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貝瑟爾·帕特的疑惑,宋何沒有開口解釋,而是衝他嘿嘿一笑之後俯身死死扯住一名彪形大漢的衣服,猛然發力撕扯!
刺啦!
裂帛聲響起,一名彪形大漢的衣衫頓時被宋何扯得粉碎,露出了大片毛髮旺盛的肌膚。
刺啦刺啦刺啦!
緊接着,裂帛聲接連響起,而被宋何擺成羞恥姿勢的四名彪形大漢頓時衣衫盡去,讓他們本就羞恥的造型看起來越發奔放不羈,親密非常!
“好了。”宋何拍拍手,隨手撿起不知屬於哪個彪形大漢的手機,對這四人拍了幾張照片。
一旁的貝瑟爾·帕特已經明白了宋何次番作爲的含義,面色陰沉的看着宋何,咬牙道:“身爲一名紳士!一名丁國貴族!我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脅!”
宋何臉上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看向貝瑟爾·帕特的目光裡卻藏着躍躍欲試的光芒:“我有說過會這麼對待你嗎?”
此時已經臉色煞白的貝瑟爾·帕特緊張的盯着宋何,卻見宋何不停地把玩着手中那個能致人昏迷的小巧噴霧,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真正的紳士,只會對朋友坦誠相待!”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後,貝瑟爾·帕特喉結滾動一下,死死盯着宋何的眼睛。
“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宋何聳肩笑笑,收起蒙汗噴霧,站在貝瑟爾·帕特面前,擋住了身後那不堪入目的畫面,然後隨手扯斷了貝瑟爾·帕特右手手腕上的塑膠拘束帶。
貝瑟爾·帕特深呼吸兩次,努力平復了心頭的恐懼,陰沉着臉向宋何伸出剛剛獲得自由的右手:“丁國皇家律政團預備成員,貝瑟爾·帕特,男爵。”
“難怪。”宋何眼睛一亮,伸出右手與貝瑟爾·帕特握在一起,笑眯眯的說道:“秦夏龍組王牌偵查員,孫小海。”
“孫先生想知道什麼?”很快接受現實並恢復優雅做派的貝瑟爾·帕特緩緩抽回右手,想要翹起二郎腿卻忽然醒覺自己依舊被束縛着,不由有些不自在。
宋何笑了一聲,表情隨和輕鬆的說道:“將我們的秘密文件出售給喬治·克蘭普的人。”
“恕我直言。”貝瑟爾·帕特揚了揚右手,直視宋何的眼睛說道:“您要的應該是你們國內泄露和售賣機密的人,而不是丁國的情報販子。”
“因爲您所能懲處的,只有秦夏國內的人。至於我們國家的公民,您是沒有懲處能力的。”
“所以我纔會出現在這裡。”宋何不以爲然的笑笑:“我保證不會殺他,怎麼樣?”
“在國家這個整體面前,個人的保證沒有絲毫的信譽度可言。”貝瑟爾·帕特搖搖頭:“而且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有情報部門。”
“他們在獲取情報的時候,所用的手段乾淨不乾淨你我心裡都清楚。這一點上大家都是公平的,沒人能把自己摘乾淨。”
“可是他們即便是髒了手,心卻比大部分國民都乾淨和堅定。因此我想問,如果你我換位相處的話,你會出賣秦夏的情報人員嗎?”
宋何仔細地打量着貝瑟爾·帕特,嘖嘖有聲道:“不怪你是丁國皇家律政團預備成員,這種情況下還能用語言來動搖我。”
“我只是說出實情罷了。”貝瑟爾·帕特淡然說道:“孫先生無疑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調查人員,但這並不意味着你的所有調查行動都會有結果……”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宋何擺擺手道:“試探底線和討價還價就此結束。說這麼多,你不過是想說情報販子和情報人員有區別罷了。”
“我答應你,我這次只要情報販子,不會刺探你們情報人員的信息。”
貝瑟爾·帕特沒有立即回答,認真的看了宋何片刻,才認真說道:“我,不會出賣他們兩者中的任何一個。”
“靠!面子就這麼重要嗎?”宋何哭笑不得的看着心中緊張卻強裝鎮定的貝瑟爾·帕特,失笑道:“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現在這種情況,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和我從喬治·克蘭普嘴裡挖出那個人的身份,有區別嗎?”
