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遮,那別人愛看就看,你還要不讓別人看,這是什麼道理。”
那名修爲最高的女子就知道這個跟她一起長大,一起修煉的婢女會這樣說,便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小姐,難道你看上那傢伙了?!”
傲嬌妙齡少女沒有在意修爲最高的女子調侃她,反而大吃一驚。
“你鹹菜吃多了?”
修爲最高的女子忍不住白了一眼傲嬌妙齡少女,這樣的事情,她都能想象出來,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
“是有點多。”
傲嬌妙齡少女吐了吐小舌頭,道:“我家小姐怎麼可能看得上那樣的鄉巴佬,他給小姐****的資格都沒有。”
“我說,你的想象力不要那麼好,如果修煉能有這樣的程度,你就不會一直停留在聖道一重,足有百年之久。”
修爲最高的女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說這個問題。”
傲嬌妙齡少女顯然不喜歡這個話題,便話鋒一轉,認真地問道:“對了,師父有沒有交代什麼?”
“有。”
修爲最高的女子點了下頭。
“是什麼?”
傲嬌妙齡少女好奇地問了一句。
“想知道?”
“這不是廢話嗎?”
“殺了他。”
“什麼?!”
傲嬌妙齡少女一瞬之間,就明白到修爲最高的女子話中所指。
“別那麼大驚小怪。”
修爲最高的女子又忍不住白了一眼傲嬌妙齡少女。
兩人都是真靈傳音,其他的人自然聽不見,但是見到兩名女子的表情豐富,目光終於從小云仙的身上,轉移到她們的臉上。
只可惜……
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得見那名修爲最高的女子長什麼樣。
睜開眼也好,閉上眼也罷,那名修爲最高的女子,都是一張模糊不清的臉蛋,就像是一團漿糊一樣,或者是潑墨的畫。
至於那名一臉傲嬌的妙齡少女,不得不說,確實是大美女,至少衆人心中認爲,在座的女子之中,能夠比她漂亮的,不超過三人。
“師父真的這樣交代了?”
傲嬌妙齡少女有點不相信,師父居然讓小姐親自出馬,實在太不可思議,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太浪費了。
“嗯。”
修爲最高的女子很認真地點了下頭。
“不會吧,難道師父的腦子進水了?”
傲嬌妙齡少女很不理解。
“你找死?”
修爲最高的女子瞪了一眼傲嬌妙齡少女。
傲嬌妙齡少女意識到什麼,連忙捂住了小嘴,尷尬一笑,道:“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就口直心快。”
修爲最高的女子無奈一笑,道:“別讓師父知道,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知道啦,就小姐對我最好,我小梅雲這輩子都是你的人。”
自稱“小梅雲”的傲嬌妙齡少女一臉討好的樣子,便嘿嘿一笑。
“別那麼肉麻……”
修爲最高的女子聞言,更是沒有好氣地說道,不過美眸中掠過的一絲笑意,徹底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很喜歡,也很開心。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小梅雲很期待地問道,彷彿她也要參與其中。
“不清楚。”
修爲最高的女子搖了搖頭。
“什麼?!”
小梅雲不由得大吃一驚,她知道從小到大,小姐做事都非常有條理,甚至每一步該做什麼,都是清清楚楚,從不含糊。
“我打算讓他變成奴隸。”
修爲最高的女子自然明白小梅雲的吃驚。
“這……嗯,不錯。”
小梅雲得意地笑了笑,道:“就知道小姐不可能輕易弄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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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爲最高的女子卻沉默了。
“我說錯了嗎?”
小梅雲不由一怔。
“確實說錯了。”
修爲最高的女子點了下頭,道:“我沒有足夠的把握殺了他。”
“不可能!”
小梅雲當即否定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
修爲最高的女子非常認真地說道:“雖然不清楚爲什麼這樣,不過我可以肯定,暫時殺不了他。”
“殺不死?”
小梅雲更是一陣驚疑不已,道:“小姐,你可是震懾九幽一方的‘寂芸公主’,怎麼可能殺不掉區區的元道之境?”
“天地如此之大,總有不能理解的事情。”
被小梅雲稱爲“寂芸公主”的修爲最高女子饒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難道是他的陣道?”
