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劍心的兒子
羅燼等了半天,劍渃並沒有回答他,劍渃只是不停的提高自己的靈力,當他在快要觸碰到渡仙期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歷劫期頂峰,卻已經是和玉純等七個長老到達了同一境界。
羅燼眉頭緊皺,這個叫做劍渃的傢伙,爲什麼會這麼強,接着他想起了劍心的模樣,再看眼前的劍渃似乎也是有些相似,不禁腦海中電芒閃過,詫異的問劍渃:“你是劍心的兒子?”
劍渃呵呵笑起來:“算你猜對了,不過我們這比試,和我是誰的兒子沒有關係吧??我們要看的就是我們的實力,還有比試的結果!”接着劍渃緩緩的抽出了黑色劍鞘裡的長劍。
現場所有人都是再次呆住了,劍渃抽出的長劍那裡是劍,分明只是一道銀色的亮光,一道銀色的劍芒,根本就看不清劍身!
終於有人驚叫一聲說道:“那不是神影無相劍嗎?”
接着觀衆就炸開了鍋,紛紛議論。
神影無相劍是劍心的長劍,此時再加上這少年叫做劍渃,絲毫不用懷疑,他就是劍心的兒子,不過外人很少聽說過這個少年,就連玉純,葬玉等長老級別的也是沒有聽說過。
玉純緊緊的握拳,狠狠的說道:“這一次,劍心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竟然將他自己的長劍也拿了出來!”
“神影無相劍很厲害嗎?”青青不禁疑惑的問道。
“何止是厲害,那是比諸神劍都要強悍的存在,萬劍宗這麼多年以來,也只是憑藉這把劍的存在躋身三大宗派之內,若是沒有此劍,萬劍宗算個屁!”玉純說話很激動。他確實是很生氣。
“這不是明擺着耍詐嗎?”
“在人家的地頭,耍詐怎麼了?”
“人家明擺着就是要把天下第一修仙大宗的名號留在萬劍宗!”
這個時候小杆子哈哈笑了起來:“你看你們一個一個的胡亂擔心什麼??這還沒有動手呢??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的老大,別說這個小混蛋劍渃,就算是劍心親自來,我估計我老大都能揍死他!”
青青轉頭看着神奇的自信的小杆子,不禁笑罵:“你不吹牛你能死是吧?”
擂臺上,羅燼怔怔的看着面前提着神影無相劍的劍渃,右手拈出了一張道符,迎風一晃,爆出了魔劍噬魂。魔劍噬魂感受到了神影無相劍的威壓,竟然是兀自爭鳴顫抖起來,不知這魔劍是渴望戰鬥,還是心驚害怕。
爆出這魔劍噬魂之後,羅燼繼續拈出了一張道符,這一張道符之上,卻是畫着一柄玉尺,上面寫着歪曲的四個小字。
無風自燃,青煙中羅燼伸手一抓,玄天火玉尺陡然出現,花妖在羅燼的腹中提醒:“你的玄天火玉尺品質還很低,小心不要被他的長劍砍中,弄不好就會被他給砍斷了!”
“這個我知道!我得先試試他這長劍的威力!”
“你跨兜裡還有別的武器嗎?”
羅燼伸手感應,不禁嘴角一笑,“有是有,不過不知道能不能用!”說完羅燼有拈出了一張道符,卻是那一日在萬骨窟前,擊敗蝠妖,獲得的血煉雙牙,一直沒有用處,所以羅燼一直將它放在跨兜深處。
花妖一笑:“雖然差了一點,但是就用它吧,我來控制血煉雙牙,你來控制玄天火玉和魔劍噬魂,我們先試試這個劍渃究竟是如何的厲害!”
說完花妖的靈力完全包裹了漂浮在半空的兩隻數尺長的尖牙。
這羅燼爆出血煉雙牙之後,現場又是一陣躁動,“這孩子還有隱藏的手段!”
“看來這羅燼和劍渃之間勝負依舊難以預料!”
“這最後一場比試,若是不轟轟烈烈一番,那裡對得起我們這些觀衆!”
“對,你說的不錯,大戲總是在壓軸才上!”
“我現在真興奮啊,看着兩個年輕貌美的少年,爆出如此強悍的實力,我的心都被他們征服了!”
諸多觀衆都是向這個聲音看去,卻是看見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很是娘氣的撫摸着自己的胸口,衆人都是渾身一個冷顫,往邊上坐了坐。
比試開始,先是兩隻血牙化作兩道流光射向了劍渃。
羅燼依舊牢記,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即便是面對實力強勁的劍心之子劍渃,羅燼也是奸詐的第一個出手了。
兩道紅光閃過,劍渃站在原地絲毫不驚,手中神影無相劍輕輕的揮過。一道銀光閃過,與血煉雙牙轟得撞在一起,接着各自迸飛!
神影無相劍在劍渃的手上並不能發揮它全部的威力,不過這一劍,卻還是讓羅燼的血煉雙牙,產生了裂縫。
花妖在羅燼的腹內沉聲說道:“麻煩了,這血煉雙牙被我用靈力包裹的如此嚴實,竟然還被劍渃這小子輕鬆一劍險些震碎,劍渃的實力,應該明顯的高於玉純了!”
“那怎麼辦?難道讓我羅燼認輸?”羅燼不屑的一笑。
“就算是不認輸,這一戰也將會非常困難!”
花妖剛剛說完,對面的劍渃呵呵笑道:“羅燼,下面輪到我動手了,您千萬要接住啊,接不住會死人的!”
劍渃的聲音平平淡淡卻是飽含殺機。接着劍渃手裡的神影無相劍指向了羅燼,嗤的一聲,一道銀色劍芒陡然射向了羅燼,速度極快。
羅燼只能是睜開了六瞳之眼,才堪堪的看見這劍芒的殘影。第一道劍芒之後,瞬間就是第二道劍芒??一道一道的流光極速的攻向了羅燼,剎那間,這羅燼和劍渃之間似乎是形成了一束劍芒的光束,甚至無法查出這劍束一瞬間可以爆出多少劍芒。
所有人都是爲羅燼擔心起來,所有人也是爲劍渃心驚起來。
羅燼在擂臺之上繼續的移動着自己的身體,一邊躲避,一邊伸手往挎兜裡摸去,艱難的抽出了一張道符,接着隨手一揮,無風自燃。
轟然一聲,羅燼的面前,落下了一個碩大的盾牌,直接將他們腳下的擂臺插了一個通透,盾牌的底角已經穿過了擂臺從擂臺的下面露了出來,接着流光一般的劍芒無情的轟在了碩大的盾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