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海灘名叫金山海灘,是鬆海市極好的一處觀海的地方。
此時正值午夜十一點,平日裡熱鬧的海灘已看不到半個人影。
蕭塵望着不遠處的大海,會心一笑,然後將夜行者停在了一邊,抱着溫雨柔走到了沙灘上。
由於這片海灘上的沙子乾淨又鬆軟,所以蕭塵輕輕地將溫雨柔放在了沙灘上。
蕭塵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生怕驚動了溫雨柔。
看着溫雨柔清純可人的臉蛋,蕭塵的眼神格外溫柔,他伸出手幫溫雨柔理了理髮絲,然後轉過身,坐在沙灘上,靜靜地望着墨藍色的大海。
夜幕下的海並不同於白晝之下的大海,夜幕中的大海更加深沉,更加靜謐,更加夢幻。
感受着海風的輕拂,聞着大海的味道,聽着一波衝擊另一波的海浪聲,看着漆黑夜幕下的海水中倒映的那輪圓月,和幾顆閃爍的星星,那一刻,蕭塵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
剛纔那股扼制不住的暴戾情緒也安分了下來。
蕭塵掏出一支菸,點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吳雪梅打了過去。
現在溫雨柔安全了,所以蕭塵覺得還是告知吳雪梅一聲比較好,免得這麼晚了還讓吳雪梅和溫崢嶸老兩口擔心。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吳雪梅擔憂的聲音,“蕭塵!你找到柔柔了嗎?這麼晚柔柔還不回家,我跟她爸都快急死了!要是再沒柔柔的消息,我跟她爸就準備報警了!”
聽到吳雪梅的話,蕭塵心裡一驚,便趕緊說道:“吳阿姨,您別激動別激動!雨柔我已經找到了,她現在跟我在一起……”
“啊?真的嗎?蕭塵,你沒有騙我吧?!”
吳雪梅一聽到蕭塵已經找到溫雨柔了,心裡頓時激動了起來,所以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分貝。
要不是蕭塵趕緊把手機從自己的耳朵邊拿開,恐怕都要被震聾了。
蕭塵重重地吐了口煙,隨即說道:“吳阿姨,當然是真的啊!雨柔現在就跟我在一起,我,我哪會騙您呢?”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蕭塵,快讓柔柔接一下電話,我跟她爸都快急死了!”吳雪梅急忙說道。
蕭塵轉過頭瞥了眼小臉兒微紅,正在睡夢中的溫雨柔,頓時苦笑了聲,說道:“吳阿姨,溫雨柔剛纔陪客戶喝多了,現在有點不方便……您就放心吧,待會我會送雨柔回來的。”
“啊!柔柔喝多了?有沒有醉啊?哎呀!這可怎麼辦啊!柔柔這孩子從小就不會喝酒,她今晚喝這麼多,那該有多難受啊!”吳雪梅頓時急了起來。
蕭塵微微嘆息了聲,繼而說道:“吳阿姨,您別到擔心了,雨柔在我這邊有我照顧她沒問題的。”
“好好好,有你照顧柔柔,那我們就放心了!”
吳雪梅吁了口氣,感激地說道:“蕭塵,阿姨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恐怕現在我們都還沒柔柔的消息。”
“好了,阿姨,您就別見外了。我把雨柔當作親妹妹,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是要照顧好她的,所以說您就放心吧,待會我保證把雨柔安安全全地送回家。”蕭塵淡淡一笑,說道。
“好好好,好孩子,有你這句話,阿姨就放心了。”
吳雪梅說完,蕭塵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蕭塵想到待會這丫頭醒了肯定會渴,於是,蕭塵扔掉菸頭,起身去車的後備箱裡拿了一瓶水,然後回到了原地坐了下來。
蕭塵轉過頭,看着溫雨柔微紅的臉,眼神變得越發的溫柔了起來。
這個傻丫頭明明就不會喝酒,可爲了工作卻傻乎乎地跟着付正豪那個人渣去陪客戶喝酒。
這個單純的傻丫頭還真是傻的讓人心疼呢!
也許在這個丫頭心裡,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吧?
蕭塵雖然不想打破溫雨柔心裡善良的想法,但是有些事,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跟這個丫頭說說的,要不然以後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後還是會遇到的。
而自己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所以蕭塵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她加強一下自我保護意識。
而這時候,溫雨柔那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忽然動了動,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溫雨柔弱弱的聲音,“渴,我好渴……”
蕭塵莞爾一笑,將水瓶往溫雨柔手裡一遞,說道:“給,丫頭,喝吧!”
“謝謝。”
溫雨柔回了一句,而緊接着,溫雨柔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當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蕭塵的時候,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後坐了起來,說道:“蕭大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蕭塵寵溺地揉了揉溫雨柔的腦袋,說道:“丫頭,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把腦袋喝傻了,連蕭大哥我都不認識了?”
聽到蕭塵的話,剛纔酒桌上的傷心和委屈像潮水般涌進了溫雨柔的腦子裡,她突然“哇”的一聲,就撲進了蕭塵的懷裡,開始啜泣了起來。
蕭塵抱着溫雨柔,輕輕拍了拍溫雨柔的脊背,溫柔地說道:“好了好了,丫頭,別哭了,乖。”
溫雨柔鑽進蕭塵的懷裡一邊哭,一邊傷心地說道:“嗚嗚嗚……蕭大哥,我還以爲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
“怎麼會呢,你都叫我蕭大哥了,我作爲大哥的,怎麼能不理你呢。好了,丫頭,蕭大哥不是來了麼,就別哭了哈!”蕭塵柔聲安慰道。
蕭塵知道,這個丫頭剛纔肯定是受了很多委屈,不然這丫頭現在也不會哭的這麼傷心。
一想到付正豪那幫人,蕭塵心裡就是一肚子火,他覺得剛纔自己還是下手太輕了。
溫雨柔哭了好一會兒,這才離開了蕭塵的懷抱,一臉疑惑地說道:“蕭大哥,你怎麼會來的啊?還有,我剛纔不是在酒店麼,怎麼到這裡來了?”
蕭塵颳了刮溫雨柔的鼻子,說道:“你這傻丫頭還好意思說呢,出去陪客戶喝酒也不跟你爸媽好好說一下,剛纔你媽媽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