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靜靜的站在長廊中央,看着不斷閃爍着一絲淡淡金芒的圖案。
“原來如此!”
他忽然睜大雙目,看着這一道道的銘文,興奮道。
“這裡所以讓人費解的銘文,都是記錄的道一聖地的事情!”
凌風說着,看向一處正閃爍着金芒的圖案。
和他想的一般,腦海中,頓時出現另一幅畫面,好似用晶石記錄的一般,能看的清清楚楚。
畫面是在一處小亭中,裡面坐着一名兩鬢花白的老者。
“爹!”
忽然,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接着小亭上,出現了一名女子。
凌風看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只見女子一聲男兒裝束,若不是先聞其聲,恐怕還真以爲是一名男兒。
女子白白淨淨的臉上,流露着一絲俊朗。
她一路小跑,走在了老者的身旁。
女子額頭細汗密佈,她伸出右手微微擦拭了一下,隨即從她發冠滑下一縷青絲,雖然只是一縷,卻好似牡丹盛開。
凌風雙目閃過一絲驚豔,對於這名女子滿是讚賞,雖然焦急,卻沒亂方寸。
“女兒啊,有什麼事情?”老者見女子走到了身前,這才轉頭看向她,輕聲問道。
女子嘴角露出一絲淡笑,擡頭掃視了一下四周,“父親,夏宇從聖地出來,就傻了!”
聽到這裡,凌風雙目猛地收縮,對於眼前這兩人起了很大的興趣。
“看來是友啊,只是從沒遇見過,只是出去便會忘記,哎……”說着凌風再次看去。
“哦?夏家少主傻了?”老者臉上沒有半點高興,而是撫須思索了一會兒。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聽密探說,夏家家主是怒火滔天,說此次要堵截得到道一天花的,不過這事情,沒有太大希望,畢竟幾百年沒人遇見了。”女子說着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笑。
“呵呵,女兒啊,沒有什麼不同的,若真是如此,我們也應該準備徹底翻翻身了!”老者說着站起了身子,話語中充斥着威嚴。
“嗯嗯,我們上官家,被夏家欺凌到現在,我若不是裝成男兒,恐怕早已……”女子說着眼中留下一行清淚。
“女兒啊……可是苦了你了,二十年的隱忍,等過段時間,我將把我這些年堆積的怒火加倍的奉還,只是時機未到,就看這次,夏家如何做打算,我那親自操練的上官衛倒是會讓,他們五家有的吃的了!”說着這名老者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上官家?哈哈哈……”
凌風看完這一副畫面後,隨即大笑起來,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塊晶石,說道:“出去後,與上官家溝通,上官衛,打倒夏家,奪取山河鼎。”說完凌風又將晶石放進了口袋。
“這想必就是上官家的家主,原來一直以來的消息很少,便是隱忍到了現在,不知道當我提出的時候,會是如何反應。”說着凌風不禁又笑了起來。
凌風得知了這個秘密後,滿是欣喜,隨即又跟隨者那閃動的金芒,看去。
這一副乃是夏家。
夏家祠堂,一個銅鼎擺放在前方。
這鼎便是山河鼎,乃是夏家鎮宅之寶。
“家主,少爺變成如今這個模樣,想必其餘幾家,定會有所動向。”一箇中年男子,彎着腰,對着一名老者說道。
老者身材有些臃腫,雙目卻閃爍着一縷凌厲的神色。
“呵呵,就算他們又再大的能耐,也拿我夏家不能怎麼樣?華家可是我們的看門狗,讓他們看好門,其他幾個支持我們的實力,你聯絡一下,畢竟不想驚動他們,我估計,再過不久,就會找上門來,我會讓他們有來無回!”老者並沒有絲毫氣憤,而是陰森森的笑了笑。
凌風將神識收回,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看來這夏家早已預防,看來還得出去再做打算。”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牆面上出現了一道光幕,從中出現了一幕幕,讓凌風不由竄起了雙手。
“公子羽!”他有着低沉的語氣說道。
只見光幕中,有着一對兵馬,他們身穿銀色盔甲,個個威風凜凜。
而這身裝扮,只是出現了一眨眼。
隨即又出現了一個府邸,乃是青木堂。
畫面就這樣結束了,讓凌風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這完全拼湊不再一起的畫,有什麼隱喻?”