“有。”貝瑟爾·帕特認真的點點頭:“出門度假的我不會知道別人即將經歷什麼,自然也不會做出相應的應對。”
宋何頓感無奈:“就是說你不會再參與這件事,將來也不會再理會這種類型的事情,對嗎?”
貝瑟爾·帕特見宋何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稍稍鬆了口氣點頭道:“是的,孫先生你已經給了我足夠的教訓。”
“丁國的貴族都和你一樣嗎?”宋何頗感不可思議:“都這麼死要面子又狡猾?”
貝瑟爾·帕特搖頭否認道:“這是一名珍視聲譽的紳士應當具備的人生智慧。”
“和你說話真累。”宋何有些不耐煩道:“那就把喬治·克蘭普的所有信息給我!聽清楚,是所有的信息!同時你要幫我解除他的警惕!”
“沒問題!”心絃始終緊繃的貝瑟爾·帕特見宋何鬆口,立即答應了下來,然後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關於喬治·克蘭普的信息說了出來。
一個小時後,宋何梳理到手信息的同時,表情古怪的看着貝瑟爾·帕特,陰陽怪氣的說道:“喬治·克蘭普有特殊癖好這種事情,我就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了。”
“可你連喬治·克蘭普和情報販子聯絡的隱秘手機號都告訴我了,和幫我把情報販子挖出來有什麼區別?”
“乾脆你直接告訴我吧,省的我再動手。”
“放棄這個想法吧,孫先生。”貝瑟爾·帕特表情堅定:“一名貴族,必然有着不能觸碰的底線和原則。”
“靠!今天總算見識了比我還欠抽的傢伙了!”宋何不爽的嘀咕一聲,隨手扯斷了貝瑟爾·帕特左手的塑膠拘束帶,打開刑訊室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待房門外的腳步聲遠遠消失,徹底放鬆下來的貝瑟爾·帕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揉了揉左手手腕,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喬治·克蘭普的號碼。
“您好,喬治·克蘭普先生。”貝瑟爾·帕特聽着手機聽筒中的迴應,掃了眼地面上姿勢羞恥到極點的四名彪形大漢,頓感心有餘悸的同時果斷說道:
“您委託我擺平的事情我已經幫您解決了,尾款的話,請刨除掉您今早的損失,剩餘部分還是打到原先的那個賬戶上。”
“對了,近期我會出門旅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如果您有麻煩的話,請想辦法自己解決……”
同一時間,走出小型城堡的宋何回頭看了眼刑訊室所在的方向,掏掏耳朵笑道:“還算上道。”
說罷,宋何疾走兩步,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打了流雲的號碼,並戴上了藍牙耳機。
而趁着通話接通的間歇,宋何離開監控範圍後將摩托車從戒指中取出來,跨上去直接啓動,向着市區疾馳。
“老大?”通話接通,流雲的聲音通過耳機傳進宋何的耳朵:“查啥?”
“查一個號碼兩週內的通訊記錄。”宋何報出了喬治·克蘭普用來和情報販子聯絡的手機號:“順便查查其中通訊人員的信息,篩一下里面的可疑人物。”
流雲果斷應下,然後就掛斷電話開始篩查。而當宋何即將回到市區的時候,流雲就打來了電話:“老大,查完了,有一個查不到機主信息的號碼比較怪。”
“這個號使用頻率不高,但是和它聯絡的,不少都是查不到機主信息的號碼。”
“就它了。”宋何點點頭,猶豫片刻後說道:“幫我給喬治·克蘭普手機上發點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