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爲李暮重啓最高獎
“我可以向諸位保證它的價值絕對高於我們對他的研究投入，至於技術上的問題，那需要我們在研究中去解決，沒有實踐，便沒有發言權。”
“比如理論上存在的影響畫質的暗電流問題，我並未在計劃書中提及，但這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缺少驗證……”
……
李暮說了五六分鐘的時間，用幾個研究CCD時會遇到的問題來舉例。
臺下的專家們雖然有些疑惑，但聽他說得頭頭是道，也不明覺厲。
接下來的會議，在衆人有了超導體技術和CCD技術都具備研究可能性這一點的共識下，進行得還算比較順利。
當然，別說只是依靠大喇叭，即便是李暮親自上場，想在短時間內，讓衆人走上實驗的正軌，還是有不小的困難。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選擇相信他的同志們。
……
會議結束後，李暮離開了保衛地密不透風的房間。
他多留了一會兒，見郭默等人沒有過來叫自己，便徑直前往原子能動力研究所，繼續關於磁流體推進器的實驗。
當下磁流體推進器的技術難關基本都被一一攻克，已經在進行最後地組裝。
在完成這一步驟後，便是最終的下水測試。
可惜的是，李暮應該是看不到了。
從川渝那邊趕回來的申中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又一頭扎進實驗室，一宿一宿地盯着。
完整的磁流體推進器，體積相當巨大。
在組裝完成後，他們會進行多次的初步實驗，待沒有問題後，再送去研究原子能潛艇的那邊進行上艦測試。
……
還沒走到門口，李暮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申中益高興地笑聲。
走進一看，龐大的磁流體推動器邊上，後者正愛不釋手地摸着設備的機身，臉上滿是興奮：
“有了這個磁流體推進器，我們國家的原子能潛艇一出來，在海上那就是所向披靡的大殺器啊！”
周圍的專家和教授們，看着磁流體推進器逐漸被組裝起來的完整軀體，臉上也多了幾分自豪的笑容。
如果僅僅是實現傳統機械結構的動力裝置，還遠不止於讓他們這麼開心。
但這是磁流體推進器，劃時代的超級軍事武器組件之一。
哪怕是強大如M帝和老大哥，都沒有研製出來的先進動力裝置。
消息傳出去，絕對能讓世界各國的掌權者們坐臥不寧，睡覺都得睜着一隻眼。
其戰略威懾性，再怎麼強調都不爲過，這是一件給蘑菇彈加持隱身BUFF的超級武器！
這其中帶來的價值，要遠比它高昂的造價更加重要！
“恭喜啊申所長，不過您剛剛回來，看來又得去川渝跑一趟了。”李暮走進實驗室內，看着巨大的磁流體推進器，心中也滿是高興。
花得錢是多了點，但郭默說得也沒錯。
有了它，夏國的原子能潛艇將具備有更強大的威懾力。
就像是大蘑菇一樣，只要手裡有幾顆，說話都能硬氣不少，具體可以參考後世的北寒。
申中益聽到這聲調侃，聞聲回頭，發現是李暮，笑道：
“別說是跑一趟，就是天天跑都值了。”
“您是不知道，我去那邊的研究基地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們能做出來磁流體推進器。”
“現在就讓他們看看，我們不僅能做，而且已經搞出了成品，馬上就能運過去。”
“能有今天的成功，都要歸功於李顧問您，沒有您的方案，便不可能有今天的這臺推動器！”
他的語氣中滿是激動。
周圍的專家教授們，眼睛已經變成了李暮的形狀，紛紛開口道：
“沒有您當初天馬行空獨具匠心的方案，我們現在恐怕都還在傳統機械結構推進器上徒費力氣呢！”
“我看李顧問您不如干脆轉到我們原子能動力研究所當研究員好了，以您的天賦，肯定能在這方面大放異彩！”
……
衆人對李暮的能力和天賦讚不絕口，甚至有人還想着把他從半導體研究所挖過來。
李暮無奈道：
“多謝各位專家的擡愛，不過我覺得顧問這個位置更合適我，還是算了。”
“而且我這次的研究也不是沒有問題，錯估了造價，讓成本大大增加。”
“這是一個巨大的失誤，在這裡我是要做檢討的。”
“哈哈，李顧問，做出這麼大成果，您這是做哪門子檢討呢？量產和成本的問題，又不是您主觀導致的，這是材料侷限性的客觀因素啊！”