凌風仔細的回想起來。
“公子羽勢力出現的地方,好似不再道一聖地,裡面的元氣濃郁程度,完全達到了另外一個境界,難道是雲絕頂?”凌風大膽的猜測着。
“而青木堂一共出現了兩次,一次便是在那元氣濃郁的地方,另外一次,這是在元氣較爲稀薄的地方……”他將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畫面在腦海中拼湊在了一起。
“我明白了!”良久後,凌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喝道!
“之前張幀澤就說了,這青木堂便是從雲絕頂下來的,而且行蹤隱秘,雖然在道一聖地,很少有人知道,這樣看來,這公子羽的勢力與青木堂決對有瓜葛,只是是敵是友呢?”凌風陷入了沉思。
他考慮了很久,心中也沒有答案,只好將這事情暫且放下。
他將長廊上的一些圖畫,都看了一遍。
“從中隨隨便便一個事情,就能驚動不少勢力,記在晶石裡面的事情,若是都能用得到的話,定能將夏家一舉殲滅!”凌風冷冷的笑了笑,自己本就與夏家有仇,無眼還沒死,七煞門還有殘存的實力,對自己懷恨在心,這根不除,日後定成大患!
凌風沿着長廊走到了盡頭。
“又是一扇門?”
凌風走到了一處宮殿門口,不由開口輕聲說道。
他擡頭看着門上的牌匾,“聖地宮殿!”
“看來,這就是聖地的盡頭了,道一天花!花解語……”凌風心中默默唸道。
他伸出雙手,將眼前這扇石門猛地推開。
凌風走了進來,看着大堂中央,擺放着一個巨大的神龕。
神龕中央,懸浮着一道紫光,一株散發着七彩華光的花朵在其中。
“道一天花!”凌風驚訝的喝道。
只是話音剛落,神龕後走出了一個人。
“小娃娃,我等你等得還真久啊。”這人的正面朝着凌風走來,他是一名老者,雙目炯炯有神,一臉隨和。
“敢問前輩是?晚輩凌風,前來沒有敲門,實屬無禮,還望見諒。”凌風抱着拳頭,歉意道。
“哈哈,不用,老夫乃是鎮守這宮殿的人,無名無分,不必說出。”老者苦笑了一下,說道。
“哦?那前輩一直都在這?”凌風滿是好奇,這人明顯不是傀儡,乃是有生命的人!
“對啊,嘿嘿,小夥子,我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如留下與我一同看守這裡?”老者忽然將他那半眯着的雙目睜開,對着凌風問道。
“前輩,何處此言?”凌風不解,難道這看守者還可以調換?
“哈哈,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留在這裡,鎮守這聖地宮殿,當然是與我一起。”老者面色露出一絲神秘,滿是威嚴的說道。
“在這裡,老夫能將你提升到我這等修爲,破妄二重,小菜一碟。”說着老者瞥了一下凌風,當他發現,凌風根本沒有動心,不由再到:“只要在這裡陪我三年,便好!”
“前輩,別說三年,就是半年都等待不起,修爲雖然讓我心動,可我想靠着自己來實現。”凌風輕聲道。
“哈哈,好小子,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既然來到這裡,恐怕也是爲了這道一天花。”老者說着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是,只是前輩,那古道長廊上記錄的可都是事實?”凌風好奇的問道。
“都是在聖地中受傷殘留下的記憶,都是實情,再說你知道又如何?出去就忘了。”老者說着不禁笑了笑,微微側身,伸出右手,對着凌風招了招道。
“來吧,小娃娃,將我打敗,這道一天花,就是你的了。”
“將你打敗!?”凌風滿是震驚,眼前這人修爲恐怕與巨嬰一般,自己還打敗他,這不是癡人說夢麼?
“哈哈,怎麼害怕了?只是你放心,我只會以破妄一重與你決鬥,我不會下親手,就在你站着的地方,死的人,也不知你一個了。”說着老者指向了一旁的角落。
凌風轉頭看去,只見角落處,有着十幾個殘魂站在角落處。
“若是在這裡被我打敗,就不要以爲能出去。”老者嘴角露出一絲淡笑,繼續道:“你有一半神魂將被封印在這,出去就等以是白癡一般。”
凌風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右手將人皇劍拔出。
“噌!”
一聲劍鳴聲響起,凌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那又如何?”
“好,好小子,好魄力!好劍!好劍靈!”老者眼中滿是讚賞,擡腿間出現在了凌風的面前!
“砰!”
一聲悶響在凌風胸口響起。
他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僅僅是一個照面,自己練防備的速度都跟不上……
凌風艱難的爬起,擦拭了嘴角的鮮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