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一聲
一隻腳破門而入,在場衆人一愣,全部回頭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個踹門的男人的身。
你特麼誰是你韓寶當時嚇了一跳。
之前那次抓姚紫月的時候,韓寶見過陶毅一回,親眼看到陶毅不經意間放倒了十幾個保安。
嗯是你陶毅也認出了韓寶。隨後,眼睛掃了一眼包間,發現了桌子的白色粉末,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什麼。陶毅眉頭皺了皺,很是不滿的指着韓寶,不過是偷你個車,況且之後也被你找到了,不至於逼着小丫頭吸毒吧
雖然見識過陶毅的厲害,但韓寶這一次心裡還是有底的。
回在藍月酒吧,那些保鏢各個都是混吃等死的貨,其也一兩個壯實點的。但這回不一樣,他身邊七八個大流氓,體格都挺嚇人。
最重要的是,一次韓寶只是看到陶毅打人,陶毅並沒有真的打他,所以,他並不是真的從心底害怕陶毅。
於是韓寶眼神一冷,怎麼的你有意見,不服是嗎不過我告訴你,你來的正好,一會兒我讓你親眼看看,我逼她們乾的不僅僅是吸這玩意。
姚紫月之前被韓寶一巴掌打到沙發,又在看到陶毅出現的時候呆住了,所以現在才反應過來,來的是她的救星。
其實剛剛她已經很害怕了,但姚紫月知道那時候哭是什麼都解決不了的,所以她一直憋着,直到自己看清楚了突然闖進來的人真的是陶毅,姚紫月才突然感覺到自己臉火辣辣的疼。
疼痛和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了來。
哇的一聲,姚紫月竟然大哭了起來。
陶毅本來眯着眼睛,擡起手正要說點什麼,突然聽到自己身後沙發傳來女孩大哭的聲音,還把他哭得一愣,轉過身才發現,一邊委屈的大哭一邊抹眼淚的竟然是姚紫月。
陶毅進來的時候稍稍晚點,沒見到姚紫月被打到沙發的畫面。而他能找進來,也是在外面打聽到兩個小女孩被帶到這個包間,其一個很像外國人,才猜到是姚紫月和朗芷涵。
這時候看到姚紫月哭,陶毅愣了,也不管韓寶剛纔說什麼還有周圍成堆的大混混,陶毅趕緊來到姚紫月身邊,摸着姚紫月的頭,哎哎別哭啊,你丫頭打電話的時候不還挺冷靜的嗎
我我以爲,以爲你真當我在鬧着玩,你你來不了了呢姚紫月抽泣着。
我這不是來了嗎,別哭,憋着你再哭回頭我揍陶毅被姚紫月哭得一陣頭大,不過突然,他的話止住了,眉頭一皺,他發現姚紫月的臉頰腫了,這是怎麼回事
陶毅將手輕輕放在姚紫月微微腫起來的臉頰。
姚紫月這時擡起頭來,但哭聲卻戛然而止,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一種眼神,她形容不出來這是什麼眼神,只是看到這眼神後,她發現自己的哭聲被嚇沒了。
陶毅站了起來,緩緩轉過頭,搓了兩下右手的黑色皮手套,掃視每一個人,誰打的她
陶毅說話時,空氣裡的溫度彷彿下降了幾分。
但還是有不開眼的,之前那禿子大搖大擺的來到陶毅面前,打她怎麼了別說寶哥想打她,是想啊
陶毅側身一腳,直接將禿子踹出包間門外。隨後目光轉向韓寶,我的跟班你都敢打,活膩歪了吧
姚紫月本來是很感動的,因爲陶毅那一副很生氣,要給她報仇的樣子確實讓她的小心臟跳動速度加快了幾分,不過現在
誰是你跟班啊姚紫月瞪圓了杏眼,揉着臉蛋很不滿的嚷嚷着。
剛剛陶毅突然變臉,還一腳踹飛禿子的一幕,韓寶也是嚇了一跳。他總覺得自己今天帶的這些人,也不一定夠陶毅打的。
見陶毅步步緊逼,韓寶下意識的後腿,你,你想怎麼的
哪隻手打的陶毅問,不過問了之後陶毅發現自己問了個犯二的問題,姚紫月是右臉頰腫了,顯然是韓寶用左手打的。所以他一步前,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一隻手掐住韓寶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了韓寶的左手。
這時韓寶身邊那七八個大漢才發現老大被抓,各個都衝來。
但陶毅的身體幾乎沒有動,只是來回甩了幾腳,那幾個衝來的流氓混混已經全部被陶毅踢倒在包間的各個位置。
