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身後傳來了鄧明陰冷而**的淫笑聲……
第二天,一上班,金兵勇又來到金石魚的辦公室請示工作:“金大,我們已經摺騰億萬夜總會三天了,估計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要不我們今天再去向他們暗示一下,讓他們主動來找你?”
金兵勇以爲他出的點子會得到金石魚的讚揚,哪知道金石魚一臉的鐵青,衝着他猛的一揮手,阻止道:“不要去了!再去你我都要掉烏紗帽了,這個潘顏秀原來有靠山,市裡領導都發怒了,說我們這樣搞,會影響春江的投資環境,這是政治問題。”金石魚強壓着心裡的隱痛,故作玄乎,“再說了,你們也不動動腦子,把警車停在大街上,輪流到裡面查,這不是明擺着在整人家嘛?從此以後,沒有我的指令,誰都不允許擅自進入‘億萬’,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了!”
他把一肚子火,全撒在了金兵勇的身上。
金兵勇莫名其妙的被訓了一通,感到很詫異,但他反應很快,他知道金石魚一定是被上面訓斥過了,在驚愣片刻後,趕緊應答道:“好好好,金大,我這就通知我們的人,停止行動。”金兵勇自討沒趣的捏着鼻子走了。
再說億萬夜總會那邊,潘顏秀見拿下了金石魚,遂膽子大了起來,爲了增加效益,他開始到全國各地招聘有才藝的小姐來億萬夜總會做臺,沒有多久億萬夜總會的小姐最漂亮的名聲,又不脛而走,那些鍾情於青樓的浮球子弟、富豪賈商們,也都紛紛踏至,一時間億萬夜總會門庭若至,潘顏秀也收入大增。
高興之餘,潘顏秀與鄧明又想起了金石魚,“沒有想到,凶神惡鬼的金石魚,遇到你就焉了,真是一物降一物,看來我潘顏秀還真的離不開你了。呵呵……”潘顏秀佩服道。
鄧明隨即潑來一盆涼水:“我們也不要忘乎所以,常言道,‘樂極生悲。’我估計,金石魚也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的,他會想方法反撲的,他現在雖然幫着我們,但他心裡還沒有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們,我們要想方法讓他真心誠意的跟我們綁在一起。”
鄧明的話讓潘顏秀不僅肅然:“嗯——,你說的很對!這事,你還要多費心。”
鄧明高瞻遠矚說:“我已經思量了好久了,如果沒有他,這段時間我們也不會這麼安騰的,你看其它休閒中心都急紅了眼,我們搶了人家的生意,他們會聯手搗騰我們的,到時候我們恐怕收拾不了,我們要防患於未然,我建議,還是給點好處給金石魚,讓他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們;再說金石魚精通公安內部事務,讓他爲我們出出主意,一定大不一樣的。”
鄧明有板有眼的分析,使潘顏秀自嘆不如,禁不住走到她身邊托起她的手臂,將一竄鑰匙放在她的手掌心裡,然後,擁着她來到窗前,指着停在樓下的那輛白色的寶馬車說:“前段時間忙於在外招聘人,沒有時間兌現我的若言,這輛車是我昨天買回來的,特意給你的。”
鄧明的身子微微一顫,禁不住回過臉,溫順而深情的望着潘顏秀,她體會到了她在潘顏秀心目中的地位,這個地位雖然是她用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換來的。但憑她一個從農村跑出來的年輕寡婦,能混成今天這樣,已經不易,她要爲心中的目標竭盡全力的打拼下去,而潘顏秀就是她依附軀體,她像麝香與麋鹿相互依賴的關係一樣,誰也離開不了誰。
潘顏秀已經感覺到了鄧明剛纔的那一顫,對於這樣一個豐腴的女人,要是在幾年前,潘顏秀一定會將她攬入懷抱的。但是如今他不行了,不要說是鄧明,就是億萬夜總會的那些水靈靈的靚妹們,他也毫無興趣,也許是混跡娛樂場所多年,身上的那點陽氣早已耗竭了;也許是他如今的愛好有所改變,他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錢,而能夠爲他帶來金錢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心機比她的美貌還要出衆三分,自己能有今天,也多虧了她的幫助,所以他對她是有求必應。
“億萬雖然是我的,但它的未來需要你來盡心操理,你儘管大膽的實施你的才能,我會支持你的。”潘顏秀真心誠意的鼓勵道。
“嗯——”鄧明領會的點點頭,輕聲的應了一聲。
她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金石魚,這是她的行事作風,說幹就幹,從不拖泥帶水,“金大隊,今晚八點來我的辦公室,我有要事商量,記住不要開車來,打的過來,就這樣。”鄧明的口氣像是對一個很聽話的手下說的,潘顏秀不得不佩服:“當初,我第一次請他時,就差用八擡大轎去擡他,今天,你卻隨便的使喚他,有氣魄!”
潘顏秀朝鄧明豎起了大拇指。
鄧明只是淡然一笑,解釋說:“既然,你替我換車子了,我想就把我用的那輛別克送給他算了,多少也成個人情。另外,我想有必要再給他一點獎勵,你看怎麼樣?”鄧明望着潘顏秀徵求道。
“你看着辦,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決策的。”
鄧明生怕潘顏秀有什麼誤會,又補充道:“你放心,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不會讓他白拿的。”
“嗯——,我知道,你自己拿主意吧。”潘顏秀徹底的放心說。
當晚,金石魚準時來到鄧明設在十九層的總經理辦公室(其實就是第十八層,億萬夜總會的地面樓層共有十八層,外加地下一層,共計十九層。一樓金色大廳;二至六樓爲餐飲;七樓酒吧;八樓總統套房;九樓演出大廳;十樓會議廳;十一至十四樓爲賓館;十五樓游泳池;十六樓至十七樓是休閒娛樂;十八樓是辦公區。)
自從上次事件後,金石魚再也沒有來過“億萬”,儘管潘顏秀打過好幾次電話約他來玩,都被他以工作忙爲藉口回絕了,金石魚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心裡卻把這對狗男女恨死了,發誓一定伺機除掉這兩個毒瘤。今天,鄧明約他,他原本是不想來的,一想到鄧明對他的約法三章及那盤錄像帶,他不敢不來;再說了,幾個月不見,他還真有點想再看看這個妖嬈的少婦,總統套房裡的那一幕,幾乎每晚在他的腦子裡來回的重現,特別是和自己的老婆同牀時,這種渴望就越強烈,常常是摟着自己的老婆,心裡想的卻是鄧明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