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相信與守護

讓卡卡西意外的是之前被自己刷掉的畢業生都有了不小的改變。三代期望卡卡西等人都可以建立真正的師徒關係,爲此他給卡卡西安排了個性十足的三個孩子。

等到了鳴人畢業前夕,猿飛帶着卡卡西前往鳴人的住處,“說到這次由你負責的下忍……”卡卡西道,“又是我嗎?”猿飛道,“別一臉不情願。阿凱已經與學生們組成第三班出任務了。你就不想盡快和學生們出任務嗎?也罷,這次的下忍相信你也會很感興趣的。”兩人來到鳴人住處樓下,卡卡西道,“這裡是……”三代火影道,“漩渦鳴人的家。”

卡卡西道,“四代的遺孤啊!那孩子成了下忍嗎?”猿飛道,“看來你有些興趣了。”進入鳴人那亂成一團的房間裡,卡卡西皺眉,“這是鳴人的家嗎?”猿飛道,“是的。”卡卡西拿起桌上的牛奶盒,“這牛奶的保質期早就過了啊!”看到杯盤狼藉昆蟲四散的房間,卡卡西道,“真看不出他是那個嚴謹的水門老師的兒子。”猿飛道,“雖然說是個冒失鬼,但讓你看着最合適不過了。你夠機靈!”

猿飛又說起了宇智波佐助,“那也拜託你了,祝你好運。”卡卡西說明白,卻暗暗叫苦,“這下麻煩了。”

隨後,二人離開鳴人家,前往春野家。猿飛道,“第三個是個女忍者……”小櫻的父母火箭般地衝下樓來迎接火影大人。一頭棕黃色頭髮、綠色眼眸的正是小櫻的母親春野芽吹,“歡迎你三代目!我家小櫻就要麻煩你們了,快請進屋吧!”暗紅色櫻花頭髮的搞笑男子就是小櫻的父親春野兆,“麻溜地給您上茶!”

看到卡卡西與三代目目瞪口呆的樣子,春野兆急忙自我解嘲,“開玩笑的啦!”春野芽吹笑道,“哎呀,老公你真是的!”春野夫婦哈哈大笑,猿飛咳嗽一聲,“我們畢竟是私下探訪,如果上學生家喝茶,怕是會被其他家長說閒話的……”春野芽吹笑道,“別那麼嚴肅嘛!”春野兆道,“沒錯,大家都多虧了火影大人才能安心過日子,不會在背地裡亂說話的。”春野兆拉着猿飛就往家裡走,春野芽吹熱情地拉住卡卡西,“卡卡西上忍,來來,你也請進!我家女兒未來的老師,千萬別客氣啊!”卡卡西嘆氣,“這下真的麻煩了呢!”

春野兆是典型的“妻管嚴”,也經常和妻子一起逛街買東西,喜歡講冷笑話,性格開朗。春野兆不同於第七班其他成員的父親,他沒有那麼厲害的地位,但是,更注重家庭生活,生活得也更加愜意。春野芽吹脾氣不好,容易動怒,很明顯小櫻的個性正是遺傳自她。對丈夫的氣勢很驚人,但是感情不錯。更像是精明的家庭主婦,同時也是很關心孩子的母親。

離開熱情過頭的春野家,三代目與卡卡西來到了宇智波家。猿飛道,“這是宇智波佐助的家。曾經在特別自治區生活的宇智波一族,如今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了。”佐助的房間非常乾淨整潔,猿飛道,“佐助的父親富嶽是個非常嚴格的男人。”卡卡西道,“能看出來教養不錯,當年他哥哥鼬也是一絲不苟。”猿飛道,“是啊!鼬以前也在你手下做過事。這個弟弟也得拜託你了哦!這是我代替他們的父親富嶽對你的請求。”

卡卡西道,“當年我沒任何能教給鼬的,寫輪眼方面他比我更加強大。”猿飛道,“話雖如此,現在的木葉村有寫輪眼的只有你一個。雖然還不清楚佐助能否開啓寫輪眼,不過到時候還需要你的協助才行。”

卡卡西想起了帶土,感慨萬千,“這隻眼睛總伴隨着悲劇啊!如果可以,或許到死都不開啓寫輪眼纔好。只是無論好壞,這隻眼睛……都裝着朋友對同伴的關愛。如果說引發悲劇是無心之過,那爲了防止悲劇發生,就必須知道他到底對同伴有多重視。”猿飛道,“你今年的審查標準還是老樣子啊!”卡卡西道,“話說回來,這房間與鳴人的房間相比,反差真強烈啊!”

