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到最後還是被斬首了,她犯下了大錯,殺害了三個人,只有死才能彌補她犯下的錯。
賀氏一死,老李家更加蕭瑟了。
一夜之間,這個家全敗了。
李老頭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很快將家中的田產還有值錢的東西全部變賣了,一家人在十一月末搬去了郡縣。
他們這一走,李木槿在兩年之後,李玉龍考上了榜眼的時候,才聽到他們的消息。
而兩年之後那一屆的頭名狀元是蕭景良。
他的好友韓笙位列二甲頭名,也就是所有人中的第四名,也算是不錯了。
兩年之後,蕭家。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蕭瑤都三歲半了。
三歲半的她上能上房揭瓦,下能下水摸魚。整天跟個野孩子似的,出門的時候穿的闆闆正正,回來的時候一身的灰,當真是令李木槿頭疼不已。
“蕭瑤,娘告訴你,你下次再敢出去弄得髒兮兮的回來,小心娘真的揍你。”
小丫頭當真是反了天了,每一次都這樣。
真是不長記性!
“切,娘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怕疼的,所以你要揍就隨便揍好了。只是娘不讓我這樣子,恕女兒真的做不到。”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天生與土比較親近,覺得只有挨着土,她心裡纔會踏實一些,所以每一次出去,她都是在玩泥巴。
可現在娘不讓她玩,她真的受不了的。
“好了,好了,娘不跟你說這些,你先去洗洗吧。等你洗完了,你去找你爹,讓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
小丫頭片子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也不是什麼好事,這麼小小年紀都會犟嘴了。
真是氣人!
“我爹纔不會管我。”
聽自家娘每一次說不過她都搬出她爹來,蕭瑤就打心眼兒裡看不起她。
搬自己男人出來算什麼。
她們都是女人,女人之間的事情應該由她們女人自己來解決。
不過還好,爹一向疼她,向着她,是不會揍她的。
蕭瑤嘟囔一聲就跑了,氣得李木槿直翻白眼,朝門口一看,蕭景玉正一臉微笑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還笑。”
這人早就回來了,誰知道站在門口故意偷聽,現在還幸災樂禍,着實該打。
李木槿瞪了他一眼,嗔道。
“好了,好了,一個孩子,你跟她計較什麼。再說了,她已經夠聽話的了,只是喜歡玩玩泥巴而已。不過說起這玩泥巴,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咱們家女兒身上有什麼特殊性嗎?”
蕭景玉勸了兩句,隨後就坐了下來,看向李木槿開口說道。
而李木槿一聽他這麼說,皺起了眉頭。
她女兒身上的特殊性質,的確有。
當年她才那麼小的年紀竟然能自主進入到她的空間內,不僅如此,這兩年來,她對土格外的獨有情鍾。
“你是說咱們家女人身上或許身負靈根,而且跟土有關?”
這猜測,李木槿其實也有的,不過她還是問道蕭景玉。
蕭景玉一聽,點了點頭,道:“應該是,要不然她身上發生的一切要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