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痕找到上官曉芙,她那裡有一個非常不錯的面具。這是當初上官家族奪寶的時候交給她的,因爲這個人皮,面具竟然可以阻擋神識探查!
楚痕已經感覺到了鄒明一定不敵,這還是小事,他怕鄒明一時大意丟了性命。並隨時準備出手救援,不過這裡的敵人實在太多。楚痕可不願意貿貿然之間被各大勢力記在心中!
既然有的人皮,面具之後楚痕便悄然退走,對於他這種小人物,現場之人根本就沒有人注意。楚痕在轉了一圈之後,再一次從另外一個方向擠到了人羣之中。不過此時的他早已經是大變了樣!從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麻臉大漢,不過年紀倒是不大,依然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就連爲了防止意外,他連小丫頭墨嬌都沒有通知。如此一來,自己若是再出現在衆人的眼前,誰又會認得。
就在這個時候戰場之上再起變故,只見鄒明一拳直接轟向長毛象。然而,長毛象那堅硬的毛髮只是抖動了一下,就將鄒明的拳力化解。不僅如此,與此同時,只見長毛象伸出自己的一條腿,對着鄒明的前胸就是踹了過去。
鄒明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這一拳沒有撼動對方的時候,他就果斷的已經做好了撤退的準備。隨後他便見到長毛象,那一隻巨腳向着自己這裡踢來。整個身子飄飄然之間,向着後方急速的退去。
要知道獨孤小金剛都會的身法,他作爲師兄又怎能不會。而且施展起來似乎比獨孤小金剛還要強悍幾分。
身形飄然之間向後急速退去,認那長毛象這一腳如何鋒利,卻是對他們沒有造成絲毫的威脅。然而他身形尚未站穩的時候,便感覺到一陣急速的危險。想也沒有想。鄒明一個就地翻身,當他身形剛剛躲過去之後,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經炸出了一個小坑。
直到這個時候,衆人才發現,原來是這個無恥的騎士正在那裡用弓箭不斷的射擊着。這是一把神奇的弓箭,弓長一米五六,通體漆黑無比。有弦無箭,而在那一箭射出去的,完全天地大勢凝結而成的箭弩。
這種箭弩,要比尋常的箭支威力高出百倍有餘。一箭射出不僅有一定的天地威壓,而且還帶着呼嘯的風聲。所過之處,一切不及之敵盡皆被摧毀。
不過楚痕也看得清楚,這把長弓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催動的。因爲僅僅是兩擊之下,託尼斯的臉色就有些蒼白了。由此可見,想要催動這把大弓並非容易只事。
不過也好兩次的轟炸,並讓鄒明陷入了絕對的弱勢。甚至在第二擊的時候,躲避不及,右腿已經被炸傷。臉色極爲難看的他,也只好咬牙認輸。只可惜普希金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反而再一次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準備絕殺。
這一幕來的實在是太快,就是龍虎山的那些長輩,也未曾料到。他們沒有想到西方人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敢當着他們的面直接射殺自己的弟子。只可惜這個時候再想出手已經是來不及了!畢竟圍在這裡的修爲最高的,也只不過是先天中級層次而已。
看着一箭兇猛絕倫,若是鄒明被射中的話,這一條小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人們便見到一道黑影直接竄了出去。隨後只見這人伸出自己的拳頭,與那射來的一劍猛然就撞擊到了一起。
轟,一聲,滔天巨響。在這裡就此展開!但是好在有這一瞬間的抵擋,那人已經搶先,在爆炸之前便將鄒明帶着離開了原地。不用問,這個人自然是楚痕。早就將其麒麟拳運用到雙臂之中的他,猛人之中發出的,這種爆炸的威力,簡直強悍到了無邊。
將鄒明扶到龍虎山衆人的身旁之後,楚痕這才陰冷着臉,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託尼斯。眼神之中充滿着殺意絲毫也不掩飾!這讓託尼斯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顫抖。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們爭鬥的時候出手,難道你不顧武者的約定不成。”託尼斯半眯着眼睛,用並不標準的華語在那裡面說着。
“沒什麼,看不慣而已。不過我就奇了怪了,難道在臨出門的時候,你家大人沒教你如何和別人溝通嗎?”楚痕故作沉思,皺着眉頭看着對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託尼斯也只不過是會說幾句華夏語而已,對再深一些的華夏文化他就不是特別瞭解了。此時皺着眉頭看向楚痕,他覺得在戰場上問候自己的父母都有些不符合實宜吧!
聽到他這話之後,很多東方的人都是哈哈大笑。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墨嬌,高聲的對着託尼斯喊道:“他是在說你沒有教養,一個沒有教養的人,又怎麼配踏入我們東方的土地。還是滾回去吧!”
這句話落下之後,衆多東方人都是哈哈大笑。更是有無數人在那裡跟着起鬨,託尼斯見了這一幕之後,臉色異常的難看。他萬萬沒有想到新上來的這個傢伙竟然敢如此言語!
“小子,你居然敢如此對我言語。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如此?”如果不是楚痕出場那一幕過於震撼,恐怕現在他早就衝上去了。要知道一拳就能將自己神弓的攻擊所解除,會是尋常的人嗎?正因爲如此,他纔不敢輕舉妄動。
“沒什麼,只是看不慣而已!”同樣的一句話再一次說出之後,給人的感覺就是完全不同了。就是託尼斯看向楚痕的雙眼,也是閃爍着一種兇惡的光芒。
“哦,對了,你叫什麼來着?你告訴我,我也記不住。看你這一頭焦黃的頭髮就叫你金毛吧!我說金毛,你這種心態可不咋地。對方都已經舉手認輸,你竟然還出手,難道你想置人於死地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不直接約生死鬥呢?”
聽完楚痕這話之後,託尼斯想也沒想就大聲喝道:“我現在正式邀請你生死鬥,你幹嘛。”
楚痕倒揹着雙手,一臉不遜的盯着他:“想和我生死鬥倒也不是不能,只是我這人生性,愛賭。不知道你準備拿什麼作爲賭注,如果沒有我看得上眼的賭注,那你還是乖乖滾回去吧。”
“我就用我這身上的一身法寶和你做賭注,若是我死了這些東西全是你的。但如果是你不敵,那麼你身上的東西也全是我的。”
聽託尼斯說這句話之後,楚痕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身上的東西,要不然也是我的。用這些東西做賭注,你不覺得有失身份嗎?不過如果你要是想和我賭鬥的話,可以用那人手中拿着的禪杖!”楚痕一指,託尼斯的身後如此說道。
託尼斯回頭望了一眼之後,不由臉色很是難看。因爲楚痕所指的正是光明教父手中拿着的那根禪杖。
“既然你不敢,那就算了。我這人對打打殺殺沒什麼興趣!”楚痕笑了一笑之後如此說道。
不過託尼斯敏銳的發覺,雖然說眼前這個人說話比較暢快,但是眼神之中明顯帶着一絲躲閃,似乎是在懼怕什麼。不僅他看明白了,就是他後面的那些西方高手們,也是一個個看得非常真切。隨後這些人便斷定楚痕之所以敢如此說,完全是虛張聲勢。
瞥了對方一眼之後,楚痕繼續火上澆油般的說道:“如果你敢拿那禪杖作爲賭注的話,我可以讓你和剛纔那個小子一起上。二打一你們都不敢應戰,真是廢物!既然如此,就不要在這裡叫器了。有這會功夫,我還不如睡一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