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
這幾天高羽可沒閒着,先是去了一趟玲瓏會館,把從曹德猛那裡贏來的一個億給了葉玲瓏4000萬,然後又幫曹德猛還了4000萬的銀行貸款,然後又給了曹德猛2000萬,如此一來,高羽和奪命惡魔打擂臺贏的一個億剛好用完。
這一個億本來就是曹德猛的錢,高羽用這一個億,得到了曹德猛的公司。
富康飲食公司很快就會變成羽真集團成州分公司了,算上從柳紫菲那裡買的那座三層樓,高羽將在成州有三家酒樓和三家食府。
明天高羽就打算回西津了,這次來成州,呆了很長時間,本意是來找清純幽靈的,可期間卻發生了很多之前沒預料到的事,高羽可謂是賺的盆滿鉢滿。
下午,高羽到了柳氏集團。
雖然高羽最終饒了曹德猛的命,但柳紫菲對他的印象依然不好。
看到高羽來了,柳紫菲冷笑說:“你這個‘混’蛋,你這次來成州可是賺了不少便宜,你怎麼還不走,你要呆到什麼時候啊?”
“成州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呆到什麼時候那是我自己的事,用得着你管嗎?”高羽輕笑說。
“那你在成州呆着就是了,總來找我幹什麼?難道你沒感覺到,你這個人很煩嗎?”
柳紫菲的聲音越來越冰冷了,如果能打得過高羽,她馬上就會把高羽猛揍一頓,然後狠狠地灌他喝洗腳水。
可是,這個‘混’蛋的武功高到了極點,身體也貌似金剛不壞,簡直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除了生氣,柳紫菲別無選擇,有的時候,躺到‘牀’上,柳紫菲也會告誡自己,不用生高羽的氣,如果生他的氣,又沒法報復他,氣死都是白搭啊!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要生氣,此時的她,又被高羽的態度氣得不輕。
而高羽的心裡卻是很爽的,他起身走到了柳紫菲身邊,這一次,不等高羽摟住她,柳紫菲就嗖的一下從真皮椅上蹦跳起來,冷聲說:“你想幹什麼?”
“其實我也不想幹什麼,就是想摟你一會兒,你看,你站起來了,那我摟起來就更方便了,柳董事長,謝謝你配合我的流氓行爲!”
高羽說着就摟住了柳紫菲火辣的身體,感應着柳紫菲柔軟多姿的線條,爽意綿綿。
柳紫菲掙扎起來,可每次她掙扎,只能加大她的身體和高羽身體的摩擦,這次也是如此,柳紫菲意識到之後,乾脆不掙扎了,冷眼看着高羽的臉,她的臉都被氣紅了。
既然你不掙扎了,那我就該有下一步動作了,高羽抱起了柳紫菲,到了沙發上,隨之把柳紫菲放倒在他的‘腿’上,聊起了柳紫菲的‘毛’衫,手伸到了她的‘胸’|罩裡撫‘摸’了起來。
“高羽,你這個‘混’蛋,你幹什麼啊?我是你的什麼人?你憑什麼‘摸’我,你憑什麼啊?”
“就憑你惹不起我,不知道這個理由是不是夠充分。”高羽如此說着,居然是俯下身去,親‘吻’柳紫菲的蓓蕾。
就這樣的,高羽賺了柳紫菲半個多小時的便宜,這才鬆開了她,起身微笑說:“明天我就要回西津去了,下次見面恐怕要過段時間,你一定會想我的,對吧?”
剛纔被高羽親‘吻’到了紫‘色’的蓓蕾,柳紫菲哭得很傷心,哽咽說:“你怎麼不去死啊,你以後還來成州幹什麼啊?”
“你別忘了,成州有了我的生意,有了我的分公司,還有酒樓和食府,我當然要來了,而且會經常來。”高羽說完就走了出去。
柳紫菲抓起杯子來,重重摔到了地上。
高羽在走廊裡看到了打扮得很‘潮’的柳望濤,看來他是剛泡完妞。
看到高羽的瞬間,柳望濤就用他獨特的方式打上了招呼:“姐夫,哈羅!”
“小舅子,哈羅!”
“剛纔,你和我姐姐,愉快了?”
高羽則是有點鬱悶了,這個柳望濤貌似有點裝瘋賣傻的意思啊,高羽不想多和他說什麼了,微笑着點了點頭就走人了。
柳望濤走進柳紫菲的辦公室,看到的是滿地的碎瓷片還有書籍,這些都是柳紫菲剛纔摔到地上的。
而此時的柳紫菲,正匍匐在沙發上傷心的哭,本來挽起的高高發髻也披散開了,擋住了她的臉,狼狽不堪。
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高羽剛纔違背了姐姐的意思,強行那個了?
柳望濤很無奈地坐到了柳紫菲身邊,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想安慰柳紫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弟弟是個窩囊敗家的玩意,雖然有故意裝傻的味道,可他就是不裝傻,智商也高不到哪裡去,所以在他的面前,柳紫菲這個當姐姐的一般都會表現出強者的姿態,不想在他的面前流淚了,柳紫菲乾脆就不哭了。
直起身,淚眼朦朧看着柳望濤,柳紫菲冷聲說:“你剛纔一定在走廊裡看到那個‘混’蛋玩意了!”
“我不但看到了他,還叫了他姐夫。”柳望濤說。
“你……,你想氣死我啊,我從沒有想過要讓他給你當姐夫,你以後別這麼叫他了,行嗎?”柳紫菲鬱悶說。
“可是姐姐,我有種預感,你遲早都會變成高羽的‘女’人,我之所以現在就這麼喜歡叫他姐夫,無非是一種先知先覺!”
“你還先知先覺?我看你是傻的可以,算了,我也懶得對你說什麼了,管你是真的傻還是假傻,我要你明白,我不愛高羽!”
“姐姐,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冰山美‘女’,愛上一個人的速度一般是很慢的,但你遲早都會愛上高羽的,因爲你欣賞強者,而高羽就是這個世上最大的強者!”
夜幕降臨,成州大街小巷的燈又亮了起來,高羽在林如‘春’和清純幽靈的陪同下,走在成州的街上,很有感覺。
現在成州已經有了高羽的生意,但是要想徹底征服成州這座城市,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明天高羽就要回成州了,林如‘春’很是不捨,依偎在高羽的懷裡,林如‘春’的步子很慢,她的雙眼溼潤了:“你下次來成州,要到什麼時候了?”
“不會太久,大概一個多月後,我想讓正裝修的酒樓在‘春’節前開業,同時,接了曹德猛的攤子,總要處理的。”高羽說。
此時曹德猛還沒有離開成州,正按照高羽的意思,處理公司的一些事,大概一個月後,曹德猛的公司就正式變成羽真集團的成州分公司了。
在街上逛了一個多小時,回到家以後,高羽就抱着林如‘春’到了浴室。
林如‘春’很希冀,卻也很害怕,不知道這一次,還會不會如上一次那麼疼了,男人帶給‘女’人的高‘潮’到底是什麼滋味,她很想享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