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冰蟾散
木易只覺得自己的懷中一下子鑽入了一個火熱的嬌軀,滑的像魚,燙的像火,讓他欲罷不能。而在此時,白葦的脣也湊了上來,他只感到一股少女特有的清新之氣迎面襲來,脣也不由自主的貼了上去……
只是隨着嘴脣的一陣刺痛,木易又是一聲悶哼,原來白葦哪裡是要吻他,根本是在撕咬他,頓時一股血腥氣瀰漫在他的口中鼻前。而後隨着他的頸邊感到一陣冰涼,卻是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間。
誰說,她只能用一把匕首的?而這把纔是她慣用的那把!
木易不得不停下來,委屈的喊道:“怎麼,難道你以爲這是我自願的嗎?我也是沒法子呀,不然的話,你以爲我會獻身嗎?”
說完,眼神無比無辜的看向白葦。
兩人對視了片刻,卻見白葦突然將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隨即喘着粗氣冷冷的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快點。”
說完,竟然閉上了眼睛,動也不動。
她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吧!
房間中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白葦因爲藥物的作用帶來的粗重喘息聲。
木易卻被白葦的話說愣了,看着她不斷起伏的胸口,以及已經漲得通紅的臉頰,卻立時什麼熱情都沒有了。終於終於,他敗下陣來,雙手高舉苦笑道:“好了好了,我投降,真是沒見過你這種女人。爲了活命什麼都不在乎。”
他還以爲她會苦苦求他呢,好讓他報一報被她戲耍的仇,可現在……想到她剛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來由的,他心中一陣陣的不舒服。
邊想着,他已經把一粒白色的藥丸送入了她口中,這藥滑入白葦的喉中後,頓時一股冰涼之意從下腹散入四肢五臟,丹田中的那股燥熱之意也隨之煙消雲散,她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在這之後,她卻感到周身疲憊無比,睏意也越來越濃。只見她又將匕首在木易的頸間比了比,這纔有氣無力的說道:“命都沒了,還要別的有什麼用?還有,你要是再耍花招,咱們的約定就此作罷……”
說罷,她再也頂不住那股倦意,終於沉沉的昏睡過去。
看到白葦真的睡了,木易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匕首從她的手中拿下來,在手裡掂了掂自言自語道:“東西倒是好東西,就是太危險了些,就讓本王先幫你保存吧。”
正在這時,卻聽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王爺,陛下要見您,讓您趕快去呢。”
“你先進來吧!”木易整了下衣衫,這纔開口道。
“是。”房門應聲而開,竟然是阿紫。
木易站起身來,又看了看身後沉睡的白葦,這纔對她說道:“應該是怎樣的,你懂的,別讓人起了疑心。”
看到牀上的白葦雖然衣衫凌亂,看上去卻沒什麼大礙,阿紫不由得一愣:“王爺,您……您難道給她吃了一顆冰蟾散?”
這美人醉是真的沒有解藥,要想不同人****而解毒,也只有冰蟾散。
“那又如何?”木易的下巴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