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肖天的舉止言行,令林雅楠面色鐵青,在衆人面前有些擡不起頭來,她堂堂一宮之主,豈能容忍一位小輩對自己大吼大叫。
“好!我等着呢,我很想看看,什麼是資格,咱們下次見!”林雅楠猛然轉身,大手一揮,帶着弟子們揚長而去。
望着頗爲無禮的林雅楠背影,石長寬並沒有開口,內心還沉浸在這史無前例的成就之中,目光炙熱的望着肖天,不停拍打他的肩膀。
“好!很好!我通天派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們也有弟子可以進入玄天宗修煉了,走,我們先回去好好慶祝慶祝!”
石長寬大笑着,抓住肖天的手,一邊走一邊說着激動的話語。
肖天和三位師兄就這樣跟在石長寬的身後離開,都是一臉輕鬆,在玄天戰場中經歷了生死考驗的他們,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他們走到來之前的傳送陣,那傳送陣由四根金色巨柱支撐着,裡面漆黑一片,如浩瀚宇宙,又似另外一番天地。
傳送陣雖然很方便,但並非所有門派都有,傳送陣是利用空間不同位面的錯亂而拉近了時空距離,使得人們能迅速到達某地,若非至尊者,根本就不可能建造傳送陣。
通天派之所以有傳送陣,全是因爲玄天宗長老見通天派長途跋涉參加玄天戰場很辛苦,便賞賜了他們一個傳送陣。
站在傳送陣前,石長寬回頭望了望四位弟子,滿意點了點頭,“出來了一個多月,也是時候凱旋了,走吧!”
說完,便縱身一躍,率先進入傳送陣中,肖天和陸昌勇三人也不猶豫,跟在石長寬後面,也進入傳送陣。
傳送陣裡面滿是漆黑,什麼也看不見,狂風在耳旁呼嘯,強大的拉扯力煎熬着身軀,彷彿要把身子四分五裂一樣。
不過大家都咬牙堅持着,心中清楚,這是來自空間不同位面的力量,自己正穿透位面的束縛,向遠在南疆的通天派飛去。
這種劇烈疼痛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強光如決了堤的洪水,倒灌而入,直接將黑暗驅散。
肖天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一草一木是如此熟悉與親切,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雖然這裡沒有名門大派的雄偉壯觀,但這有家的溫暖。
肖天攤開雙手,似乎要擁抱一切,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大聲喊了起來,“通天派,我回來啦!”
石長寬帶着肖天四人的回來,在門派中引起了巨大轟動,無論大家有多忙,都將手中的活放下來,迫不及待的朝着議事大廳走去。
此刻的議事大廳,早已圍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人頭攢動,每個人臉上都寫着震撼激動,沒錯,肖天他們真的從玄天戰場走出來了!
“肖天和陸昌勇四人創造了歷史,居然從玄天戰場中走了出來。”
“可不是嗎?在玄天戰場中,可是要接受來自各大門派天才的挑戰呀!沒想到他們都能全身而退,真羨慕他們。”
“肖天師兄就是我的偶像
與目標,我一定要努力修煉,早日成爲像他這樣的強者!”
看見門派弟子都來了以後,石長寬強壓着心中喜悅,面色平靜的開口,“你們應該都看見了,他們是從玄天戰場中走出的強者!誰說我通天派弟子走不出玄天戰場,那都是胡扯!他們創造了歷史,樹立了榜樣!我們通天派以後要成爲玄天戰場的常客!”
“沉睡多年的通天派,也是覺醒的時候了,你們是通天派的未來和希望,面對困難與挑戰,有沒有信心!”
石長寬頓時變身成爲演說家,發自肺腑,每一句都打動人心,說的大家熱血沸騰。
“有信心!”剎那間,吶喊聲滔天,每名弟子臉上都寫滿自信。
石長寬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滿意點頭,輕輕擺手,“要想成爲強者,就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行了,大家散了吧,趕快去修煉。”
通天派的衆弟子頓時受到了鼓舞,心中有了目標和堅定的信念。
看見大家離開以後,石長寬這才笑容滿滿的望着肖天四人,“這一個多月你們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靜候玄天宗的通知。”
陸昌勇三人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朝着自己的住處走去,而肖天並沒有回去,而是朝着器丹堂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惦記着那十根靈陣柱,在此之前,那一根靈陣柱無法領悟,現在自己修爲提升了,不知可不可以有所收穫。
肖天一心想領悟十根靈陣柱,並不是惦記着任何獎勵,而是在他心中有仇還未報,唐家殺儘自己親人,卻在許家庇護下苟且偷生,這仇豈能不報!
