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樓酒吧,與其他酒吧有些相似,迷彩燈昏暗的搖射着,空氣中瀰漫着伏特加的酒香,幾個穿着比基尼帶着兔耳朵的兔女郎端着托盤從中穿梭着。
剛過午時,酒吧裡就已經有幾個人坐在那裡喝着酒,聊着天了。
一共四個人,兩個穿着像是海軍服的迷彩軍裝,剔着搬磚頭,國字臉,三十來歲,長相幾乎一樣,一看就是雙胞胎的兩人。
坐在這雙胞胎兄弟倆對面的正是一個大光頭,體形彪悍,最少有兩百磅左右,穿着花襯衫,敞開着釦子,露出胸口一個耶穌釘在十字架上的紋身,胳膊上還紋着'卡門'兩繁體字樣的刺青。
而這個大光頭正一手抓着一瓶伏特加,一手攬着一名兔女郎,那如同熊掌一般的鹹豬手,對其上下齊手。
坐在大光頭旁邊的是一個穿着背心,下身穿皮褲,留着一頭印第安人捲髮,留着八字鬍的男子,嘴裡叼着一根雪茄,腰間還有把明晃晃的佐羅手槍,此時這長得跟印第安人一樣的傢伙,褲子拉鍊拉開着,一個黑髮的兔女郎正埋首其中,坐着某些不可見人的勾搭。
"哈哈,爽!過癮呀,卡門,這日本女人的嘴巴就是厲害,太high了,下次等我再做次大任務,就買個別墅,圈養幾個日本女星,哈哈。"那印第安人用跛腳的中文對身旁的大光頭叫喚着。
"傑克邦,日本妞有什麼玩頭,我還是比較喜歡咱們法國的妞,很夠味,還多汁呢!"大光頭卡門一臉淫笑的回道,還故意將那雙沾滿汁水的食指和中指在印第安人傑克邦面前炫耀一番。
看着兩人爽朗大笑,坐在他對面的那對雙胞胎,眼中卻充滿了卑劣的神色掃視着對方。
傑克邦顯然也注意到對面倆雙胞胎的眼神,嘴角輕蔑一笑。
"喂,大軍,小軍,你倆裝什麼清高!哼,是不是不敢玩女人,怕玩女人的時候我偷襲你們呀?哈哈,放心,我不會那麼卑劣,
再說我們可是一個組的,來來來,玩玩嘛,何必留着錢養你們那破山寨的狗崽子呀。"傑克邦冷嘲熱諷的說着,說完更是把懷中的兔女郎直接推到大軍小軍面前。
赤裸裸的羞辱,讓坐在對面的大軍和小軍兄弟倆立馬臉色陰沉下來。
"傑克邦,你可以侮辱我們,但是不能侮辱我們山寨的孩子們,你不配!"大軍冰冷的眼神中透露着寒意。
"啊哈,怎麼,我不配說?那我今天就說了,你們那山寨,不……你們那整個垃圾國家的人都是狗崽子,一羣被噹噹做畜生販賣的東西!"傑克邦沒想到一直被自己歧視的大軍兄弟倆居然會回擊自己,頓時滿臉囂張的本性瞬間露出。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更何況這些沉溺於殺戮中的殺手們,而且還是第一殺手工會的刺客聯盟的殺手。
小軍直接抓起桌上的被子,緊緊一捏,厚實的玻璃杯瞬間爆裂,酒水和血液嘩嘩的從小軍手心中滴落出來。
"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殺了你!"大軍冷聲的摸着腰間的短寸匕首說道。
瞬時間,大軍和小軍兩人身上那濃烈的殺戮之氣瀰漫當場,而站在一旁的伸展下胸肌,噼裡啪啦一陣骨節響動,虎視眈眈的凝視着大軍和小軍,隨時等待着額兩人的攻擊。
頓時,局勢明朗起來,卡門和傑克邦分爲一夥,大軍和小軍分爲一夥。
四人間剎那間充滿了殺氣。
看着此時的局勢,大軍 和小軍也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看來這次傑克邦和卡門已經懂了殺機,其實他們早就知道兩人想殺了他們,吞併他們的那份賞金。
這次的挑釁……顯然只是一個藉口!
"呵呵,不要以爲你們被邪王大人指點過,就狂妄的敢跟我們叫板,告訴你,以前沒人敢惹你們,是怕惹了邪王大人的面子,引來殺身之禍,"傑克邦翹着二郎腿冷言的說着,悠哉的彈着手中雪茄,說道
,"老子可不同,老子是冥王大人的親侄子,別說殺了你們,就是那邪王大人來了,老子都敢當着他面殺了你們!"
嘭……
根本沒有提防的時間,大軍就感覺胳膊一陣刺痛。
只見傑克邦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支左輪手槍,槍口還正冒着剛發射子彈涌出的青煙。
另一邊,卡門也揮舞着如同銅錘一般大小的拳頭,照着小軍 的腦袋呼嘯而來,不過還好小軍事先就提高了警惕,在卡門那勁風超強的拳頭擊中面部的剎那間,堪堪躲開。
大軍和小軍必須要組合攻擊才能發揮出威力,現在分開後,實力大大銳減,被突然偷襲後,更是沒有多加防範。
高手交鋒,落下一招,即是滿盤皆輸。
情急之下,大軍急忙用巨力將面前的不鏽鋼酒架搬起,朝着小軍飛撲而去,擋在小軍身前。
"啪啪啪啪……"
傑士邦嘴中叼着雪茄,滿臉獰笑,子彈不斷的掃射着,那鋼板已經都被打的跟蜂窩煤一樣,眼看着就要被洞穿,大軍小軍兄弟危在旦夕。
……
就在此時……
"吱……"
酒吧門打開的聲音。
"吆喝,公衆場合持槍殺人呀,這在咱大華夏可是刑事犯罪!作爲一名良好的市民,看來我要制止一下了!"一聲輕佻的男聲從門口傳了過來。
剎那間,傑士邦和卡門都愣住了,紛紛向酒吧大門方向看了過去。
不過因爲光線有點陰暗,只看到一道人影,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
傑士邦皺了皺眉,知道墮落酒吧的人看來一定是刺客聯盟內部的人,而且對方敢公然叫囂,看來身份也不簡單。
"既然來這裡,那就是組織的人,希望你懂規矩點,不想死的就閃開!"傑士邦可不管對方是誰,反正只要他舅舅冥王還在,組織裡哪個都不敢動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