小梅雲想到什麼,雖然那天晚上,神屠的消失,不是出自秦易之手,卻是因爲秦易的冰火封魂陣,讓他們無法及時破陣逃離而去,最終只能慘遭無面女子的強攻,如果這裡不是夢想空間,神屠也要就此隕落。
單憑這一點,也足以說明秦易陣道的可怕。
“不。”
寂芸公主搖了搖頭,道:“我真不知道。”
“那好吧。”
小梅雲也知道,小姐從來不會欺騙她的,也就理解了,寂芸公主爲什麼先要讓秦易變成她們的奴隸,到時再尋找原因。
秦易一旦成爲她們的奴隸,那就相當於什麼都清楚了。
至於秦易會不會變成寂芸公主的奴隸,小梅雲一點都不擔心。
在場的命徒之中,唯一讓寂芸公主有點忌憚的,只有兩個人,都是神族之人,一個是傲慢神族青年的影子——神影,另一個就是那個中年男子的徒弟——不起眼的青年男子。
他們三人,在各自世界中玩天命,都是未嘗一百。
這一次,他們棋逢敵手。
不過,三人都相當自信。
鹿死誰手,只有鬥過,纔會有結果。
至於秦易,對於這種有點小天賦,卻剛剛入門的傢伙,寂芸公主也好,神影也罷,甚至是不起眼的青年,他們都沒有放在眼中。
天命,從來不是看運氣的。
只要技術夠硬,對手的運氣再好也能輸。
“嗯?”
就在寂芸公主和小梅雲暗中交流的時候,天命大亂鬥終於開始了,只是一個意想不到的開局,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這是幹什麼?!”
“不知道,估計是瘋了。”
“這真是瘋了嗎?”
……
這一刻,衆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在秦易面前的方框圖紋,只見上面,堆放着一大堆黑色的籌碼。
一個黑色籌碼,代表了一百萬年壽元。
足足一百個!
也就是一億年壽元。
秦易一開局,才第一場,就將全部的壽元推了出來。
他下注一億年壽元。
這,不敢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卻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
想死,也不是這樣死的。
只是……
他們不得不擔心一個問題。
秦易會不會是扮豬吃虎。
對於秦易的資料,尤其是有關玩天命的,實在太少太少,僅有那麼一局。
單憑那一局天命,是不可能看出太多的東西,至少連秦易的習慣、擅長和弱點,都無法分析出來。
要是秦易輸了,那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爲他人的奴隸。
如果秦易贏了,那他就有可能成爲奴隸主。
多一個字,卻天差地別。
要賭嗎?
很顯然,沒有人敢賭。
技術和實力,都需要建立在對對手的一定了解,才能搖出最理想的點數,最大限度贏取更多的壽元。
就連寂芸公主都不例外,顯然沒有看懂秦易的意圖。
神影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他相信,這是秦易在玩心理戰術,但是他不敢玩。
贏了,固然好。
輸了,那就是生不如死。
一切的代價,都太大。
與其魯莽,不如靜觀其變。
放棄了,也就沒有了一百萬年壽元。
天命大亂斗的最低限度下注,便是一百萬年壽元。
很快,四十七名命徒,無一例外,都放棄了。
不過,搖點還是要搖的。
於是……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易手中的命杯。
只是……
秦易隨意地晃了一下,便鬆開命杯。
“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衆人無法理解,雖然他們選擇放棄,但是隻有他們知道,畢竟要棄權,也是在搖點出來之後。
如果秦易如此隨意搖點,他們有可能不放棄的。
然而……
他們還是放棄了。
原因無他。
他們知道,當初秦易搖出天命之數,就是這樣做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們還是不敢賭。
“有點意思……”
不起眼的青年雖然放棄了,卻是看出了一點東西,才意識到,他真心小瞧了秦易,沒想到區區元道之境,領悟的法則卻如此厲害。
在衆人的眼中,秦易的搖點只是一瞬之間,但是命杯之內,可能經歷了很長時間。
時間法則一直在作用命杯中的命子。
這一點,在場的命徒都知道,他們也這樣做,只是做不到像秦易那般隨意。
“不……”
不起眼的青年好像意識到什麼,很快就否定了剛剛的猜測,總有什麼他還沒看透的。
“多謝了。”
命杯都不用開,秦易贏得四千多萬年的壽元,將一堆黑色籌碼抱了回來,便得意地笑了一笑,看了一眼衆人,打趣地說了一句。
衆位命徒都沉默了。
這樣的一幕,就連那些圍觀之人,都大吃一驚,誰都沒有想到,一開局就這樣的結果。
秦易輕而易舉地就贏了那麼多的壽元。
最吃驚的,卻是小云仙。
“你也太瘋狂了!”
小云仙不得不感嘆了一聲。
“你就不怕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