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無妄發來的消息，顧枝棲越覺得他像舔狗。
思量再三，顧枝棲還是沒點開後面的紅包。
不僅如此，還將已經收的紅包也一併退回去了。
她現在可是心裡有蘇美人的人了，可不能給“舔狗”任何希望。
不知道顧枝棲的心思，見她將紅包退還，無妄那邊一連發了兩條消息。
【無妄：？】
【無妄：艹！好歹認識七年了，勞資連你的好朋友都不配當？】
顧枝棲盯着無妄發來的消息瞧了幾秒，而後想起來一件事。
到目前爲止，她也並沒有想起自己到底是不是鯨落。
想到這兒，顧枝棲給無妄發了一句。
【養老棲：你要找的人是鯨落吧，我好像不是鯨落，你也許認錯人了】
【無妄：？】
【無妄：好像？】
無妄很會抓重點，一下子就問到了要點。
顧枝棲盯着無妄發來的消息看了幾秒，最後還是與他說了實話。
【養老棲：我失憶了，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鯨落】
顧枝棲的消息發出去之後，無妄那邊沉默了許久。
就在顧枝棲以爲，他不會再發消息過來了的時候，對話框裡多出來一條消息。
【無妄：勞資認錯誰都不會認錯你】
顧枝棲盯着無妄發來的消息瞧了幾秒，然後又往上翻了幾下。
十幾秒後，顧枝棲給無妄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養老棲：你誰勞資？】
方纔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這個小老弟居然一直自稱勞資。
【無妄：……】
【無妄：不是，我那是口頭禪！】
【無妄：行，我錯了，你纔是我祖宗行了吧】
三條消息之後，無妄給顧枝棲發了一個文件過來，接着又是一條消息。
【無妄：你自己的聲音你總聽得出來吧，你打開文件聽聽，這是你之前錄的】看完無妄的消息，顧枝棲點開了無妄發過來的文件。
很快，文件裡的聲音響起。
是一段幹音，好像是給某部小說配的音，但是這聲音……
是她能夠配出來的聲音，但是她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是不是她的聲音。
無妄好像是掐着時間的，顧枝棲剛從文件裡退出來，無妄那邊就發來了消息。
【無妄：聽完沒？】
【養老棲：聽完了】
【無妄：是你的聲音沒錯吧？】
【養老棲：不確定】
【無妄：？】
【養老棲：那聲音我確實能配出來，但……好像不是我真實的聲音】
她可以模仿很多種聲音，所以，就算無妄再發十個百個不同的錄音，她都能配出來，而且是可以以假亂真那種。
但是，配完音之後，她自己都很難分辨出來。
除非有對比，不然光有一段錄音，她還真分不出來。
【無妄：……】
無妄打了一串省略號之後，又沉默了許久。
見他沒再發消息，顧枝棲便退出了微信，打算繼續往下看評論。
剛退出沒多久，無妄的消息就發來了。
顧枝棲慢吞吞地點開。
【無妄：聽風、聽雨的小師妹就是鯨落】
顧枝棲見此，暗暗嘖了一聲，這個小老弟怎麼這麼執着於證明她就是鯨落？
莫非，是有什麼事找她？
【養老棲：你找我有事嗎？】
【無妄：我不知道你失憶了，你忽然失蹤，我能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