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王只是冷笑一聲,淡漠的說道:“我和她在一起?我不過是請她去夜王府做客罷了。”
做客?好一句做客啊!藍鳳怡在心中冷笑着,做客會請人這麼去的嗎?何況做客,是逼着去的嗎?藍鳳怡上前拉住李福的手臂,搖頭說道:“李大哥,多謝你了。不過夜王大人請我去做客,也算得上我的榮譽。別太擔心了,我會回來的。”
“走。”那一旁的護衛將李福朝着一旁推開,已經帶着藍鳳怡朝着前方走去。
只是,那坐在馬背上的夜王,心中更加的冷漠了。已經懷孕的母親,怪不得她倒地的方式這麼的怪異,原來是爲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只是,她的相公又在哪裡,是那個李福嗎?
直到藍鳳怡到了夜王府前,才知道什麼是震撼。但見那硃紅色的柱子一字排開,分別豎立在房屋的兩邊,一塊鑲嵌着金粉的牌匾上,寫着夜王府三個大字。大門外,放着兩尊好似獅子一般的石雕,面目猙獰,看上去讓人心中膽怯。進了大門,便是一個碩大的院子,那四周種着的梅花早已經開放,淡淡的香味迴盪在院子中,讓人心曠神怡。
院子中的假山清泉相擁,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而那一旁的石凳上,站立着幾隻麻雀,在那抖動着自己的羽毛。另外一旁則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光禿禿的楊柳樹種在池子邊緣上,顯得落寞無比。越往前走,則越是奇觀了。就好像是步入了大觀園一般,那無數的建築聳立着,在廳房的兩邊,每隔百米,就會有幾個護衛巡邏着。
再往裡走,就是書房。
藍鳳怡被那護衛帶進了書房,聽到外面鎖門的聲音,心中更是一沉。當目光觸及到那密密麻麻的書籍之後,心中的某一根琴絃卻是跳動着,這裡的環境,是那般的熟悉,彷彿又回到了御書房中,陪伴着井辰,一起看書。
書房,書房……藍鳳怡淡漠的伸出手來,取出一本書籍,看着那上面的字跡,卻是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眼中的淚水,已經嘩啦啦的掉落下來。腦海中,全是跟納蘭井辰在一起的畫面,他的溫柔,他的吻,他的氣息,都是那麼的熟悉,只是她,無法回去……
“你哭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黑色的身影已經站立在藍鳳怡的身親,眸子中冰冷的氣息釋放開來。他不明白,爲什麼擁有那樣眼神的女人,到了這裡,卻會哭得這麼傷心。
迅速擦乾臉頰上的淚水,藍鳳怡淡漠的站起身來,與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對視着,只是冷淡的笑道:“我哭什麼,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堂堂的城主大人,帶小女子回來,也應該有一個說法吧。怎麼,你難道對一個懷孕的女子感興趣?我覺得,城主大人興致這麼濃厚,直接去怡紅院不是更好嗎?”
嘴角一抽,夜王真的懷疑眼前的女人,是毒蛇變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刺耳。握緊的右拳兀然放下,夜王冷淡的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雙手翻開那一本書,只是冷聲說道:“我很想知道,你肚中孩子的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