，或許是惡趣味，她饒有興致的觀摩着裡德爾滿地找頭。
“成爲了所謂的天使，亡者歸來？”伊恩皺起眉頭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他沒想到裡德爾居然真的當了一回誠實的孩子。
這或許也意味着裡德爾確實遇到了根本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更願意稱之爲走大運，衆所周知，死神和大家熟知的所有神都不一樣，就連海拉和哈迪斯都不敢自稱爲死神。”
“它是純粹的規則化身，所以自身並不會有需要天使的需求。不過，海爾波的靈魂確實是藉由死神的力量回歸了現世。”
“曾經亡者的世界裡發生過一場戰爭，死神被死國的主人擊敗崩潰，而海爾波就是找尋到了死神當年散落的一部分力量。”
“你可以將這部分力量當做是神性規則。當然，海爾波找尋到這部分力量，也有可能是在死神的算計和謀劃當中的佈局。”
“誰也說不清楚這一點……”
面對伊恩的詢問，“女祭司”這次倒是沒有當謎語人，不過透露出的信息量卻並不多，沒有完全解開小巫師內心的困惑。
“我不止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談及過死神。”伊恩腦海當中閃過了不少回憶片段，他一邊偷偷用魔法控制裡德爾的腦袋在地上滾一邊看向了“女祭司”。
“可如果就像是你們所說的那樣，死神是規則的化身，祂爲何還要做這種事，還有就是人間流傳的關於三聖器的故事也有祂的身影。”
“你們這個時代應該也聽過三聖器和三兄弟的故事？”伊恩不太確定這一點，他研究過三聖器但是沒能找到具體的歷史年份。
“你這就是在小看我了，現在沒發生的事情不代表我不知道會發生，只要我不往我的終點看，我就能看到歷史上每一個細微的事件。”
重新掏出一些堅果坐到了椅子上的“女祭司”，語氣輕快，只不過說出的話，讓伊恩不禁是深深的看了她好幾眼。
“如此說來，你也應該知道死神的行爲動機？”伊恩看着到處撞牆的裡德爾軀體，他不再偷摸搞小動作選擇放過了可憐的裡德爾。
“當然。”
用大長腿翹起二郎腿的“女祭司”輕笑了一聲，“所有人都知道祂的動機，祂的一切行爲，一切佈局和所做的任何事情目的都只有一點。”
“那就是……擁抱這個世界，擁抱誰也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造物主。”她的用詞非常委婉，卻是讓小巫師心裡仍舊泛起了寒意。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
驚雷的爆響，彷彿某種警告，在天空當中乍現，聲音卻是傳遞到了這深深的地底，剛纔還淡定無比的“女祭司”肉眼可見的慌了一下。
“被警告了。”
她有些懊悔於自己爲什麼又犯了管不住嘴巴的錯。
“不管怎麼說，海爾波確實是一個麻煩，亡者之身爬回了這個世界，還要藉助災難和自身盜取的特性染指禁忌的領域。”
“女祭司”轉移起了話題，語氣感慨，不過倒是沒有什麼在意的感覺。
“這種事情你們應該不會允許它發生的吧。”伊恩察覺到了“女祭司”的態度，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這個諸神之列的存在。
“如果它要發生，那它就該發生，誰也阻攔不了命運。”然而，“女祭司”卻是搖了搖頭，表現出了極爲佛系的態度。
就在小巫師皺起眉頭剛想要開口的時候。
“我的腦袋拼不回去了！”
終於是找到了自己的腦袋，把自己腦袋放到脖子上，卻怎麼都拼不上去的裡德爾，直接就是語氣不忿的大聲叫喊了起來。
“咔嚓~”
“女祭司”打了個響指。
裡德爾的腦袋重新和脖子吻合在了一起。
“看在你骯髒的靈魂還有幾分價值的份上。”厭惡的瞥了一眼裡德爾，“女祭司”再次看向了面前若有所思的小巫師。
“當然，你要是不阻止的話，或許海爾波真的會改變很多東西。”很明顯，這句話就是在給伊恩強調對海爾波放任不管會造成的後果。
天知道她爲什麼前腳還說無所謂後腳卻要進行這種提醒。
“如果海爾波真的在歷史上，就已經進行過這樣的事情，即便我們不去阻止，他也應該不太可能擾亂什麼未來吧。”