離開佐助家,兩人向外走去。猿飛說起金宇晶臧的問題,“這屆的畢業生多出兩個學生,鞍馬家的八雲已經決定由紅擔任老師。還剩一個金宇晶臧,也放在你這個班級如何?”卡卡西問道,“這個學生有什麼特殊的嗎?”猿飛道,“還記得金宇上忍嗎?沒錯,他是金宇上忍的兒子。只可惜這個學生的資質有些欠佳……不過他對漩渦鳴人的影響非同一般呢!與其說是夥伴,更像是兄弟呢!”卡卡西嘆氣,“金宇上忍是水門老師的死黨,他曾經數次救過我,他的後人……這還真不好推卻。”三代火影哈哈大笑。

三代火影爲卡卡西準備的學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三代對於班級的人員能力以及班級的成長都做了詳盡的考慮,而他也贊同卡卡西淘汰之前學生的做法。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三代火影就初步敲定第七班、第八班、第十班的成員和指導老師。學生們的分組鬧劇只是個玩笑罷了,而晶臧與八雲的出現卻是個意外。不過八雲的問題很好解決,鞍馬家與夕日紅早就有約定,無論八雲是否順利畢業,都會成爲紅的學生。

剩下金宇晶臧,三代火影本意是想將其交給月光疾風來帶,但考慮到疾風那糟糕的身體狀況,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選擇。考慮到晶臧與鳴人的特殊關係,以及卡卡西曾經受過金宇四十五的恩惠,猿飛就順水推舟將晶臧也分配給卡卡西。

公園,兩人坐下來喝飲料,卡卡西道,“爲什麼讓我帶他們4個?”猿飛道,“是啊,一個冒失的吊車尾,一個不求上進的差等生,加上一個天才般的優等生,還有一個聰明的女忍者。就像曾經的水門班一樣……”卡卡西道,“你是故意安排給我的吧!”猿飛道,“卡卡西啊,我好歹是火影。不會因爲私情來決定人事。適材適所,我在人才的配置方面也動了一番腦筋呢!學校老師的想法就另當別論了。”

伊魯卡一直認爲把鳴人、晶臧、佐助分配到一個班級是爲了平衡戰鬥力。猿飛道,“現在忍者都是集-體行動,班的編制對任務的成功率影響很大。所以發展多元化專長班,是治理村子之人的責任。比如去年編成的第三班,並不是學校老師說的平衡,而是針對體術進行了特別強化的班的編制。”三代火影自鳴得意的第三班編制,被繼任的五代火影綱手批得一文不值,主要是兩代火影在班級配備上的認知思路不同。

猿飛道,“而今年還要編成搜索特化班,第八班。另外還有秘傳忍術的戰術特化班,第十班。”卡卡西道,“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鳴人是九尾人柱力,佐助也有開啓寫輪眼的可能性。”猿飛道,“剛纔我說過,能夠輔助佐助寫輪眼的人只有你。”卡卡西道,“未雨綢繆啊!”猿飛道,“佐助必須開啓能控制九尾的寫輪眼,爲了那夜的悲劇不要再重演。晶臧對鳴人和九尾有特殊的意義,跟在鳴人身邊可以壓制九尾,起到雙保險的作用。”

卡卡西道,“我已經知道佐助、鳴人、晶臧身份特殊了。不過那個叫小櫻的女孩呢?”猿飛道,“我覺得她有一個成爲優秀女忍者的素質,但目前看來還很普通。”猿飛想起了教導三忍的事情。

——————三忍的故事————

大蛇丸輕易就掌握了猿飛傳下來的手裡劍影分身術,讓猿飛大爲欣慰,“這傢伙已經偷偷學會了我的招數嗎?”綱手大聲稱讚大蛇丸厲害。自來也非常不忿,上來演示。猿飛很驚訝,“自來也也學會了嗎?”

