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學校領導,摔在了舞臺中央,半天沒爬起來。
見到這樣一幕。觀衆席上坐着的學生們,發出巨大的驚呼聲!
他們見過有人打老師,但沒有見過打學校領導,而且是在校慶典禮的舞臺上!
校長見到那大腹便便的領導,他趕緊上攙扶,並大聲嚷嚷,“放肆,太放肆了,究竟是誰在亂來?”
話未落音,又有幾個學生,從後臺裡飛出來。摔在了舞臺上。
“保安,保安……”負責維持紀律的老師們,趕緊嚷嚷着保安,然後往後臺裡走去。
不少學生想要去後臺看熱鬧,但被老師和保安攔下。
後臺裡,宛若是戰場一般,凌子謙的身邊,躺着十幾個哀嚎不已的學生。
他拉着蘇茗夕的手,滿臉是桀驁不馴!
趕過來的老師和保安。見到這樣一幕。他們頓時傻眼,不敢相信!
那亂髮少年,以一己之力,將那麼多學生打倒在地嗎?
這也太強了吧,這是爲什麼啊?
阻礙已經沒有了,凌子謙拉着蘇茗夕,想要從後臺的後門離開。
“子謙……”蘇茗夕擡起頭,她不知什麼時候,淚流了滿面,她不想就這樣離開。這樣離開了的話,會很麻煩吧。
“是誰在鬧事,趕緊把他抓起來!”校長走到後臺,眼神落在凌子謙身上,他頓時嚷嚷起來。
校長髮話,保安們頓時朝凌子謙撲去。
“你們市一中別欺人太甚了!”凌子謙轉身過去,他滿臉憤怒,發狂暴走了般!
保安跑過來,凌子謙毫不猶豫的反擊!
一腳踹過去,保安倒飛出去,把其他人嚇得不輕。
那些學生,就是這樣被踹飛的吧!
“你,你……”校長指着凌子謙,他一時說不出話來,顯然是被凌子謙這樣大的力氣嚇得不輕。
“我怎麼啦?”凌子謙朝校長走去,這樣一個時刻。他不覺得尷尬難爲情,他的心,他的大腦,盡皆被憤怒所充斥!
那個大腹便便的領導,絕對是看中了蘇茗夕,所以不懷好意!
蘇茗夕不去慶功宴,就取消慶功宴,這樣一句話,無比的不合理,暴露了他的齷蹉心思!
學生們不是笨蛋,但在其中,肯定是有着他的人,在一旁推波助瀾,慫恿大家咒罵阻攔,甚至是動手打人!貞廳華號。
若是自己沒有跟過來,蘇茗夕會像是波濤洶涌中的一葉扁舟,無助的被他們牽引上車,前往酒店!
而去了酒店,後果會怎樣?
凌子謙不敢想象,想一想他就怒火沖天!
網絡上,不時會出現,關於老師對學生實施各種暴行的新聞。
老師對女學生下手,主任對女學生下手,校長對女學生下手!
這樣的新聞見多了,凌子謙有種習以爲常的感覺。
但他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那個大腹便便的領導,竟然在校慶典禮上如此猖狂膽大!
以慶功宴爲藉口,想把蘇茗夕引誘去酒店,蘇茗夕拒絕,他竟然慫恿學生亂來!
凌子謙拉着蘇茗夕的手,一步步離開後臺,走上了前臺,出現在了數千人集聚的禮堂舞臺上!
凌子謙一步步上前,校長一步步退後,這樣一幕,讓全場數千名師生瞠目結舌!
這樣一幕,任誰都沒敢想象,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走到舞臺上,是爲了什麼?
凌子謙心裡很憤怒,也很明白,不能夠這樣走了。
自己兩人就這樣走了,會因爲打人而被市一中追責。
爲了不必要的麻煩,爲了給蘇茗夕討回個公道,把那大腹便便混蛋的面目揭開,讓全場人看看,究竟是誰對誰錯!
“那是,我們學校的凌子謙和蘇茗夕!”觀衆席上,有石蓮中學的領導,他們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沒錯,那是凌子謙!”來參加校慶的其他學校領導,也認出了凌子謙。
一個多月前,凌子謙在海棠中學,與島國學生大打出手,弄出了巨大的動靜,可謂是一戰成名,不少學校領導都認識了他。
“不會吧,那個是凌子謙!”