“畢竟，他對於我們而言，本就是過去。”
伊恩在理着頭緒。
“你們如果不來這個時代，當然就是如此，然而，你來了，並且還給他送來了他想要的人，這就是已經是在創造新的未來。”
聞言後的“女祭司”搖了搖頭。
語氣飽含深意。
“什麼意思？”
小巫師的眼睛眯了起來。
“天使，他需要和他一樣，不該出現的人成爲他的天使，爲他舉起神座，他才能點燃神火，登臨他本該在某個時間功虧一簣的成就。”
“女祭司”轉頭看向了扶着牆在吐的裡德爾。
“海爾波其實並沒有忽悠你，他確實打算和你分享他的榮光，不過，是你作爲他的天使，作爲他自身的“一部分”和他分享這份榮光。”
“瞧，這就是很多邪惡至極的存在慣用的手段，他們展現出的真誠毫無虛假，只是，受害者完全意識到不到自己看到的真誠並不是全部而已。”
“真話，在這些傢伙口中，總能當做是一種武器。”她不急不緩的話讓裡德爾全身惡寒，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而小巫師則是有些尷尬的訕笑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女神有偏見。
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所以難得陷入了沉默。
“抱歉，從剛纔我就想問了，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力量，這樣的學識，歷史上肯定有你的名字。”
裡德爾搖晃着自己在地上滾了幾百圈的腦袋，想到剛纔自己的遭遇他就感覺到了後怕，看向女祭司的眼神也是極爲的不善和惱火。
也不知道此時的裡德爾是不是想要記下這個仇往後再報。
對此。
“女祭司”毫不在意。
伊恩則是找到了轉移話題的好由頭。
“她是這個時代活躍的神明之一，你沒看到萊恩祭司跪在那裡都跪半個小時了嗎？”小巫師指了指已經完全失去存在感的萊恩祭司。
萊恩祭司也是隨即發出了一些聲響展現了一下自己並不是死了。不過裡德爾沒有看向他，此時的裡德爾還仍舊有些頭暈目眩。
“哦，原來是這樣，只是一個神啊……嗯，那就難怪了。”裡德爾先是想要表達不屑，中途昏沉的腦袋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表情僵硬的改變了說辭。
隨後。
就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看向了小巫師。
“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或者你能先把我帶回去嗎？我有些憧憬阿茲卡班了，真的，鄧布利多教授肯定能給予我罪有應得的懲罰。”
有一說一。
或許來到這個時代後的遭遇，不只是出乎了伊恩這個小巫師的預料，連湯姆.裡德爾這個十六歲光景的伏地魔也是始料未及。
他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般真誠過。
比起這個時代。
霍格沃茲，鄧布利多，甚至阿茲卡班，都讓他感覺太過於思念。至少，在那個地方，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傳奇巫師還有神啊天使之類的東西。
自己才十六歲啊！
哪怕自己是黑魔王的過去！是伏地魔的一部分！那也頂不住啊！把全盛時期的自己拉過來，啃大瓜的魔法也得在這個地方泯然衆人不可！
見鬼的莽荒時代！
這種地方隨便拉一個傢伙出去，恐怕都能去後世當比他更資格的黑魔王——就連這個追着自己而來的小巫師都比自己感覺更適應這個時代！
“你該不會不想帶我回去接受審判吧？”
也不怪裡德爾心虛，他看着面前的小巫師，就難免想到這個小巫師喜歡把其他伏地魔靈魂餵給一隻邪惡鳳凰的事實。
這可比起海爾波的操作都要不逞多讓。
要不是無路可走。
他又怎麼會跑回來自投羅網？
現在。
裡德爾覺得自己只能相信霍格沃茲的“愛與善良”教育仍舊是和往昔一樣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