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蕭珝一口一個摸字,趙雲崨根本無法反駁,只有眼神望着蕭珝,透着幾分委屈和求饒。
“……”
能不能不用這個摸字?
趙雲崨額頭都沁出了汗來,雙手愣是不敢再朝蕭珝伸過去。
“怎麼了?還沒包好你不包了?”
蕭珝看着他無辜的看着自己,心情越發好了,雙手環胸抱在身前,眸子微眯看着他。
趙雲崨看着她得意的樣子,便知道她是故意逗弄他,不由得嘆了口氣,轉過了視線。
“公主傷在腿,這包紮自己也是可以的,自己來吧。”
說着,乾脆站起身,準備走人。
“……”
蕭珝張大嘴看着那個站起身的男人,頓時氣得臉色通紅。
可待看到後背綁縛的白布,剛剛冒出來的火氣又消了下去。
“你站住!”
趙雲崨頓住腳步,回過頭,看到蕭珝彎下腰,自己飛快的包好了腿的布條,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自己身邊,一把將自己按回了原地。
“你都這樣了,想去哪兒?”
趙雲崨伸手指了指架子的鐵鍋,“這山洞裡面沒有水,這麼冷的天,附近的水源也不知道在哪兒,即便有也可能結了冰,我打算去挖點雪回來,火一燒,成水了。”
蕭珝怔了一下,沒想到他不是單純的生氣,而是想到了正事面。
這倒是。
“你坐着吧,我去行了。”
說着,徑自去端起了鐵鍋,朝着山洞外面的雪地走去。
這麼冷的天,又是在野外,趙雲崨哪裡放心她一個人出去,等她走後,還是披了披風,悄無聲息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另一邊,楚雲翕則冒着大雪在山林裡轉了一圈。
今夜,他們要在山洞裡待一整夜,一般的柴禾不經燒,他們幾個都疲憊不已,半夜誰也沒有精力苦苦守着給大家添加柴禾,所以他特意找了一些參天大樹,尋找到一些乾死的較粗大的枯枝砍了下來,準備晚用來生火取暖。
這麼一走,自然走得遠了一點。
李念惜尋找食物,也是需要朝着外面走,來來回回的,兩個人不知道在外面碰了幾面,各自忙活着。
差不多了。
楚雲翕砍完最後一根枯枝,用刀砍成了幾截,與剛剛砍到的捆紮成了一大捆柴禾,扛在了肩頭,正準備往回走,聽到了雪地裡傳來了一陣簌簌的聲音。
回頭一看,看到一個白影在雪地裡快速跳動着,竟是一隻小白兔!
嘿!
這個時候他看到兔子,腦海裡第一個詞語不是可愛,而是好吃!
當下手一鬆,柴禾落地,整個人朝着那隻小兔子撲了過去,卻沒想到從雪地的另一邊,也有一個人撲了來,當下小兔子站在間整個都懵了。
“噗……”
因爲先一步下手,楚雲翕被壓在了下面,不然壓住了兔子,嘴裡還被面那個人壓着啃了一嘴雪。
爬起身來,他急忙朝着外面撲哧撲哧的吐着嘴裡的白雪,只感覺牙齒都要凍掉了。
雙手,卻緊緊抓住了到手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