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動啊,我抓他出來。”曾毅也緊張的滿頭大汗,忙告誡一聲,瞅準了,猛的伸手一抓。
可惜抓空了,蛇頭從褲襠破口子裡一下子竄了出去,一溜煙的沒了,江筱冉啊呀一聲,軟倒在地,這一聲叫喚頓時驚動了屋內的兩人。
金大牙和劉存根一起衝出了屋子,嚷嚷喝來:“誰在外頭。”
金大牙一見女警,嚇的面無血色,江筱冉一見被撞擊了,立馬衝曾毅喊道:“抓住他們。”
曾毅聽話,立馬衝上來,奮起兩拳,一人下巴一下,二人被打的眼冒金星,身子撞飛入屋。
曾毅抓了屋內的漁網,胡亂的衝地上滾爬的兩人身上捆綁而去。
捆綁好了,卻不見江筱冉進屋來,他頓時一急,急忙出去,見江筱冉軟在地上爬不起來,急忙蹲下問道:“你怎麼樣了?”
“曾毅,我被蛇咬了。”江筱冉鬱悶道。
“啊,你被咬哪了,給我看看。”說着胡亂的去扒她的褲子,江筱冉大羞,急道:“不要,那地方不好給你看。”
“什麼地方啊?快點給我看看,希望沒毒,要是有毒,可就慘了。”曾毅堅決要脫她的褲子查看傷勢。
江筱冉指了指大腿上兩個細小的口子正往外冒血呢。
“我靠,你可真走運,怎麼就咬這了。”曾毅瞧了,忍不住嘲笑了句,江筱冉一陣氣惱,本就緊張的她覺得眩暈,緊張道:“我會不會中毒死啊?”
曾毅仔細的看了看她的傷口,血水好像是紅的,但是因爲天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沒辦法證明沒毒,以防萬一,他道:“我也吃不准你被什麼蛇咬傷了,你現在頭暈,我想這蛇肯定是有毒,必須立馬吸出毒血纔好,得罪啦。”
說完曾毅就跪下,趴下臉,嘴巴大膽的吸毒起來,江筱冉本能的伸手去抓曾毅的頭髮阻攔,可還沒拉開呢,傷口被吸毒,她身子便一陣發軟,沒力氣阻止。
啪!
曾毅臉上捱了狠狠一巴掌,她氣惱啊,可氣歸氣,心裡卻是感激曾毅,而且還生起了好感。
“你憑什麼打人啊。”
江筱冉被他罵的回過神來羞紅滿臉道:“對……對不起,我剛剛沒能控制住。”
曾毅瞧她羞澀難當的樣子,也就沒當回事。
不過還是故意板着臉,喝道:“我是個男人,卻被你這麼對待,打臉,這傷自尊死了,以後叫我還怎麼見人?”
江筱冉羞紅的低下頭,默不作聲,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屋內的動靜突然打破了二人的沉默,掙脫開漁網的二人翻窗要逃走,曾毅急忙回過神來,衝進去便揪人。
金大牙和劉存根兩個人被揪了回來,曾毅重新捆綁好,江筱冉彆扭着身子,慢慢的踱步入屋。
曾毅與她對視一眼,二人頓時覺得尷尬,羞紅着臉撇過頭去。
江筱冉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衝金大牙道:“我問你,你的同夥藏在那。”
江相派可不是個小組織,想要一網打盡,那可是非常難的,如今老師爸出事,幾乎是人人自危,是能躲的躲起來,於是江筱冉想靠着金大牙這條線挖出線索來追蹤餘孽。
金大牙被她這麼一喝,心中一顫,不過臉上卻是一副硬氣模樣,咬牙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哪。”
江筱冉上前立馬給他肚子上一拳,捆綁着的金大牙被打的吃下的東西都噴了出來,疼的他是齜牙咧嘴,依然硬氣道:“你就是打死我也不知道。”
“還敢嘴硬。”江筱冉再打,劉存根看不下去了,罵道:“你這個女警太不像話了,他即便是犯了法,也不該由你濫用私刑,快點放了我們,不然我去舉報你濫用私刑。”
江筱冉衝他一瞪眼,喝道:“我現在是下班時間,就憑這點,我現在不是警察,就夠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又是一拳,金大牙再度遭了一拳,這回他索性咬牙什麼都不說了,任由她施刑。
他越是這樣,江筱冉越是生氣,動起手來,更加肆無忌憚,一旁的曾毅瞧了,都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江筱冉的性子,所以也不敢勸說。
劉存根瞧不下去了,氣嚷嚷叫道:“別打了,你就是打死了他,他也不會說的,要知道江相派可是門規森嚴的,真是出賣了,那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江筱冉不聽,還要動手,曾毅急忙伸手抓住她手腕,勸說道:“別打了,再打下去要鬧人命了。”
江筱冉憤憤的甩手收拳,美眸冷厲的掃向劉存根,質問道:“他不肯說,那你說,告訴我,人在哪裡。”
劉存根滿臉苦澀道:“我哪裡知道他同夥在哪裡,不過你們也別逼他了,他從小到大都是硬氣的很的人,打死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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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的很啊,真以爲我不敢把他怎麼着嗎?”江筱冉拿起棍子來,居然要打斷金大牙的腿骨,曾毅見了,急忙攔住,喝道:“好了,濫用私刑也要有個底線,他不過是個小羅羅,如今主犯也已經交到你手裡了,你犯不着把氣全部出到這人身上。”
江筱冉氣急,狠狠瞪向曾毅:“不打他們,他們怎麼肯說真話,你走開,別礙事。”
曾毅偏不讓,真要鬧出事情來,江筱冉非吃官司不可,可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情急之下,曾毅腦筋急轉,立馬道:“你等一下,或許我有法子叫他開口。”
江筱冉收棍,狐疑的看向他:“你有辦法?”
曾毅聳聳肩,道:“我成與不成,試一試不就清楚了。”
“好,我靜候佳音。”江筱冉走到一旁,坐下來看曾毅審犯人。
曾毅瞥了一眼被打的半死的金大牙,問道:“還能說話不?”
“你說呢?”金大牙擡起頭來,吐了一口血痰硬氣道。
“能說話就好,但願你待會兒還有這般硬氣。”
金大牙看着曾毅這模樣,驚恐道:“姓曾的,你別亂來,不然我就是到地府也不會放過你。”
曾毅打個哈欠道:“我沒想對你咋樣,就是想讓你和劉光頭通通電話。”
“劉光頭,你認識他?”金大牙吃驚的看向曾毅,忽的他意識到不對,慌張的瞥了一眼警花,立馬矢口否認道:“什麼劉光頭,我不認識他。”
不過可惜晚了,曾毅能撬開一個人同伴的名字來,那就能撬開第二個,金大牙這個師門叛徒是當定了。
一旁的江筱冉瞅着不對勁,立馬質問道:“曾毅,劉光頭是誰,是不是他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