自來也根本就沒有學會這招,他把手裡劍丟得滿天亂飛,還美其名曰,“手裡劍往外亂扔之術!”猿飛與綱手當場摔倒。然後綱手把自來也扁成了豬頭。猿飛總結,“才華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男人會意識到女人的存在。競爭會促進彼此的成長。”

——————故事結束——————

卡卡西道,“也就是說,每個班級的成長你也考慮了嗎?”猿飛說沒錯,卡卡西道,“是啊,那時候帶土爲了得到琳的認同,也非常的拼命。然而……我明白了三代目的想法,但三代編制的班級我兩次都沒有成功。我只能認爲自己不適合做指導上忍。”猿飛道,“你是出於個人感情才把他們刷掉的?”卡卡西說並不是這樣,猿飛道,“你雖然對他們狠了點,但忍者世界太殘酷,有些事情還是趁年輕弄明白好。就結果而言,這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環。”

卡卡西道,“可難道不應該以成績說話嗎?”猿飛道,“或許是的,但我相信我的判斷是正確的。正因爲相信,才把他們託付給你。水門曾經也是。”卡卡西這才明白那時候水門一開始就看穿了卡卡西的膚淺戰術,但他依然選擇了相信卡卡西。猿飛道,“相信學生,守護他,這也是爲師之道!”

當年水門曾經把演習報告交給三代火影,猿飛認爲依據報告書來看卡卡西是個獨斷專行的人。水門認爲卡卡西的力量和才智在那屆畢業生中出類拔萃,今後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非常值得期待。水門道,“的確朔茂的事情或許讓他某些方面變得很固執。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明白團隊協作的重要性。”三代目道,“既然你相信他,那我也相信你!”

晚上,獨自坐在房間的卡卡西,看着斷裂的白色短刀,想起了逝去的父親,“我曾經的活法否定了父親,可是我不能讓這樣的悲劇在下一代孩子們的身上重演。”

第二天的分班鬧劇結束後,第十班豬鹿蝶三人組被猿飛阿斯瑪帶走了,然後夕日紅走進來,帶走了雛田、八雲、志乃、牙4人。臨走時,牙還嘲諷,“吊車尾的班,連指導老師也是最後一個。”鳴人抱怨老師太慢了。

卡卡西在慰靈碑前紀念宇智波帶土,“天藏,你在等我嗎?”大和從樹後鑽出來,“別叫我天藏,前輩。”卡卡西道,“你也不用叫我前輩了。”大和攤手,“前輩始終是前輩。就算你離開了暗部,這點也不會改變。”卡卡西道,“聽說你填補了我的空缺,幹得風生水起。現在是來嘲笑我給下忍當保姆嗎?”大和道,“哪裡,我只是覺得過了那麼久,前輩一點也沒有變呢。”

卡卡西道,“抱歉,我今天很忙,沒空陪你聊天。”大和嗤笑,“和下忍見面的時間早就過了呢!”卡卡西匆匆離去,“行了,後會有期!”望着卡卡西遠去的背影,大和道,“後會有期嗎?看來還是有點變化的。曾經只顧眼前和過去的前輩,居然會說後會有期。”

卡卡西一走進201教室,就遭遇到鳴人粗劣的惡作劇,“但即便是惡作劇,只要有團隊協作的話……”卡卡西假裝中招後,根據4個學生的反應,馬上判斷出動手的是鳴人,撇清責任的是晶臧,自我辯解的是小櫻,事不關己的是佐助。卡卡西給出初步結論,“沒有任何的團隊協作。”

之後,卡卡西帶着4個學生來到演習場,進行搶鈴鐺測試,演習的根本內容是讓學生們內訌。演習開始後,卡卡西認爲4個學生不會合作出擊,果然鳴人第一個衝過來動手……但後來晶臧的表現讓卡卡西刮目相看。最後,鳴人違反規則被捆在了柱子上。卡卡西也有些擔心,他還記得帶土總說他不會通融,到現在,卡卡西依然會不自覺地遵守制定的規則。

神無昆橋之戰前,帶土爲了隊伍,主動妥協,承認了卡卡西隊長的身份。卡卡西回憶,“那時候如果我懂得對同伴的體恤,如果能珍視那個小小的印記……帶土啊,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和琳的……”

鳴人吃到了夥伴們的便當,第七班順利通過了卡卡西的考覈。通過小小的惡作劇卡卡西便看出眼前的4人並沒有團隊合作的精神,但在測驗中佐助和小櫻不顧命令餵給鳴人便當的做法得到了卡卡西的認同,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而卡卡西的第七班正式成立了。

卡卡西感動,“即使這樣,我還是想和新的同伴在一起向前邁進。鳴人、佐助、小櫻、晶臧,我相信你們!以及帶土、琳,我向你們發誓,決不讓自己相信的同伴們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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