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輪再一次,平穩的航行在一線天中,固然依舊頂着毀滅風暴一路前行,卻彷彿這些風暴全都不存在了似的,前行的極爲順利。
“洛公子,多謝!”
整艘巨輪上,唯有滕奎一人知道,解決掉蛟龍王這個大麻煩的人是洛北。
既然洛北沒打算張揚出去,那自然,滕奎也不會多說,所以現在,也是沒有驚動任何人,到了洛北的房間。
洛北擺了擺手,道:“我也在這條船上,若是船毀人亡,我會遇到更大的麻煩,如此這般,我是在幫自己,滕老大無須這般客氣。”
話雖如此,滕奎又如何的不知道,既然洛北沒有讓蛟龍王退去,單就這份本事而言,沒有這條船,洛北都也不可能在一線天中迷失了。
至少,洛北既然可以讓蛟龍王退去,那也能夠讓蛟龍王送他去安全的地方,或許,讓蛟龍王直接送他去莽原域,都未必是不能夠。
滕奎又抱了抱拳,送上一枚須彌戒,說道:“洛公子,這些,是我們的謝意,還請你收下!”
救了這條船,救了這條船上的所有人,滕奎也實在不好意思,收取洛北的任何出海費用。
洛北沒有接過須彌戒,他說道:“這是你們應得之物,而我也在意這些東西,你便不用和我客氣,倘若要感謝的話,讓我可以達到莽原域,這就行了。”
滕奎立即說道:“洛公子放心,滕某保證,一定將你送到莽原域。”
“好,這就行了,滕老大去忙吧,我也要休息了。”
這一次出手,儘管沒有被蛟龍王給傷到,然而即使在山河扇的守護之下,那等可怕的毀滅風暴,都是讓洛北苦不堪言,錯非當時還有蛟龍王在,山河扇不可能守護得住他。
自然,那份消耗也十分的可怕。
“那好,洛公子好好休息,滕某就不打擾了。”
滕奎旋即告辭,只是走了幾步後,又轉身身子,道:“洛公子,你就不想問個清楚明白嗎?”
洛北知他的意思,說道:“這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知道。”
滕奎再道:“蛟龍王的確受人所託,在追殺着一人,那個人,正好就在船上,我們跑船的,自有跑船的規矩,因此,就算是面對着蛟龍王,我也不能後退。”
事情的經過,洛北都已經知道,滕奎也相信,船上的每一個人,大概都有些清楚了,他可以不用向其他人去解釋什麼,但必須要和洛北說一下,是洛北救了他和這條船。
洛北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了,他也沒打算去問個清楚明白,對他而言,這只是航行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事情與他無關,不需要明白太多。
滕奎也不在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洛北旋即,又是進入到了萬古圖錄的空間中去修煉。
接下來的路程,異常的順利,固然風暴一直都沒有停過,可是沿途所過,再也沒有遇到類似蛟龍王這般的大麻煩。
這大概,也有着蛟龍王功勞在裡面!
畢竟它知道,在滕奎這條路上,有着一個人,它不但惹不起,至少在當下,還需要拼命去保護的人在。
雖然在蛟龍王的心中,無比渴望着,洛北用的是卑鄙的手段,得到的蒼龍變和龍息,那樣一來,它就有足夠的機會,去將洛北給擊殺,得到它所想要的這一切,還能夠以此,真正的和龍族拉上關係。
但是,在沒有證據證明洛北是這樣的人之前,蛟龍王就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還要保護好洛北。
所以,因爲風暴的緣故,行進的速度固然不快,卻沒有任何的其他麻煩出現,一路上,倒也算得上是很平靜。
在這樣的平靜之中,不知不覺,便是過去了半個多月。
這一天,洛北從萬古圖錄的空間中退出,房間外,便是響起了滕奎的聲音。
“洛公子,船已經到萬木島了,需要在這個島上,收購一些補給,大約會停上數個時辰左右,洛公子可以到島上去走走,活動一下。”
“萬木島麼?”
這一路所過,倒也是經過一些島嶼,不過都沒有停留過,既然現在停靠了,洛北自也不會繼續的悶在船中,修煉一事,從來都是不能着急的。
走出房間,滕奎在等着,見他出來,便是陪在他的身邊,走出了船艙!
說起來,前後也差不多二十餘天都在海上航行,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畢竟也是在大海上。
現在走出船艙,踏上島嶼的瞬間,大地的厚實之感,還真是讓人有些想念的很。
在陸地上生活久了,果然是不習慣大海中的生活。
“哈哈,滕老大,這一次,多謝了。你放心,似你這般人品和信譽,我必然會爲你大肆宣揚一番,屆時,定會給你拉來許多生意。”
正在滕奎陪同下,剛剛踏上島嶼,前面傳來了一道大笑聲,有着一人,大步的走了過來,龍行虎步,似乎頗有幾分威嚴,不過,那眼神之中,時刻存在着的淡淡森冷之意,讓人看到十分的不舒服。
滕奎看向此人,淡淡道:“三當家的客氣了,這是滕某應該要做的事情。”
那人笑了一下,拍着滕奎的肩膀,道:“可惜了,你只在我萬木島上停靠數個時辰,而且還要購買大量的補給,不然的話,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無論你要購買的是什麼,價格方面,都會低上倆成左右。”
滕奎抱了抱拳,道:“如此,那就多謝三當家了。”
那人笑了聲,道:“滕老大,返航的時候,經過萬木島,一定要來作客,褚某在島上等着你,現在褚某還有要事,就不陪你了。”
那人旋即告辭,一段距離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等目光,好似突然之間,變得森然了許多。
“公子,那人名叫褚雄,是這萬木島的三島主,也是蛟龍王所要追殺的人。”
滕奎壓低了聲音介紹着。
原來是這個人,難怪對滕奎有着過分的客氣。
不過這些,也和洛北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管他心中是怎樣想的,沒關係就是沒關係,日後也不會有任何交集,自也不會多問多說什麼。
“滕老大,你去忙你的,我去島上走走!”
“好,洛公子請!”
洛北揮了揮手,向着島中踱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