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好歹是男人,整天鬧着要這些藥膏抹臉,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慧真大師目不斜視地回答。
罵他不是男人?換作別人,早就氣的要命。可司錦寒這傢伙不僅脾氣壞,臉皮也絕對得厚。“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長得都不如爺,爺當然需要保養好這張臉讓她們嫉妒了。”他樂呵呵地回答。
“多謝大師,我們先走一步。”林子吟不想囉嗦下去,接過瓶子,她謝過慧真大師這才和張氏里正離開了。
這一次司錦寒沒有攔着她。
林子吟三人走到外面,發現寺裡有幾個學武的小和尚早就在牛車那兒等着她了。
“林施主,我們送你回去。”一個頑皮的小和尚笑着過來說。
“不用。”林子吟不好意思地拒絕。
“路上不太平,我們送你,以後施主要過來的話,請和師兄們說一聲,我們會去接你。”另一個憨厚的小沙彌開口。
“施主放心,我們都是練武之人,那點兒路程對我們無礙。”又有一個小沙彌過來說明。
“多謝。”林子吟看到大家是真的關心自己,也不再推辭。
幾個小和尚年紀都不大,和林子吟張氏擠在牛車上,高興地送林子吟回去了。
秦側妃坐在馬車裡,一路上心裡又羞又惱,同時還有隱隱地不安。
到定安寺裡求福,她可是求了王爺多少天,王爺才答應放她出府的。可是沒想到,今日她竟然連定安寺的大門都沒有進得去,回去後她要怎麼向王爺解釋。還有府裡的那些小妖精們會不會笑話她呢?
“側妃,到了。”馬車外,大婢女的話傳來,將神遊的秦側妃神思給拉回來。
“不該說的話一句都不要說。”秦側妃冷冷地警告身邊的人。
“是。”跟過去的婢女婆子小廝們全都噤若寒蟬般答應一聲。
隨着秦側妃下車後,一個穿着體面的婆子抱着肚子下了車,一個丫頭趕緊過去將婆子扶下來。
“都是老奴無用,連累了側妃。害得側妃連山寺的大門都沒有來得及進去。”婆子一下車就大聲哭訴。
“好了,嬤嬤不必自責,你是我身邊的老人,人吃五穀哪裡會不生病。嬤嬤身體不適,本宮又怎麼會丟下嬤嬤不管呢?”秦側妃一臉深情體貼地回答。
守門的侍衛一聲不吭,個個目不斜視。
秦側妃也不在意,帶着婢女和婆子從側門進去了。
“喲,秦姐姐不是到定安寺去祈福了,怎麼這個時辰就回來呢?”剛進府裡,一羣衣着華麗滿身珠光寶氣的女子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剛進府就被人給堵着,加上在定安寺受到的羞辱,秦側妃臉上一片青黑。
“都是老奴不好,老奴身體不適,側妃體貼老奴才從山門轉回來。”婆子“虛弱”地回答。
“喲,這早上走的時候還還好好的,怎麼到山門口卻發了暗疾?”一個穿着紫色褙子的女子用手帕捂住嘴角吃吃的笑起來,“這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到了山寺門口就病了。也不知道佛主會不會責怪姐姐心不夠誠?”
秦側妃臉上一片肅靜,早在回來的路上她自找了藉口的時候,就想到回府後難免會受到這些狐狸精們的恥笑,所以她也早就想好了對策,“佛主慈悲,定能看到本宮的善心。”
“可不是,秦姐姐的善心一向都擺在明面上,誰能看不到?”她的話剛落音,一個穿着鵝黃色褙子的女子笑着藉口,話似乎是順着高側妃說下去的,可是那語氣和眼神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周圍的女子都吃吃笑起來。
陵王府沒有正妃,別看秦側妃的身份高,可陵王對她們全都一樣,從她們進了陵王府院子開始,陵王就沒有在任何人的院子裡歇過,所以不得寵的女人,誰也別想壓誰一頭。再說了,能進王府的女人,孃家的背景都不差,誰怕誰啊。
秦側妃在衆人的取笑中一陣惱怒,都是一羣狐狸精,沒有一個好東西。
“本宮累了,要回去休息。各位妹妹自便。”懶得再理會一羣女人,秦側妃懶洋洋地開口。
“高側妃,王爺讓側妃到前廳去,各位夫人也需一起過去。”就在這時候,一個侍衛虎着臉過來稟報。
周圍女子一聽全都炸了鍋似的議論開了,“哎喲,王爺召見,我得回去打扮一下。”
“我也要。”
“怎麼辦,這身衣服似乎不妥。”
……。
從二看到炸鍋的女人,暗自撇撇嘴,後院王爺的女人一個個都不知道好歹,整天就知道勾心鬥角,難怪王爺一個都看不上眼。
花枝招展的女人卻熱鬧得很,她們在後院中不缺吃不缺穿,可一年中卻幾乎沒有幾天能看到陵王的人。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王爺竟然會主動召集大家,春心萌動的女人誰也不想輸給誰。
要是往常聽到這樣的好消息,秦側妃肯定和眼前的女人們一樣,可是今日她聽到從二傳達的命令,心裡卻是一陣膽戰心驚。沒來由的,她覺得心虛起來。
“王爺讓所有夫人立刻到前院,誰耽擱了王爺的時間,後果自負。”從二冷冷地說,說完,也不看各位的臉色,直接走了。
從二是陵王身邊得力的侍衛之一,各位漂亮的夫人側妃沒有人懷疑他的話。
於是,一羣女人帶着憧憬和興奮跟在從二身後一起到了前院。
所有人到了那兒一看,發現府裡其他的幾個女人此刻也站在屋子裡,而上首正坐着她們心儀的陵王。
楚隨風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衫,墨色的頭髮上用一根白玉簪子束好,棱角分明的俊臉此刻掛滿寒霜,人很美卻讓人很難接近。
所有嬉鬧聲頓時戛然而止,顯而易見,陵王今日的心情不好。
“妾身見過王爺。”一大羣的女人一起給楚隨風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誰是秦蘭?”楚隨風一出口就是質問的語氣。
“妾身在。”戰戰兢兢地秦側妃向前一步,低眉順眼地答應一聲。她心裡一陣悲哀,她進府也有兩年時間了,可王爺竟然記不得她是誰,虧她整天想得都是陵王。
“拉出去重打二十板子,不死貶爲夫人。”楚隨風什麼理由不給,直接給了秦側妃一個重罰。
“王爺饒了妾身,妾身知錯。”二十大板足以要人半條命,秦側妃嚇得花容失色。
“是誰給你膽子在定安寺鬧事?你是想讓所有的百姓看看陵王府是怎麼樣仗勢欺人嗎?”楚隨風聲音不疾不徐,可那渾身的煞氣卻讓所有的女子腿腳發軟。
“妾身不敢,再也不敢了。”秦側妃不敢反駁,只能哭着求情。
“其餘的人一起禁足半年。”似乎是餘怒未消,楚隨風將在場的所有女人都罰了,“行刑時,所有人圍觀。”
“夫人得罪了。”從一過來,招招手,立刻過來幾個侍衛將哭哭啼啼的秦側妃拉了出去,所有女人逼不得已跟着站到了院子裡。
行刑的竟然是陵王府的侍衛,而不是婆子,那一板一板打擊在肉上的聲音,成功地讓圍觀女人們嚇得變了臉色,更有人在看到高蘭屁股上的血跡以後,嚇得暈過去了。
楚隨風坐在椅子上一臉肅色,不聲不響。
而回到村子裡的林子吟也同樣讓整個十里村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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