“更何況，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這寶貝造出來後的作用，那都是一個字——值！所以，您只有功哪來的過？”申中益笑着道。
其他人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顯然是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具體的造價和無法工業量產的問題，只是心中都清楚，比起磁流體推進器的價值，其他的根本不是問題。
一旁的張國英插話道：
“對了，大家可能不知道，李暮不僅是報紙上的‘發明大王’。”
“他還在多家研究所擔任顧問，每天都忙得連軸轉，比我們可累多了。”
“所以咱浪費自己的時間可以，可不能浪費李暮的時間，要不，現在就開始最終測試？”
申中益點頭：“好，那就開始最終地測試吧。”
聽到他的話，衆人的精神俱是一震，旋即立刻打起精神，準備進行即將到來的最後測試。
……
下午，5點整。
郭默接到申中益的電話後，二話沒說，便直接趕到原子能動力研究所。
看着在磁流體推進器旁邊，忙綠着進行最後的測試的李暮以及研究所的衆人，他的眼中滿是激動。
不過再激動，他也沒有打擾衆人的實驗，而是和申中益一樣站在一旁，默默地當個觀看者。
直至看到李暮拿着一份數據報告過來，他一顆懸着的心被徹底提了起來，小心翼翼道：“怎麼樣，成功了嗎？”
說話的同時，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沒辦法，磁流體推進器對於國家的軍事威懾力量提升毋庸置疑！
“不辱使命，接下來便是下水測試了。”李暮微微笑了笑，對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郭默和申中益道。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而已鬆了一口氣。
要是花了大價錢沒造出來，他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聞言，兩人差點高興得直接跳起來，狠狠地揮了揮拳頭。
申中益當即迫不及待道：“郭院長，我申請再去那邊一趟，將磁流體的完整資料和這個樣品都帶過去！”
“行，我給你特批，坐今晚的軍方飛機走，先把資料送過去，設備隨後我會安排儘快送到。”郭默點頭道。
兩人俱是樂得合不攏嘴，辦起正事卻還是雷厲風行。
說完後，申中益和李暮打了聲招呼，便去連忙準備資料了，看樣子是真的十分着急。
見狀，李暮不由生出了幾分好奇，忍不住道：“領導，您給我透點風聲行不，那邊的研究進度如何？”
歷史上夏國第一艘核潛艇下水的時間是70年，距離現在還有將近8年之久。
如果真的還要那麼長的時間，申中益不可能急着趕過去。
“這個嘛……”郭默故意吊了一下李暮的胃口，才道：“多了不能說，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了。”
“說起來，這都還是多虧了你搞的超算。”
“我們國家有很多領域，都得益於超算的存在，研究進度大大地提升，只是現在還在往下紮根，但只要時機到了，便會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
聽到這番話，李暮的心中也開始忍不住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隨後，郭默簡單勉勵了他幾句後，便飛快離開。
磁流體推進器可是上面點名關注的重要項目，如今功成，當然要上報。
……
上面各級領導得知李暮做出了磁流體推進器，自然喜悅非常，尤其是軍方領導們，差點連夜衝過來看成品了！
然而，與此同時，領導們還沒高興完，又產生了頭疼欲裂的煩惱——又要考慮該獎勵李暮了！
獎狀、獎金、布票、飯票、糧票……這些東西幾乎都獎勵了一個遍，總不能還是這老幾樣。
——配不上李暮功臣的身份吶！
……
關於如何獎勵李暮的討論，很快傳到了上級領導的耳朵裡。
對這個問題，他也是一籌莫展。
對於一個科學家來說，最大的獎勵，除了讓自己的科技成果造福世界之外，便是自身的成就得到肯定。
