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大嘴巴,然後說:“你親個屁啊你!”
這一下把艾文打醒了,是啊,自己是寶兒的合法丈夫,怎麼可以這樣呢。他如遭電擊一般。放開羅雲,呆呆地看着寶兒說:“老婆,你,你好了啊!”
“我好個屁!”寶兒怒氣衝衝,看着艾文咬着嘴脣。
艾文看的出來,寶兒好多了。以前接近麻木的神經開始運轉了。他過去抱着寶兒笑啊,笑啊,在心裡發誓,寶兒好了後,只愛寶兒一個人。
寶兒真的生氣了,狠狠咬了艾文一口,艾文抱起她走進了院子。然後放下她,讓她爬上了自己的後背。他開始揹着寶兒在院子裡奔跑。寶兒這下高興了,她伸開雙臂喊着‘飛呀飛呀……’。這時候,那個看門的張叔正站在大門外的一棵樹旁邊看着院子裡的一切。沒有人知道,他想做什麼。
艾文不知疲倦地跑着,寶兒一直呵呵笑。這笑聲就是源源不斷的動力,艾文越跑越快,不知疲倦。
吃過飯後,艾文出去了。剛纔和羅雲沒有進行完的遊戲,他打算去和麗麗進行到底。另外,他要取一些錢給麗麗。到了麗麗家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關,還開着一條縫。
這是一間低矮的平房,窗戶和門上邊的油漆都脫落了,玻璃也已經鬆動。艾文一推門,玻璃邊嘩啦啦響了起來。艾文看見,一個男人正把一條腿壓在麗麗的肚子上,兩隻手按着麗麗的肩膀。這個男人就是張思偉——三兒。
三兒回過頭:“你丫誰啊?”
“你北京人?”
“我問你丫誰?”
三兒慢慢放開麗麗,回過身顫着雙腿打量着艾文。麗麗這時候從牀上蹦了下來,直接跑到了艾文的身後。三兒不用一眼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哼了一聲:“草,原來是給老子扣綠帽子的人。”
艾文說:“別說的那麼難聽。”
三兒從腰裡拔出一把匕首,“亮傢伙吧。”他說得極爲輕鬆,滿不在乎的樣子,“我說怎麼不和我玩了呢。”
“我,我來月經了!”麗麗怕出事,解釋道。
“你他媽的一個月啦幾次月經?你剛走了五天,又來月經?你還讓不讓我活了?”三兒指着麗麗瞪着眼罵道:“婊 子,你就是個賤人!你不就是喜歡他有錢嗎?我沒錢是不是?”
三兒看看門外:“那輛A8是你開來的吧。”
艾文似乎與生俱來就沒有對武力感覺到壓力的特性。他面對亮閃閃的匕首倒是一點不覺得緊張,一笑:“是,那輛捷達是你開來的吧?”
三兒一笑:“我能和麗麗結婚,你他媽的能嗎?”
艾文說:“不能,我有老婆。”
“那你他媽的還來發什麼情啊你!”三瘋了一樣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