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營敗逃小將們回來立馬跑進主帳,見衆將都在,便單膝跪地道:“稟,稟告元帥,大事不好了!”
周雲逸與衆將聽後都有些驚訝,說道:“出什麼事了?”
“祁陽將軍與嚴佩將軍都被鼠王抓走了。”
“什麼?”周雲逸與衆人都一臉驚訝。
“他們是如何被抓去的?”
“稟元帥,在鼠王就要被二位將軍擒時,那鼠王在身中拿出一個瓶子,名爲如意瓶,只聽的他叫了聲兩位將軍的名諱,二位將軍應之,就被瓶子給收了進去,生死不知!”
周雲逸嘆了口氣道:“這梅山奇寶之多,連抓我兩員大將,若是這般下去,這梅山就真的過不去了嗎?”
看着周雲逸如此,大家心裡也都理解,嚴佩乃是他的妹妹,如今在敵營生死未卜,自然心中難受,也是梅山受阻,二十萬大軍竟然不能前進一步,因此擔心!
陳耿在旁道:“元帥,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儘快想破城之策,以防在走變故。”
竹葉青也道:“那鼠王的如意瓶叫人就抓,我們且在戰時不應便了,還怕不能擒他。”
衆人都點首贊同。
周雲逸沉默了一會,而心裡並沒有把破城放在第一位,而放在第一位的是救人,而今兩人都在敵營,如果攻城,那兩人必損性命,所以必須先救人。
說道:“攻城先放在一邊,救人要緊!”
有青蓮說道:“梅山內以經失了一次算,現在肯定會嚴加防範,要想救人恐怕有些難。”
“不管多難,一定要先救人!”周雲逸嚴肅道。
衆人都相互一視,只見有月青搖身一轉,日潭便現了出來,看到衆人都無一計,笑道:“想要救人有何難,我有一計可成。”
“日潭將軍有何妙計?”陳耿問道。
“當年我成正果時,有師父傳我一個變化玄術,可將人變成任何相貌,只需一人隨我前去,不到半日,必將兩人救出。”
周雲逸聽聞,有些不信道:“將軍可否爲我們展示一番?”
日潭笑了笑道:“當然可以!”說完,只見念一聲咒語,自己轉了個身就不見了蹤影。
“將軍那裡去了?”衆人都異口同聲的疑惑道。
“諸位將軍,我在這裡!”
就在衆人疑惑之時,有一蒼蠅飛到了他們眼前,說着話,飛來飛去,惹的大家一眼佩服。
蕭姬靈道:“想不到天下還有這般變術,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日潭將軍,快變回來吧!”
只見日潭飛落在地,說一聲:“我來也!”就又變回了人身,與衆人相視而笑。
周雲逸道:“誰與日潭將軍而去?”
旁邊的慕逍風道:“元帥,末將願與將軍而去,救出兩位將軍。”
周雲逸點了點頭,即命日潭與慕逍風去救人,其他人商議攻城之策。
日潭與慕逍風便去往了梅山。
不一會,兩人到了城下,日潭笑道:“那就委屈賢弟了!”
慕逍風也道:“爲了天下,委屈又有何妨,來吧。”
慕逍風則用手一指,念聲咒語,說一聲“變”,慕逍風就成了一隻蜜蜂,然自己也成了一隻蜜蜂,飛進梅山去了。
兩人四處而尋,不時看了一番梅山格局,真像個迷宮一般,層層山門,堵的敵軍休要進,松柏楊柳,風吹雪蓋皆有景,梅山大殿,氣勢洶洶是鼠剿,鼠妖、牛妖兩邊站,更有魔兵在巡檢。
不一會,兩人飛到了梅山後面,只見有無數妖魔把手,中間兩個囚籠,裡面關押的正是祁陽與嚴佩。
“將軍,我們怎麼救他們?”慕逍風問道。
日潭笑道:“我們且去給他們說明來意,讓他們早做準備,休要生事端,我便把他們而變,讓他們出來。”
兩人說完就向他們飛去,慕逍風去了嚴佩耳邊道語一番,日潭去了祁陽耳邊道語一番,祁陽與嚴佩相視,都各點頭,開始準備。
日潭見二人準備好了,便唸咒語,蜂手指向兩人,只見兩人在囚籠憑空就消失了,殊不知以經成了蜜蜂,出了囚籠。
“犯人哪裡去了?”旁邊的魔兵看兩人不見了蹤影,疑惑的問道。
其他人也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其中又有一個魔兵慌張喊道:“不好了,犯人跑了!”
一時間,整個梅山都亂了起來,開始四處尋找祁陽跟嚴佩,早就驚動了大殿之中的馮伍跟鼠王。
四人飛在空中任憑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日潭道:“我們快回去吧!”
