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氣魄,讓人都是刮目相待。張濤倒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進了大殿,進來之後二話沒說便點了三根香對着霸天的牌位拜了拜。
然後又對王雷說:“王兄,節哀順變,霸天兄的大仇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張某一定不會含糊的。”張濤的這句話說的不輕不重,剛好讓在座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大殿之上一時之間議論聲又一陣高過一陣。這時站在張濤身後的影子對着議論的人羣大喊一聲:“誰再在大殿之上喧譁,就別怪我影子劍下無情了。”
說完之後就祭煉出身上的軟劍。大家一看影子那種與生俱來的殺手的氣息,一個個的都不再說話了。張濤滿意的對影子笑笑,然後落座了。
就在張濤落座沒一會,就聽到外邊的人大喊道,飛神宮掌教玉封真人進拜。這個時候大殿之上又起了一陣議論聲,但是在影子掃視了一圈之後,議論聲又小了起來。
然後衆人就看到玉封真人邁着大步子走了進來。進來之後,玉封真人先是環視了一圈,然後疑惑的說道:“怎麼回事,大家怎麼都不說話呢?”
誰知他的聲音剛一落下,影子就出聲說:“這是哪家的狗沒帶鎖鏈嗎?”影子說完之後大殿上就起了一陣大笑。
玉封真人往這裡一看,臉色大變,因爲他竟然看到了張善濤,不對,是張濤。張濤發現了玉封真人正在看着自己,就對影子說:“我們邪門的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呢。”
明明狗主人,怎麼說成是狗呢。說完之後原本笑聲小點了的大殿頓時又響起來又一陣熱鬧的笑聲。
玉封真人看看張濤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一臉牽強的微笑,淡淡的說道:“我道是誰,我以爲誰是邪門的掌教呢,原來只是我曾經的一個徒孫罷了。”
張濤聽完之後也不惱,就是對影子使了使眼色,影子立馬朝着門外吹了一聲口哨。
“飛神宮無恥小二,南教無膽子的鼠輩。仇人就在眼前卻不敢手刃仇人,真是讓死去的掌教感到心寒。”
就是這樣的聲音,立馬在無極山響了起來。而且是一浪高過一浪。注意聽的人都能在其中聽到這個聲音就是有一個人在領着。張濤笑笑,心裡想,這個白虎。真是能夠折騰事情的主。
話說玉封真人聽到這些話,頓時氣得臉色發青但是還不能把怒火發泄出去。只能打碎了自己的牙往肚子裡親自嚥下去。
但是這個時候南教的教徒們反映就激烈了,尤其是王雷,把霸天的牌位一放下。然後口中唸唸有詞,祭煉出一條火龍然後直直對着玉封真人射去。
玉封真人臉色大變想不到這王雷說變臉就變臉,連給人準備的機會都不給。
但是眼看法術都要打在了身上情急之下趕忙念動咒語,天空之後讀了一條巨大的蜈蚣,對着火龍一口便吞了下去,蜈蚣往前一探頭,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王雷就倒飛了出去,飛出去的時候,嘴裡一道鮮豔的血吐了出來。
玉封真人看完之後大感不妙,因爲他知道,自己剛剛纔的那一招根本就是在防禦。那麼這個王雷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讓衆人覺得是他飛神宮在故意想要殺人滅口。
想到這裡,玉封真人就真的是熱鍋上的螞蟻,進退維谷了。
張濤在這個時候很配合的對着玉封真人就是一掌,嘴裡還唸唸有詞道:“你這個惡人,殺了霸天兄弟算了。今日卻要在霸天兄弟的喪禮上殺了王兄。”
“天理何在。”玉封真人一時被他說的氣急敗壞,功力運轉的越來越不順當,到最後猛然的不留神,被張濤打中了一掌。玉封真人嘴角一甜,一口鮮血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最後玉封真人強壓着折扣鮮血,帶着飛神宮的人落荒而逃。不是玉封真人他打不過張濤,因爲是他實在是無臉面在這裡待下去了。
不過張濤並沒去追殺,他今天的目地就是讓玉封真人的名譽掃地。到那個時候,看誰還會去幫助飛神宮。
等到飛神宮離開之後,王雷顫抖着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對着張濤就是一拜,嘴裡振振有詞道:“多謝濤少的救命之恩,我王某日後報的大哥的大仇之後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說完之後又對在座的各個門派的掌教彎身行了一個大禮然後說道。今日飛神宮的所作所爲想必大家也看在了眼裡,我想諸位一定在心裡有了一個大概了吧。
“以前不相信飛神宮是殺害我大哥兇手的疑問現在也得以解除了吧。”
“現在王某就在這裡向大家表個態,我願意帶着南教同邪門達成聯盟,諸位若是看得起南教的,就跟隨南教和王某一起達成和邪門聯誼的協議。日後大家一起商議大事情,一起滅了飛神宮。”
經過剛纔的事情,許多門派對飛神宮那是一個鄙夷。當即就有三個門派表示願意達成協議,其他的有六個門派都是說不願意與任何一方達成聯盟的協議。張濤和王雷也不逼迫。
張濤今日到這裡來的目的已然達成了。然後他便又按照步驟進行完了霸天的葬禮。
在無極山的一個偏房內,王雷坐在張濤的面前,對張濤問道:“怎麼樣,濤少,我今天的這場戲演的還行吧?”張濤笑笑說道,王兄辦事我張濤當然是放一萬和心啊。
