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求自己問心無愧。
李王氏想了想,覺得李顯民倆口子夠嗆能去。
果然,第二天倆口子去叫人的時候,一開口說了個話茬就被李張氏給懟了出來。
“你們倆是不是瘋了?這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你們現在去提起來,生怕別人想不起咱們家這些懊糟事?”
“大嫂,可是這事兒在你們心裡真的過去了嗎?當初明明就是……我反正這麼多年都一直夢到二叔,我不去說清楚,我心難安。”
李張氏聞言,陰惻惻的扯了扯脣。
“那你要去就去,不要帶上我們!你瞧瞧你們兩個的樣子,怕什麼呢?很快,鐵心就要和四妞成親了,以後你們和連錦繡就是一家人了,那個連之謙再是姓連,也不過是連家一個奴才而已,能比得上你們家鐵心?那個李金雁原不原諒有什麼重要的?”
“你……你……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本來就是咱們的錯,拖了這麼多年沒去認已經很過分了,你居然你還……還看不起人家男人……”
李張氏絲毫不以爲然,刻薄尖酸的眸子還忍不住朝着李金雁家的方向剜了一眼。
“我當然看不起他!當初那麼俊一個小夥子,看上誰不好?看上了那個李金雁,活該他被人議論一輩子!你看我們家鐵山,前些年不還是受到他爺爺的影響,娶不了妻,到如今,不也跟着趙明暄娶了軍營裡,這不,我前幾天回孃家,有許多人來跟我打招呼呢。哼哼,這幫小人,現在啊,他們想搭理我,還得看老孃樂不樂意搭理了!”
說着就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李長東憋着一口氣看了一會兒李張氏了不起的樣子,轉過身拽着李王氏的手就走了。
“他們不去算了,咱們自個兒去!”
“孩子他爹,你說鐵山真的能跟鐵心一樣,在軍營裡面熬出頭來?”她怎麼就不信呢?
李鐵山,他要是有那吃虧耐勞的性子,只怕也等不到來求着李鐵心的一天吧。
“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兒子是他們的,出息不出息跟咱們都沒關係,只要咱鐵心成器就行了。走吧,這事兒得趁早!”
說着,倆口子就來到了李金雁家門口,叩響了李金雁的家門。
門,竟是阿謙打開的。
看到倆人的第一眼,阿謙的眸色就冷然下來。
“你們來幹什麼?”
倆人雖然已經鼓足了勇氣,可是看到阿謙握着長劍的手一轉,還是忍不住嚇得一個哆嗦。
“阿……阿謙吶,我……我們……我們是來找金雁的。”
“找她做什麼?”
“……”李長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不能在連之謙跟前提起李金雁的往事吧,雖然人家不在意,可不代表人家樂意被提起啊。
“我們……我們找金雁是道歉的,你……你能不能讓我們進去跟她說?”跟你說,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阿謙眸子一沉,便知道他們倆什麼意思了。
這麼多年了,兩家從未打過交道,即便是老李家有人去世了,兩家都要去幫忙,他們也都是互不搭理,當彼此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