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吧、月見山。緋紅如血、相溶凝成冰。血夜、交錯…
玖曉突然睜開雙眼、滿頭大汗。她望望四周、有熟悉的草藥香味、是…自己的房間。
她擦擦額頭的汗珠、習慣性的叫靡、可她無論怎麼叫、靡都沒出現。她開始有點害怕、穿上自己的鞋子、打算走出房間去找靡。
屋外的陽光已經升起、雪早已融化、沒留下一點它的痕跡。彌彥正撐着扶手擡頭向陽、橙色的發似乎相溶於陽光中、更加耀眼起來。
她走過去、背靠在扶手上、用手遮擋住陽光、嘴角掛着淺淺的笑“看見靡了麼?”
彌彥一愣、轉頭看向玖曉那越發紅的雙眼、帶着絲絲疑惑“你都不記得了麼?”
“記得什麼?”
“靡…他死了。”
玖曉的心中像是有什麼倒塌了般、笑容變的勉強起來、但臉上全是不相信“怎、怎麼可能、他又…”
“是真的…”彌彥抓住她的雙肩、臉上認真地表情讓玖曉一愣“就在前幾天的任務中、敵人突襲、我們趕去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死了、不管是敵人還是曉的成員、只有你…暈倒在一旁”
“那…不是夢?”玖曉跪坐下來、臉呆滯的看着地板。彌彥低頭看着跪坐在地板上的玖曉、皺着眉。
眼睛火辣辣的疼、她捂着雙眼、捲縮在一起。而發現她不對勁的彌彥則立馬將她抱進屋、查看她的情況。
呆滯的看着天花板、彌彥已經走了。走吧、離開雨隱村、這個…悲傷的村莊、不想再呆在這裡了。根本…就不適合殺人。
屋外響起無故的笛聲、曲折…像是死前的葬魂曲、無故的被這種笛聲吸引、情不自禁的想尋着這笛聲過去。
那是一男一女、女的手中拿着一支笛子、玖曉睜着空洞的眼神走到他們的面前、他們相視一笑。
“很容易啊、這麼簡單就抓住了。”女人將笛子放回懷中、笑道。
男人將昏迷的玖曉用苦無釘在牆上、冷笑“別大意啊、她可是血跡限界擁有者呢。”男人用手撫過玖曉的臉龐、最後定格在她的眼上、眯着眼“大蛇丸大人爲了這雙眼睛可費了不少事呢。”
玖曉突然睜開雙眼、掙掙雙手卻發現每動一下手腕都是鑽心得痛、擡頭才發現她的雙手正被苦無釘在牆上、這樣、她連怪力都使用不了了。她憤憤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眼睛越發的通紅。
男人笑的魅惑、蔑視的看着玖曉、看着鮮紅的血從她手臂劃下、染紅了她潔白的和服“那麼…開始吧。”
“開始什麼?”玖曉疑惑的吼起、卻發現她的聲音異常沙啞。
女人走近玖曉、纖細的手指撫過玖曉的雙眼、輕輕地在玖曉耳邊吹着氣“當然是…挖你的眼睛了。”
玖曉一愣、驚恐的看着女人。女人笑了、眼神中充滿了蔑視、連聲音也不例外“你或許還沒發現吧、你的血跡限界…就是你的眼睛。”
“什麼?”
“還記得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麼?月見山…隱藏的真好呢。”
月見山…又是月見山、月見山到底是誰?“什麼意思?!”
“呵呵。”女人掩嘴而笑、聲音如同風鈴般清脆、卻帶着魅惑“多虧了你的父母啊、被大蛇丸大人抓去研究、才發現原來你們就是月見山一族、月見山…可是有一個不錯的血跡限界呢。”女人擡頭看一眼玖曉、繼續說道“爲了讓你覺醒血跡、大蛇丸大人可是派了一個我不太喜歡人去你身邊…”
“靡?”還沒等她說完、玖曉插嘴道。她想得到那個答案、她不希望靡真的是大蛇丸的奸細、不希望“是…靡麼?”
女人剛想說話、男人卻打斷了她“好了、快點吧、等下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恩哼?那好吧。”
玖曉焦急的掙着手腕、哪怕會有鑽心的痛“快點!告訴我!是不是靡?!靡是不是大蛇丸的奸細?!”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女人毫不留情的扇了玖曉、臉上滿是憤怒“竟敢直呼大蛇丸大人的名諱?找死麼!”說着、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男人拿出一隻小玻璃瓶、裡面是莫名的黃色液體、他伸出手停在玖曉的左眼前、然後一點一點的深入。隨着一聲因疼痛的叫喊、那盛滿黃色液體的小玻璃瓶中也滾進一顆緋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