不過肖天也並非莽夫,深知許家在通天派的地位與影響力,只有全部領悟出十根靈陣柱,肖天才有足夠的資本,保全己身。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器丹堂的廣場,十根靈陣柱依舊樹立於此,顯得是如此安靜,與世無爭,而在靈陣柱四周,有衆多弟子注視觀望,希望能夠有所感悟。
正欲坐下來觀看靈陣柱要義之時,肖天一愣,發現一位熟悉的面孔從遠處快步跑來,此人正是器丹堂堂主林鼎寒。
“肖天!真的是你!你居然從玄天戰場走出來了,你不僅是通天派的驕傲,更是我們器丹堂的驕傲呀!”林鼎寒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就像見到老朋友一樣,緊握肖天的手,大聲喊了起來。
肖天則感到有些吃驚,淺淺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林堂主好久不見,其實我來這裡,就是想參悟那最後一根靈陣柱,還是不要影響了大家參悟。”
林鼎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額頭,小聲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參悟靈陣柱了,不過你要答應我,參悟完以後,來大廳找我,我要好好款待你。”
肖天淡然一笑,答應了下來,目送林鼎寒離開後,便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人的身份地位,並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需要以實力作爲後盾,大家敬畏的不是你,而是你所擁有的實力。
肖天調整好心態,雙目炯炯有神的望向中間那空空如也的靈陣柱,當自己靈魂力剛接觸到靈陣柱時,刺耳的喊叫聲接連響起。
“快看天上!居……居然有兩個太陽!這……是怎麼回事?”
“天生異象!兩個太陽同時炙烤大地,預示着有不祥之兆發生。”
“真是奇怪,我記得在不久以前,天空中也有異象出現,難道這是想告訴我們,通天派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嗎?”
肖天微微皺眉,擡頭望向天空,的確有兩輪烈日,如火球般掛在虛空中,強光四射,烤的大地熱氣騰騰。
肖天雖有些好奇,但並沒有分心多想,畢竟這異象也只是自然現象罷了,至於它那不祥之兆,乃是人們臆想的結果。
天空那兩輪驕陽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太長時間,另外一個太陽逐漸變得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肖天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靜心感悟着那空白的靈陣柱,現在的他,無論是修爲還是靈魂力,與之前相比都有了顯著的提高。
此刻他感覺想要領悟這根靈陣柱,也並非不可能,在柱壁雖然沒有任何圖案提示,但空白,便是最好的提示。
肖天將自己融入大自然中,釋放出靈魂力,試探性的靠近靈陣柱,令他欣喜的是,這靈陣柱並沒有任何的抗拒與阻攔。
他的靈魂力就如此順利的接觸到柱壁,如絲絲電流在柱壁流轉數圈,感知一番後,便嘗試去發現內在的秘密。
當他靈魂力進入靈陣柱後,身體猛然一顫,眼前漆黑,彷彿被黑布遮擋一般,大腦一陣脹痛,很是難受。
就在肖天感到有些吃力,無法堅持的時候,耳旁突然響起刺耳的鐵鏈子聲,睜大雙眼,漆黑中透着陣陣血紅光芒。
寒風刺骨,空氣潮溼,氣氛壓抑,肖天彷彿來到一個密閉的空間中,鐵鏈撞擊地面的聲響不絕於耳,肖天皺眉打量,藉助着微弱的光芒,隱隱約約看見人影閃動。
內心一沉,有擔憂,也有驚訝,難以想象,在這種地方,居然還會有人出現,可想而知,一定是強者中的強者,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秘密。
正是這種好奇感,驅使着肖天往前走去,穿過黑暗,沒走兩步便停了下來,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如雨後春筍,直接佔領了肌膚。
眼前在鐵鏈之中,居然有一個人!這人披頭散髮,蓬頭垢面,臉上佈滿了皺紋,這皺紋好似千溝萬壑,看起來讓人心生寒意。
那位老人,看見肖天后,尤爲激動,扭動着身軀,掙扎着欲擺脫鐵鏈的束縛,“小子,你是伏羲派來救我的嗎?現在知道我沒罪了吧!”
“伏羲?”肖天聽後一愣,這名字雖然陌生,但他卻略有耳聞,這伏羲乃是幻跡大陸的人文始祖,同樣也是最早的王,相傳是唯一一位能統領整個大陸的強者。
可是他已經死了不知多少年,爲何這人一開口便提到他呢?難道說,眼前這人,是伏羲王時代的人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