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找人拿，你們已經考過了，這個就不是什麼秘密的東西了，本校的打印室裡應該就有不少多餘的備份。”
林朵朵不說話，林曉玲倒是挺高興的，讓福姐回頭把試卷拿回來。
福姐的動作也快，不過就是打聲招呼，就拿了兩個空白的卷子回家。
“語文的分數基本上都不會拉得分開，主要是數學，一中也比較注重數學，而且這個纔是拉分值的科目。”
福姐的說着把數學試卷遞給了林朵朵。
“你先把這些選擇題的答案勾一下。”
林朵朵接過試卷，表情有點不安。
“我……我記不太清楚了。”
“沒事，就按照個大概也可以的。”
福姐雖然這樣說着，但聽林朵朵說了這句話，心裡就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按理說如果覺得有把握，不會說自己記不清楚了。
這個年代的課本比改版後的那些難不少，而且是小學就要學幾何，考試也是一半數學，一半幾何，幾何還容易出大題。
林朵朵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選擇題都勾完了，福姐看了一邊，心裡的猜想就成真了，前面做的確實沒有怎麼達到預期的分數。
“那……你要不要把後面的大題也都寫出來。”
福姐還希望林朵朵後面的大題能多考點分數，林朵朵咬着脣不說話，吭哧了半天把在考場裡就沒做出來的題目寫完了。
福姐看了一遍，對於林朵朵能進一中的可能性已經不抱希望了。
“怎麼了？我考得很差嗎？”
林朵朵看福姐半天不說話，心裡也開始急了，甚至是隱隱希望不是自己考得差，只是福姐看錯了而已。
她也不過就比自己高了一屆，又不是老師，怎麼就知道她有沒有作對。
“那個，你把語文試卷的選擇題也做一下吧。”
福姐看着林朵朵低頭做題，自己先下樓去找林曉玲了。
林曉玲正在外面澆菜地，福姐幫着提了水桶出去。
“怎麼了？給朵朵把分數算出來了嗎？考得怎麼樣？”
福姐搖搖頭，表情認真的看向林曉玲。
“要不要和她說下去其中學校考考試一下？”
“沒考上啊？”
林曉玲也變了臉色，她就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都做好了林朵朵在她這邊常住的準備了。
“嗯。”
“分數差多少？”
“就拿去年的最低補分錄取的成績都夠不到，二十五班的最低分交了兩千多的擇校費！”
林曉玲不說話了，不用問也知道她大哥大嫂是不能給林朵朵掏這麼多錢的。
“那……那我回頭和她說說。”
福姐點點頭，她和林朵朵不熟，這些話也不好意思當面講，而且她看林朵朵還挺要面子的。
林曉玲也想了兩天，才找到機會對着林朵朵開口。
“前面有個綠色中學，下個星期也有入學考試，你要不要去試試？姑姑帶着你去報名！”
潛意思就是幫着給交報名費。
林朵朵搖頭，她還是一心的等着一中的成績出來，帶着一種不親眼看到不死心的感覺。
“我也就是擔心，如果考不上一中，綠色中學也挺好的。”
“誰說我考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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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玲一梗，話也不好說得那麼直接。
“成績還沒出來呢！”
林朵朵說着轉身回房間了，林曉玲看着嘆了口氣，想了又想還是給孃家那邊打了個電話。
汪文花風風火火的去鄰居家接電話，聽着林曉玲說了考試的事情。
“哎呀，怎麼會考不上呢？去年抽考也抽到她了，就是當時生病了，沒去，老師也都說她是考一中的料子，你就別那麼擔心的！”
“我就是覺得多考幾個也有個……”
“不用不用，朵朵是一心考一中的，她志氣足，家裡也肯定不泄她的氣，你等着吧，肯定能考上的！”
林曉玲覺得有點說不通，她的話都夠清楚了。
汪文花說的也太隨意了一些，那要是真的考不上一中，難道還不讓上學了嗎！
“我是想着多個選擇，考上一中當然就是一中上了。”
“朵朵就認準了一中，真的考不上就讓她回家再留級一年！”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林曉玲也不好堅持了。
福姐知道也沒說話，就是心情有點鬱悶。
晚上被鄭寶寶給拖出去，張小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雙滑冰鞋，帶輪子的那種，跑來跑去的，好幾次都險些撞到人。
福姐手裡拿着牛奶，把家裡的事情說了下，滿臉鬱悶。
“算了，她不聽就算了，你說多了也不好，其實我覺得她心裡也不是沒感覺。”
鄭寶寶當然是站在福姐的這一邊。
福姐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傅行。
“哥哥，你覺得我應該再去把話說的清楚些嗎？我媽給她家裡打電話了，都說她很有信心考一中，如果考不上就讓她回家留級。”
傅行也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明明結果都已經告訴了，還要繼續堅持，甚至不惜錯過其他的機會。
“綠色中學是私立，裡面的老師大部分也都是高薪聘請過來的，這些年高中部考到一中的也有很多，他們的入學考試也不容易，而且學費比一中貴多了，還要求統一住校。”
鄭寶寶跟着點頭，她有個堂妹就在綠色。
“去年學費一學期就要三百，還有校服費用，還要求都必須住校，也要一百多，學費比我們一中貴多了好嗎！”
福姐聽到這裡就不說話了，單單這個學費，就算是考上了，也不會去上的。
至於縣城的其他中學，只要去報名都收，他們的考試是入學之後，再根據成績直接分班。
福姐想通了就不多說了。
今年一中的成績出來的比以往都早，八月初的高溫，太陽亮得能晃花人眼。
林曉玲帶着林朵朵去看成績，本以爲一回生二回熟，等到下午纔去看成績。
長長的成績單子，貼滿了公告欄，從頭看到尾，倒是有三四個林朵朵，但是後面的考場和座位號都對不上，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林曉玲看得眼睛都有重影了，也沒找到林朵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