只是王兄是不是在今天說的那樣,願意讓南教與我邪門達成一個圓滿的協議呢。王雷這個時候臉色一正說道,這個那是自然。
“我王某說話當然是算話的。這樣,要不我們立一個血字狀?”張濤擺擺手說:“王兄的爲人我還是相信的過的。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對王兄解釋清楚。”王雷看看張濤,然後說道,那麼濤少請將吧。我王某能夠辦到的定然不會推辭。
張濤也沒有再多做糾纏,開門見山的說道:“在對飛神宮用兵期間,我需要的是對南教徹底的掌控權到把飛神宮打垮之後,南教自然還是王兄的。到那個時候,黃金自然也會運到無極山。”
王雷想了一會然後說道,行,就這樣辦吧。張濤這才滿意的笑笑,然後點了一根菸,慢慢的抽着。
到了晚上,從無極山下來。回到明心別墅的會客廳內,張濤問青龍烈火:“讓你們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青龍回答說,都辦妥了,收買了一幫人站在崆峒山下對着飛神宮大罵了一通,因爲是普通百姓,那飛神宮也是無計可施。
張濤聽完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然後他揮揮手對衆人說道,大家都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們去辦的。
等到衆人離開之後,張濤就進來臥室。進了臥室之後,看到歐婷一個熱坐在牀上一言不發。張濤疑惑的走過去抱着歐婷問道:“老婆,怎麼了?誰又欺負你了?”
“給老公說說,老公去宰了他。”鷗亭聽完後不滿意的說,就是你。張濤愣在了一旁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然後只有硬着頭皮問道:“我怎麼了?”
歐婷一聽更加的不高興了,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看看電視上談戀愛的都是隻有晚上見面嗎?”
“那都是玩一夜晴的才那樣做的。我都叫你老公了,但是你一次也沒有陪我看一場電影,逛一次街。更別說什麼送禮物的什麼了。”說完之後歐婷氣呼呼的坐在牀上一動不動。
張濤聽完之後無奈的笑笑,想象中真的是這樣子的,因爲自己忙於自己的事情,但是冷落了歐婷。想到這裡張濤帶着歉意的語調對歐婷說:“老婆,我錯了,你看這樣好不,明天,我帶你去遊樂場?”
歐婷一聽來了精神,問道:“是真的嗎?”張濤說,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歐婷聽完後激動的抱着張濤是又親又吻的。
張濤看看懷裡的沒人,頓時又是一陣火辣辣的慾火直逼自己的陽物,最後忍耐不住,一把把歐婷按到在牀上,把歐婷給直接放倒在牀上。
對着歐婷完美無缺的肌膚使勁的親吻着,慢慢的,歐婷便進入了狀態,呻吟着,膨脹着,慢慢享受着張濤的愛撫。
一夜的溫情就這樣在撩人的春色滿屋之中慢慢盪漾了開來,一切事那麼的勾人攝魄,一切又是那麼的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一夜的激情過後,第二天,張濤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帶着歐婷在各大遊樂場,商場開始了瘋狂的玩鬧。
因爲張濤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爲如果張濤再有所耽誤的話,那麼張善濤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同樣的,如果張善濤真的死了,那麼,張濤也就會跟着他一起離去。
他的命運,其實在兩人從一個身體裡,孕育出來之後就已然緊緊的聯繫在了一起。所以,張濤不想自己萬一有什麼意外,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抱着遺憾度過下半輩子。
晚上,張濤抱着因爲玩鬧了一天精疲力竭的歐婷美美的躺在牀上。張濤今夜有許多話要對歐婷說,這一次,張濤沒有一絲漁網。他只是想好好的交代一下身後的事情。
“歐婷,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張濤摟着歐婷完美無瑕的身體說道。歐婷一看張濤少了往日的嘻嘻,也沒有說做出什麼挑逗的事情,覺得一定有些蹊蹺。這時又看張濤一臉嚴肅的對自己說出這些話,就覺得不對勁了。
但是猛然一想到什麼,她又一本正經的問張濤:“你是不是想跟我交代後事?”歐婷問道。張濤點點頭。歐婷這次異常嚴肅的對張濤說道:“如果這樣那就不必了。”
張濤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歐婷又緊接着說道:“濤哥,你知道嗎?說實話,我只是一個根本不優秀,甚至讓人覺得討厭的女子,本就不值得濤哥這樣的厚愛。”
“但是濤哥不計較我的身份,一直讓我住在明心別墅裡面。濤哥嘴上不說,但是我知道,濤哥已然把歐婷當作了你的最愛的女人。”歐停柔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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