韓寶徹底蔫了,陶毅那速度快到他幾乎看不清的程度,在他看來,這根本是人類做不到的事。
大,大哥,有話好說,好說,你,你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行嗎
放出你這麼大個屁我不得肛裂啊陶毅面無表情的看着韓寶,一點點把韓寶的左手擡了起來,我的人你都敢打
言畢,陶毅的右手猛然用力只聽嘎吱嘎吱骨裂的聲音自韓寶的手傳來,緊接着是韓寶發出的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之前被踢出門外的禿子現在已經爬了起來,聽着包間裡韓寶的慘叫聲,他知道這下踢到鐵板了,趕緊拿出電話撥打了過去。
待那頭電話接起,禿子忙慌亂的喊道似爺,似爺,我是寶哥的手下禿子,我們這邊惹大事了,下輩子酒吧裡,一個小子正在包間裡面打寶哥呢,那小子特能打,您救救我們吧,再不來兩個人,寶哥要被打死了
毒似先是一愣,隨後眉頭一皺,怎麼什麼特麼的臭魚爛蝦都能給我打電話
毒似今天很心煩,因爲青刀剛剛打電話,說自己也不是陶毅的對手,被打暈扔到盤山路下不來了。毒似想,青刀的身手,可那些百裡挑一的保鏢強大許多,他怎麼可能也被那個叫陶毅的小子輕易擺平呢
那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不過,心煩歸心煩,韓寶這小子還是跟了毒似很多年的。雖然毒似不知道韓寶到底跟什麼人結下了什麼過節,但還是沒決定不管,只是把電話扔給一旁的夜哥,小夜,聽聽怎麼回事。
夜哥拿起電話,禿子對他敘述了大概的情況之後,夜哥不以爲然,只覺得是遇見一個能打的狠人而已,於是直接說一會兒給他派些兄弟過去便掛斷了電話。
今天秦雷過生日,不過最近的黴運實在是讓他欲哭無淚。
捱了好幾頓打不說,現在兩條腿都有嚴重的刀傷,出門只能拄拐。爲了給自己轉運,秦雷午請狐朋狗友慶祝生日的時候,特意滾了一百多個雞蛋,希望可以轉運。
午喝的太多,一直喝到下午三點,直到晚酒勁都沒下去,現在看起來還是暈暈乎乎的。
此刻來到下輩子吧門前,秦雷帶着幾個關係較鐵的兄弟們,準備繼續喝,之後再找幾個漂亮妹子。
不過走到酒吧門口,秦雷突然發現一輛白色麪包車。車不是什麼好車,不過秦雷對它的印象卻很深刻。他皺着眉頭看了一會兒,說道嘶,哎這車好像是刀哥之前開出去的那輛啊
再仔細一瞧,秦雷心說沒錯,這是幫會出去幹活時候開的那些車之一,白天的時候青刀開走的是這輛。現在停在酒吧門口,難道說青刀已經把那個叫陶毅的給解決了回頭來慶祝了
我呸秦雷瞪着眼睛吐了口塗抹,他心是怨恨的。跟了毒似那麼久,被他呼來喝去,像條狗一樣,昨天又毫不留情的給自己腿捅了兩刀。其實秦雷倒是希望青刀被陶毅一頓暴打,當狠狠打毒似幾個巴掌了。
不過估計是希望渺茫了,青刀的厲害秦雷還是知道的。
而在這時,秦雷的手機突然想起,拿起一看,竟然是他的直屬老大夜哥,喂,夜哥,有事
沒事,問問你現在在哪呢,似哥說了,韓寶在下輩子吧裡捱打了,你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秦雷更想呸毒似一句了,還真當他狗一樣的使喚啊用到的時候,連他有沒有傷都不管不過一瞧,自己已經已經站在下輩子酒吧門口,算了,不是打架嗎權當爲這兩天的事撒氣了
想到這裡,秦雷直接招呼身邊兄弟,惡狠狠的衝着酒吧走去。
等秦雷進去的時候,根本不用打聽,因爲酒吧多數的人都往包間走廊那邊圍觀,秦雷直接過去了。
禿子一眼認出了凶神惡煞的往這邊走的秦雷。
禿子是沒想到毒似辦事效率這麼高,他剛剛打了一個電話,救兵來了。再看秦雷身後的幾個,全是青毒幫打架的好手,心裡有底的禿子趕緊跑到秦雷旁邊,差點熱淚盈眶了,這,這位是雷哥吧您來的真是太快了
不爽的秦雷現在想打人,所以直接了當的問了一句少他孃的廢話,告訴老子,哪個包間
看着秦雷這氣勢,禿子連連點頭,將秦雷帶到那個已經被圍住的包間門口。
剛剛到門口,秦雷一眼看到了被人收拾的跟孫子似的韓寶,目光一轉,他又看到了收拾韓寶的那個男人
我秦雷只覺得自己眼睛一黑,這特麼的怎麼又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