祁陽與嚴佩點了點頭同意。
然慕逍風則說道:“你們且先回去,待我戲耍一番他們,在回去也不遲。”
日潭鎖了下眉,以明白慕逍風的意思,嘆了口氣道:“好吧!賢弟可一定要小心。”說完,三人便回了大營。
慕逍則飛往了大殿,看到有魔族馮伍與妖族鼠王都在大殿上疑惑,就賊笑道:“看我怎麼整你們。”
只見飛在了馮伍臉上,那馮伍剛說一聲:“周雲逸小兒!”慕逍風就狠狠地給咬了一口,瞬間起了大包。
馮伍疼的大叫一聲,本想拍死蜜蜂,誰知它早已飛走,以到了鼠王臉上。
鼠王要問馮伍是怎麼了,便被慕逍風狠狠刺了一番,惹的鼠王大叫一聲,也其了一個大包。
“該死蜜蜂!”鼠王叫罵一番,一手剛要打去,誰知此蜜蜂反應很快,直飛出了大殿,回去了大營。
馮伍氣的掐指一算,知道是周營之衆的變化之術,憤怒的一拍桌子,大喝一聲道:“周雲逸小兒,救人就救人,還欺我一番,待我抓到你,定將你碎屍萬段。”
鼠王聽着疑惑,便問道:“將軍,到底是什麼事?”
馮伍便把剛纔之事說了一番,又道:“不抓住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鼠王聽後氣的滿臉發紅,請戰道:“待我前去抓他。”
馮伍應允道:“萬事小心。”
鼠王則出了大殿,領三千人馬直衝到了大營前,拍馬一走,喝一聲:“周營小兒,快出來送死。”
哨兵聽見,連忙向主帳而跑,就在快到時,剛好有督糧官李元撞見,問清端由,便自己則進主帳而說。
見到衆將都在,李元單膝跪地道:“催糧兩千,不誤限期,請令定奪。”
周雲逸道:“督糧有功,當得爲三界。”
李元道:“是誰領兵阻在此處?”
周雲逸便把鼠王用如意瓶抓將的事說了一番,又道:“眼下正在商討攻城之策!”
李元聽後,不覺一喜,便說道:“元帥,今我進帳,有鼠將在外叫戰,我願去走一遭,取了那鼠王的首級。”
周雲逸看李元信誓旦旦,定有妙計,就道:“你可萬事小心,青竹葉掠戰。”
二人領命,即刻出帳帶三千人馬出營與鼠王對弈。
看到鼠王臉上腫了一個大包,惹的李元一笑,說道:“那鼠頭,你臉怎麼回事?”
鼠王一臉怒氣,那容的了他說,看是一黃袍小將,大喝道:“你是誰?”
“我乃周雲逸帳下李元是也,奉命前來擒你。”
鼠王心中有氣,大喝一聲:“無名小兒,吃我一刀。”說着,舉刀就朝李元殺來。
李元不慌不忙,原來是一個左耳聾子,又拿出棉花,將右耳塞住,一下子聽不到了外界聲音,又將身抖了抖,喝一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便舉劍就迎了上去。
兩個很快就戰在了一起,只見鼠王舉刀,刀砍不過腮過吼,李元舉劍,劍劈不過心與肺,刀對劍,乒乓而響無羣力,劍對刀,不是生死不開竅。
鼠王乃是妖中賊,刀下盡是斷氣鬼,李元乃是周營將,劍中正義顯光芒,鬥拳,鬥腳,鬥功夫,兩人大戰三十回合,各有小傷,卻不分勝負。
李元喝一聲:“在吃我一劍。”則故意而輸,給鼠王漏了個破綻,鼠王看李元不支,便想一刀取了性命。
誰料就在鼠王刀砍時,李元翻身一劍,又出一腳,一劍打中了鼠王的背,一腳踢中了鼠王的心,瞬間翻下了馬。
就在李元想一劍取了性命時,那鼠王猛的抽身,立馬將如意瓶扔在了空中,叫一聲:“李元何在?”
然李元本就塞了耳朵,那裡聽得見,又看那法寶在空中,笑道:“我也給你來一寶。”便在身中拿出了一把小金錘,祭於空中,歌道:“深山修行上靈霄,此錘乃是混元錘,妖魔鬼怪無處躲,今奉命令滅鼠王。”
歌完,金錘散發光芒,瞬間飛到了如意瓶邊,一錘下去就把如意瓶打了個粉碎。
鼠王大驚,一臉不置信道:“你怎麼會破我法寶!”
李元這纔將棉花從耳邊取出,笑道:“區區小術,怎能傷我。”說完,舉劍就朝鼠王劈去。
鼠王也來氣,用力一搏,喝一聲:“我要了你的命!”就舉刀迎了上去。
然這時鼠王以經滿身是傷,在戰有幾個回合,李元只攻他傷口,不時又摔倒在地,李元舉劍騎快馬直接取了鼠王的首級。
三軍吶喊,鼓聲而起,殺的梅山三千人馬四處逃散,丟盔棄甲的敗回了梅山。
李元看戰事以勝,喝一聲:“傳我令,鳴金收兵!”
只聽的一聲金響,李元帶軍則回了大營。
周雲逸給李元記了大功,又下令擺宴而慶,在完後,李元又繼續去督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