“就是在記者和警察面前打人的凌子謙!”
觀衆席上的學生們嚷嚷起來,前陣子,凌子謙毆打陳麥榮的事情,在網上引發熱議,大家都知道了他這個人的存在!
“他怎麼跑來市一中打人啊?”
“天哪,我們學校七十週年的校慶,就這樣被破壞了!”
“打吧打吧,校慶的節目都無聊得要死,還是打人比較好看!”
舞臺上,像是上演一出舞臺劇那樣。
凌子謙拉着蘇茗夕,站在舞臺的中央,而四周站滿了人,想要一擁而上,將凌子謙撲倒壓制!
有着那麼多人,校長底氣十足,他站在不遠處,惡狠狠的訓斥凌子謙!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你這學生也太不懂事了,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胡鬧,趕緊把他帶走,校慶還沒結束啊!”
老師和保安們想要上前,但凌子謙冷冷朝他們看去。
想起剛纔,凌子謙一腳將一個人踹飛的舉動,沒人敢上前,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是凌子謙的對手。
深呼吸一口氣,凌子謙眉頭緊鎖,他朝校長看去,“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但我不是在胡鬧,我之所以站在這裡,是爲了討回公道!”
校長氣得差點栽倒在地上,他把那麼多人打倒在地,竟然還嚷嚷討回公道,好像他是委屈的,被冤枉了那樣。
大腹便便的領導,他站在人羣裡,見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樣一步,他想要開溜。
凌子謙的眼眸很是銳利,他看到了那想要開溜的領導。
他鬆開蘇茗夕的手,一個箭步上前,將大腹便便的領導拉扯出人羣,一把將他撂倒在地!
哀嚎聲響起,全場又是發出驚呼。
當着校長的面,撂倒個學校領導,凌子謙簡直是無法無天!
“你,你……放肆!”校長指着凌子謙,憤怒得只能夠罵出句放肆。
“我的確很放肆!”凌子謙皺着眉頭,沒有否認,“但這位老師,比我放肆一百倍!”
聽到凌子謙這樣說,大家將目光投向大腹便便的領導。
一開始,大家以爲他是受害人,但如今大家疑惑起來,凌子謙這樣針對那個領導,想必是有什麼原因吧?
大家好奇起來。
凌子謙黑着臉,繼續往下說,“剛纔這個老師說,我朋友不去參加慶功宴,那慶功宴就取消,這樣的話語,引得想要去參加慶功宴的同學圍在一起,謾罵我朋友。”
凌子謙朝校長看去,“老師,你們學校有這樣的規矩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團結嗎?”
校長有些驚訝,疑惑的朝大腹便便男子看去,搞不懂事情是不是真的這樣。
“我還有另外兩位朋友,她們辛辛苦苦排練了半個月,打算來市一中參加校慶演出,但你們一句話,否定了她們的努力,點名要我這個朋友參加校慶。”
“我以爲你們是欣賞她的歌聲,注重校慶表演的質量,所以趕緊認真排練,過來這裡演出,但後來我們發現,節目單上的節目,可以隨意的被劃掉,我疑惑了,校慶表演這樣隨意,幹嘛要點我朋友的名字來參加?”
這樣的詢問,不單單讓校長疑惑,更是令其他老師們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大腹便便的領導躺在地上,凌子謙朝他看去,“我覺得這個領導能夠給我答案,你能夠解釋下嗎?”
數千人的眼神投過了,大腹便便的領導尷尬得想死。
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聲不吭,裝死!
幻月按耐不住的嚷嚷,“他想做壞事的話,身上說不定會帶着什麼東西。”
凌子謙點點頭,蹲下去搜身。
大腹便便的領導頓時緊張起來,“你幹什麼?”
凌子謙給了他一巴掌,耳光聲響亮,但沒人指責他。
一盒未開封的杜蕾斯。
一小瓶寫着春情二字的藥水。
一個用控制器連接着的粉色蛋蛋。
從大腹便便領導身上掏出的東西,讓大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