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衣少年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名字,沈風自然不會去勉強。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回答吧,白衣少年說他哥叫拓(tà)丸,也就是說他是拓丸他弟。只要查到了拓丸,自然就知道他叫什麼了。當然,沈風也不懷疑這白衣少年弄出一個假的名字來糊弄人。
之後,白衣少年就離開了。而就在白衣少年離開後,西西瓦國的軍隊就過來了,保護着他們的國家首領離開了這個地方。沈風也是跟着一起離開的,閃光就在上空巡視着。沈風猜測,準備鬧出大恐慌的黑山鬼爪不會只有這麼一點手段。
在西西瓦國首都之外,有一羣人手持武裝隱藏在一個山谷中,似乎在等待着什麼行動命令。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就是西西瓦國的軍事基地之一。他們的行動目標就是攻擊前方的軍事基地,當然是要等軍隊大部分都離開之後。而在西西瓦國首都的某座廢棄工廠中,不知何時多了一臺S級機甲,只是這臺機甲已經沒有主人了。
當沈風此次任務的執行任務的視頻到達人類聯邦高層後,高層們又迅速開了一次會議。會議中,他們靜靜的看完沈風執行任務的整個過程。覺得這個和他們所想的相差太遠,本來會以爲是一場艱苦的戰鬥,沒想到是這樣的簡單。不過,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沈風的計算能力還是很可怕的,竟然計算到閃光的攻擊力度只穿透鬼爪的身體,而自己卻沒有多大的事。
至於機甲能夠自己行動的問題,高層們是知道閃光有遠程控制系統的。閃光和夕陽一樣,都是可以遠程控制的。在他們看來,這是沈風遠程控制機甲的能力。同時他們也再一次認清了,如果和沈風戰鬥的話,沒有必死的覺悟可能會被沈風設計着走。沈風的行爲無論怎麼看來都是敢面對死亡的,若是對手害怕死亡,捨棄了進攻而選擇防禦的話,就一步步踏入了圈套。
“這是一個很有成長空間的年輕人,我認可他參加萬族賽的資格。”一名高層的老者說道。
最上位的老者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那孩子完成了任務,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通知他趕快回來,爲萬族賽做準備。”
……
就這樣,一件拖延十分之久的問題就得到了解決。拖延的原因很明顯,因爲沈風未能表現出讓他們認可的實力。雲藍星那一戰雖然很驚人,但這還不夠,這是關係到人類在宇宙所有種族中的地位,不能草率。
說是受了傷,也並不是什麼重傷。如果別人看到他那時滿身鮮血,很明顯那血不是沈風流的。只是受到了那次鬼爪發出的衝擊,整個人還比較無力,跟處於虛弱狀態一般。在病房裡靜靜的躺着,沈風也想了很多,尤其是自己爲什麼要用這麼危險的方式來結束戰鬥。如果利用機甲直接戰鬥的話,那又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
“老師,在想什麼呢?”艾琳走進來就看見沈風發呆,不由地問道。在沈風帶她們離開皇家貴族學院那一天,她曾隱身靠近過沈風,感受過沈風的孤獨,猜測沈風的過去也一定很有故事。
“沒想什麼,只是突然感覺自己還很弱小,還有很多事都沒有能力去做。”
“如果老師都這樣想的話,那叫我情何以堪,我連老師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呢。”艾琳走到沈風的牀邊說道,少女的目光靈動的看着沈風,突然輕輕笑了。
“丫頭,笑什麼?”沈風問道。
“突然覺得老師也很可愛啊……只要呆在老師沈風,總是能學到什麼。老師明明已經做得很好了,卻還在說自己不夠。我就因爲取得一點成績而沾沾自喜,差點忘記了繼續努力。”
“是這樣嗎?我連她都打不過。如果她來的話,一定可以更出色的完成任務。”
“她應該是指琉璃吧,老師很在乎與她的輸贏麼?”
被艾琳這麼一問,沈風倒是突然愣住。爲什麼自己會那麼在乎這個問題?沈風也不明白,反正自己很在乎就是了,從小就在乎,期待哪一天可以打敗琉璃,這也是自己不斷努力的原因之一。
“老師,你什麼時候回去?”
“聯邦那邊通知我趕快回去,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想今晚就應該走了。”
“那麼急,還想與老師多待幾天呢。不知道爲什麼,在老師的身邊感覺很好,我想其他的姐妹也一定是這麼認爲的。”
……
當天晚上,沈風就駕駛着閃光回去了。艾琳站在豪華的屋頂上看着最後的閃光點,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失落的說道:“其實我也好想出去走走的,整天呆在家裡無聊死了,做什麼都要注意形象,如果哪一天我離家出走……”
沈風回到聯邦軍事學院,其他人看沈風的眼睛都是充滿羨慕。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就是代表人類去參加萬族賽的人員之一。能夠代表全人類去參加萬族賽,這是何等的榮耀。被人羨慕的感覺,沈風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在回來的路上,沈風已經知道自己獲得了參加萬族賽的資格。
萬族賽,每個種族最多允許五位選手參加,而沈風是最後一個決定出來的。對此,沈風也查看了一下和自己有同樣資格的年輕人。最先決定的,實力無疑是最強的,名字還沒有公佈出來。第二個決定的,實力也不代表就比第一個差,名字居然也沒有公佈。第三個決定的叫拓丸,據說是在民間發現的高手。第四個決定的,是琉璃。最後一個就是沈風了。
參加萬族賽的前兩名人員都沒有公佈出來,這是宇宙各族慣例的做法。一旦公佈了,就很容易查到資料,容易被其他種族知道這些選手具體有怎麼樣的實力。而公佈出來的也不簡單,就拿沈風來說,聯邦也還不敢完全肯定沈風的實力在哪個層次。
當沈風回到自己住所的時候,唐雨和小沫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由於沈風是晚上趕回來的,現在也差不多是深夜了,這兩人還在等着自己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小沫老師,唐雨,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就會讓人擔心。”唐雨不滿的說道,鼓着腮子。
“我也沒事……”小沫說道。
其實沈風很想問既然兩個都沒事,那麼大半夜的在門口等自己幹嘛?沈風不禁搖了搖頭,打開門說道:“進去坐吧。”
當沈風打開門後,一個可愛的身影突然跳到了沈風的懷中,說道:“哥哥,你的警惕心少了許多,沒有注意房子裡面。”
“小芸,你怎麼會在這裡?”沈風微微驚訝的說道。
小沫第一時間看向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弄不明白這小女孩是如何打開門的。這裡的房子可沒有那麼簡單,如果不是主人來開門的話,房門絕對是打不開的。
小芸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應該和自己同類的小女孩,說道:“從窗戶進來不就行了,哥哥喜歡打開窗子的。”
被這麼一說,唐雨和小沫都同一時間看向窗戶,不禁微微無語了。難道叫她們爬窗子進去,這也太不淑女了。唐雨從側面也可以知道,最瞭解沈風的人就是沈芸了。而自己知道的太少,是因爲從來都不去留心觀察。她以前和沈風的接觸不少,不過每次都是喊着要切磋比試。這樣想着,唐雨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熱了起來。
沈風抱着沈芸坐了下來,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有什麼事就說吧,我可不信你們大半夜來找我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