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青離去後,薛見有意無意的問起了此間緣由。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薛見不知緣由的欠下一份恩情,總覺得心裡不太安穩。
李天盛捋了捋鬍鬚,笑呵呵的說道。
“你我皆是商人,都知商人無往不利,今日我投小友一桃,明日小友豈不還我一李。”
薛見點了點頭,頓時明白了。
這李天盛是在投資自己,而且信心滿滿。
在他眼中,薛見就是一隻潛力股,如今拉攏一番,以後的收穫必定遠比一個白虎商會更有價值。
李天盛心念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金色令牌,遞給了薛見。
“老夫聽說小友還是響馬商會的榮譽長老,這塊令牌正是我們航海商會的榮譽長老令,小友應該不會拒絕吧?”
薛見笑着接過令牌。
榮譽長老,掛個名頭而已,對他來說有利無害。
“李會長好意,我自當接受。”
李天盛站起身來,笑道。
“好,最快半個月,老夫就能向總部申請下來批令,到時候我們航海商會就能與你白虎商會締結同盟合作。”
薛見笑着向他一抱拳。
“那我就恭候李會長佳音。”
李天盛哈哈一笑,偷摸的使了個眼色給李澄心。
那姑娘心思慧明,立刻明白的爺爺的意思,笑道。
“薛會長,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要不你帶我們在這裡四處看一看。”
這點小事,薛見當然不會拒絕,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天盛露出老狐狸得逞一般的笑容,說道。
“你們年輕人出去玩吧,我這個糟老頭子就不去了。”
說完他甩着大袖,轉身離開了這裡,只留下薛見和李澄心兩人。
兩人年紀相仿,男的俊秀,女的貌美,李天盛故意如此,薛見如何不明白。
“果然是老商人了,連自己孫女都想當成籌碼壓上去。”
薛見苦笑着搖了搖頭,內心暗道。
這李澄心容貌、身材、家世、天資,樣樣出衆,就是個標準的豪門千金小姐,估計她身後還有一羣青年才俊追求。
可此刻,她跟在薛見身邊,乖巧的像個小迷妹,眼中的崇拜之意,難以掩飾。
薛見帶着她逛了小半天月崖鎮,便找了個藉口開溜了。
這鎮子上白虎商會的人很多,走兩步便能碰見有人向他行禮。
薛見大搖大擺的與一個年輕女子在街上閒逛,難免會引起很多八卦閒談。
航海商會的事暫時解決後,薛見當天夜裡便回到了黑虎山。
剛一踏上山門,就有人告訴他,有一位自稱李燦的人上山來找他。
薛見神色一動,趕緊加快腳步向着山上走去。
當年他與李燦一同來到南明帝國,從黑虎幫幫主手裡買了一箱元晶,李燦帶着半箱元晶回到了大禹皇城,之後薛見便再也沒見過他。
也不知道,這半箱元晶李燦運回大禹王朝後,賣得怎麼樣。
很快,他便來到了山頂的待客大廳,一進門就看見李燦正在與杜小清閒聊,陳世文等人都陪坐在一邊。
衆人看到薛見回來,都立刻起身,李燦笑容滿面,抱拳道。
“薛將軍,一年多不見,你這變化可謂翻天覆地,讓我大開眼界啊。”
薛見哈哈一笑,抱拳客氣了兩句。
這李燦儘管是個富二代紈絝子弟,可經商本事卻是不簡單,薛見與他不打不相識,也算朋友。
杜小清笑容燦爛,上前說道。
“老師,李公子如今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經與南伏城的楚家和薛家都聯合了起來,開闢了好幾條航線。”
薛見眼中露出一絲驚詫,這李燦果然有經商頭腦,或者說他們李家就是吃這碗飯的。
“如今生意越來越好做了,我們李家也是託了薛將軍的福。”
李燦溫和笑道,目中盡是感激之色。
之前他們來南明帝國與五毒教打交道,與黑虎幫做生意,一不小心可能就要人財兩失。
而今有了白虎商會,生意上的事根本不用擔心。
而且憑藉着與薛見的關係,李燦每次來這裡,都能帶一大批元晶回到了海波城,賺個盆滿鉢滿。
陳世文早就安排好人設下酒宴,薛見、李燦等人入座,一番開懷暢飲,都極爲高興。
酒宴上,兩人邊喝邊聊。
薛見說起了許多自己在這邊的經歷,李燦也說起了他一年多前帶着半箱元晶回到海波城的事。
“薛將軍,您還真是料事如神,那元晶在海波城掀起了很大的波瀾,很多世家大族都砸下重金,想要購買。”
薛見哈哈一笑,早有所料。
元晶的價值根本不是那些金銀可以衡量的。
只是如今的世界,不知因爲什麼原因,元晶太少見了,以至於根本沒多少人知曉其價值。
當初他們兩人湊了一千金幣,買下一箱元晶,李燦還覺得不值。
薛見便讓他們用元晶試驗了一番,李燦當晚就突破了一層小境界,這才讓他知曉這元晶的價值。
如今,元晶的需求量在大禹王朝供不應求,一顆元晶從當初的一百金幣,漲到了兩百金幣。
而李家則成了元晶代銷的第一代理商,獲利無數。
後來,薛家和楚家也加入了這樁生意,三大家族幾乎壟斷了大禹王朝的元晶市場。
即便有其他勢力眼紅,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卻因爲白虎商會是唯一供貨商,根本不賣給他們,而不得不放棄。
打個比方,如今薛見將好比前世中的石油大亨,坐擁一座油田,而李、薛、楚三家則是大禹王朝的石化公司。
他們所賺的錢,就是吃幾輩子都吃不完。
酒過三巡後,李燦醉意熏熏,突然想起還有一事,從懷中取出了一份信件,說道。
“薛將軍,這是你們薛家託我送來的一份信,說是務必要親自交到你手上。”
薛見酒量很好,根本沒有一點醉意,他立刻接過信件,拆開一看。
還未看內容,這信件上的字跡就讓薛見臉色一變。
這份信並非出自薛家,而是國師李密。
他曾在李密的書房中見過這種字跡,筆走龍蛇,蒼龍遒勁,沒有深厚的實力,根本寫不出來這種字。
而且這信封上還有真元之力殘留,像是某種秘法,如果拆信人不是薛見,絕對看不到信的內容。
薛見體內真元之力運轉,驅散了所有酒氣,細細看了一遍。
信件字句不多,但最後一句話卻是令他心神一震。
“九龍殘碑,速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