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人身上的死氣極爲奇異,根本不像是姜億康和陳圓圓身上的死氣,這種死氣充滿了一種邪惡之意。
看到這死氣,姜億康不由得心中一顫,他已然認定,這種死氣的真正主人,修爲一定極爲恐怖。
想到這兒,姜億康眉頭一皺,不由得思索起來:三界之中,身具死氣,修爲又如此恐怖的會有誰?難道是天帝?
看到姜億康低頭不語,呂醫生還以爲姜億康知難而退了,當下得意說道:“姜醫生,怎麼樣啊,你快點去治好這個病人啊,快點去妙手回春啊。”
說話之時,呂醫生回頭看了看張大秘書,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可是,這時就聽到姜億康說道:“打開門。”
呂醫生冷哼了一聲,說道:“姜醫生,實在爲難就算了,萬一你也感染上埃怖拉病毒,到時候連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可是,姜億康卻視若未聞,說道:“開門!”
聽到姜億康的呵斥,呂醫生臉色一寒,心道:這是你自己找死的。
說罷,呂醫生使了一個眼色,旁邊立即有護士前來打開了房間門。
按照常理,靠近這些重症傳染病人時,應當穿戴好嚴密的防護衣服。
但是呂醫生也不提醒姜億康,只等着姜億康返過頭來求他,他好再借機羞臊姜億康兩句。
可是,病房的門一打開,就見姜億康根本沒有要什麼防護服,反而直接就進入了病房之間,而且陳圓圓也跟着進去了。
這一下,張大秘書嚇了一跳,他可以讓呂醫生羞臊姜億康,但是卻不能讓姜億康去送死,畢竟這是鄭德派他接待的,萬一姜億康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跟鄭德交待。
想到這兒,張大秘書急忙一拉姜億康,說道:“等一等,要穿防護服。”
可是,張大秘書卻拉了一個空,姜億康已然走進了房間之內。
張大秘書大急,急忙想着跟進去拉回姜億康,卻被呂醫生一下子攔住了,勸道:“張大秘書,你可不能進去,只要一進入病房內,就一定會感染的。”
張大秘書一聽,也嚇了一跳,畢竟自己的小命重要,當下只能心懷忐忑地看着走進房間的姜億康。
就見姜億康和陳圓圓進了房間,來到了病牀前,仔細地查看這個病人。
距離這麼近,姜億康更是看得清楚,就見病人身上的這一絲死氣,不斷地順着此人的七經八脈旋轉,每旋轉一圈,就會抽走此人身上的一絲生機,然後接這生機化爲死氣,使得死氣本身壯大了一分。
看目前的樣子,這個凡人體內的生機僅僅就夠這絲死氣再旋轉三圈的了,三圈一過,此人生機耗盡,就是死期。
就在這時,就見病牀周圍的各種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就見那心臟的電波越來越慢,甚至就要變成一條直線,同時,病人的體溫一路上揚,剛纔還是39度,現在竟然直接變成了40度、41度……
隨着儀器的變化,病牀上的病人開始痛苦地哼叫起來。
看到這兒,門外的護士大爲焦急,回頭看向了呂醫生,說道:“怎麼辦?是不是要準備搶救?”
可是呂醫生卻穩如泰山,平淡地說道:“不急,我們再等等,說不定姜醫生能夠起死回生呢!”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呂醫生就是幸災樂禍,要等着姜億康出醜,只要那人一死,呂醫生就可以明正言順地讓姜億康身敗名裂。
但是呂醫生轉頭對護士說道:“立即安排穿戴好防護服的醫生過來,然後準備好兩上空病間,我們的姜醫生兩人由於沒有防守好,結果被感染上埃怖拉病毒了,需要在醫院治療。”
聽到呂醫生這麼說,所有人都被呂醫生的心機而嚇了一嚇。
只要姜億康被當成病人關在醫院裡,那只有任由呂醫生擺佈了,就算是他沒有染上病毒,也會被呂醫生“想辦法”染上病毒。
眼前見儀器之上心臟跳動的電波漸漸趨於平淡,得意的笑容已然浮上了呂醫生的臉上,就在這時,忽然見姜億康伸出了手,在病人的胸口輕輕敲了一下。
僅僅是這一下,就令心臟的電波突然跳動一下,再次正常起來。
得意的笑容立即僵在了呂醫生的臉上,他根本不明白,姜億康是怎麼做到的。
好在雖然心臟的電波恢復了正常,體溫依然維持在41度。
就在呂醫生剛想鬆一口氣時,就見姜億康再次在病人的額頭敲了一下,就見顯示屏上的體溫顯示,立即從41度飛快地下降到了36。5度。
“正常了!”
姜億康剛纔敲擊兩個的動作太快,直到了現在,衆人才明白過來,立即發出驚呼之聲。
衆人急忙仔細地看着姜億康,想看明白姜億康到底用的是什麼詭異的手法,難道是失傳已久的黃帝推拿之術?
就在衆人全神貫注的注視之下,就見姜億康分別在病人的手中輕輕按了幾下,就見姜億康按了幾下之後,躺在牀上一直昏迷的病人突然間睜開了眼睛。
姜億康向後退了一步,說道:“起來吧。”
那個病人一下子坐了起來,站在了牀前,那樣子,哪有一點長病的樣子。
姜億康淡淡說道:“你痊癒了,可以出院了。”
這個病人呆愣了半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立即興奮地叫道:“我好了?我真的好了?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見姜億康真的起死回生,外面的衆人全部都呆住了。
特別是姜億康看上去根本沒有做什麼,僅僅是在病人的身上推拿了幾下而已。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此時就在姜億康的掌心之中,赫然握着一團從病人身上抽出的死氣。
姜億康帶着陳圓圓出了病房,本來堵在門口的呂醫生衆人不由自主地都退後了幾步,自然分開了一條道。
姜億康看了張大秘書一眼,說道:“讓鄭德來一趟。”
張大秘書嚇了一跳,說道:“讓總理過來?我們……我們是不是應當去找他?”
姜億康冷冷說道:“去叫!”
看到姜億康冷峻的臉色,再加上剛纔姜億康神出鬼沒的醫治手段,張大秘書竟然不敢再犟嘴,雖然聽起來讓總理來這兒是一件多麼不靠譜的事情,但是張大秘書還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而姜億康根本沒有等,而是帶着陳圓圓回到了隔壁的辦公室中。
看着姜億康離開的背影,呂醫生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色,咬着牙說道:“給我打開隔壁病房,他的手法我都有看見了,他能治好,我不信我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