但無論是獎狀還是獎章，都給過幾次了，再給，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些敷衍，關鍵是大部分沒法公開。
書房內，上級領導點燃一根香菸，披着大衣皺眉沉思。
就在這時，前來彙報的宋秘書道：“領導，要不我們給李暮一個國家最高科技進步獎如何？”
“最高科技進步獎，這個獎項不是在57年便停辦了嗎？”上級領導愣了愣，旋即想了起來。
56年的時候，國科院組織評審了新夏國第一次的科學獎金，共有34項成果獲獎，獲獎人包括華羅根、錢五師、趙中曜等著名的學界大佬。
不過後來，因爲一些原因，這個獎項被迫停辦。
宋秘書道：“以李暮的成就，現在也只有這個獎項，纔是對他的最高肯定了！”
過去發生了什麼不提。
但現在，除了最高科技獎外，似乎沒有更好的獎勵了。
上級領導也不由陷入深思。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當時顧慮的問題，如今已經得到了部分解決。
這麼想來，重啓獎項也不是不行。
關鍵是李暮做出了那麼大的貢獻，儘管本人一直不爭不搶的，但他們不能當做看不見。
有功當獎，纔是科技進步的長久之道。
沉思許久後，上級領導終於拍板道：“好，你去國科院一趟，告訴郭默，重啓國家最高科技獎！”
……
這邊，李暮倒是沒有想什麼獎勵的事情。
磁流體推進器這邊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他要把精力放到半導體集團產業發展，以及計算機的研製上。
集團那邊且先不提，剛剛開過會。
現在要解決的是02型計算機的研製問題。
最近他一直忙得連軸轉，也沒空去看看，只是聽王綬覺說研製的進度還算穩定。
就是有點太穩定了！
……
回到半導體研究所。
來到02計算機研製組，當李暮走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隱隱能聽見裡面小聲的討論聲。
他的腳步頓了頓，擡起手在門上“咚咚~”地輕輕敲了兩聲，然後才走了進去。
裡面正在商討着的幾位專家教授回過頭，看到是他，臉上微微露出笑容。
負責項目的吳希走上前，道：“李顧問，您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02計算機的研製，有遇到什麼問題嗎？”李暮點點頭，目光在屋內淡淡一掃。
吳希道：“總體來說是比較順利的，02型計算機的各個芯片設計基本都已經完成，基本沒有什麼困難。”
“我們預計，這次的02型計算機，算力至少應該能夠突破1000萬次每秒！”
“不錯。”李暮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這個速度真的不慢了，以往的研究哪個不是動輒以年爲單位。
02型計算機從立項到現在接近成功，才僅僅用了幾個月時間，而且還是在沒有他全程參與的情況下。
他走上前，查看着製造出來的中央處理器、圖形處理器等芯片。
就在他查看的時候，忽然忍不住發出“咦~”的一聲，盯着芯片微微有些發愣。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李顧問？”一旁的專家和教授立刻走上前來，連吳希都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李暮微微擺了擺手，沒有着急說話，而是走到一旁，看了看02型計算機的其他的零配件。
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做得可以說是亂七八糟。
他不由扶額道：“怎麼回事，爲什麼這些芯片和零配件的大小這麼不一樣？”
“芯片大一點，能夠提高不少集成度呢，零配件也是，粗糙一點可以降低不少加工成本。”吳希上前解釋道。
聽到這話，李暮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這個年代還沒有所謂的芯片標準，計算機零配件雖然有標準，但也是M帝的標準。
在技術上已經超越對方的同時，再按照他們的標準來，顯然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