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藤史志和金曾武感覺可笑。
怎麼一個人面對着十號漢子還這麼硬氣?
若非是親臨現場,或者是看不清楚現場的狀況,或許還會有人以爲現在是他們十個人被張郎身後的一百多號人給團團圍住呢。
“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是啊是啊,你難道看不清形勢嗎?”
“哈哈,真是啊,華國的人不會是這麼自大吧?”
“真是可怕,在我們島~國都有那一句,見到打不過就跑的諺語。”
“哈哈,華國真可笑,難道你們的智商就這麼低嗎?”
“這樣的人蔘加聖弗朗西斯科的國際醫學探討大會,實在是丟臉啊。”
……
張郎冷眼看着這些小丑們的一舉一動,記在心中。
這些人,都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島~國和棒子國的人,真是蠢死了。
跳樑小醜們雖然不值一提,可是他們的話,卻傷到了張郎作爲華國人的自尊心。
寧惹閻王,莫惹張郎。
“笑夠了沒有?”張郎冷冷的詢問道。
“哎呀呀,嚇死我了,特麼的,這小子眼神真是夠嚇人的,別人不知道還以爲他要打我們呢,你說是不是,金先生?”工藤史志被張郎的氣勢嚇得往後一哆嗦,繼而半是氣惱,半是嘲笑的說道。
氣惱是因爲自己身邊十個兄弟,自己竟然怕張郎一個人。
嘲笑則是他對於華國人習慣性的做法了。
在島~國那麼多年,他也接觸過很多華國的醫學界人士。
在他看來,現在華國的醫學水平已經是降低到了歷史最低點。
這也是無可否認的事情,工業革命之後,因爲落後於西方國家,所以華國在西醫方面的進程稍稍有一些晚。
這也導致了,現在精要的西醫技術,基本都是掌控在西方國家的手中。
而島~國,作爲依附於西方國家生存的彈/丸之地,竟然這麼囂張。
所以當對方湊過臉來主動讓你揍的時候,張郎怎麼會客氣呢?
啪……
一個巴掌之後,全場愣住了。
工藤史志和金曾武的笑容都在臉上掛着。
這個時候,兩個人臉上分別多了一個巴掌印!
沒有人看到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工藤先生,爲什麼我的臉這麼疼?”金曾武齜牙咧嘴,沒辦法,因爲這一巴掌,他的整個臉都是腫了起來。
而工藤史志這個時候也是捂着臉,他可沒有金曾武那麼笨,至少是他自己認爲自己的智商完爆金曾武。
“是這個混蛋打了我們,好小子,有種啊!”工藤史志的眼睛之中滿是惡毒。
“哈哈,怎麼了島~國的龜孫子,你們華國的爺爺就是打你們的臉怎麼了?”張郎冷笑了幾聲,“難道說這個世界上只允許你們島~國的人罵別人,不允許我們大華國的人罵你們,打你們不成?”
“還真是你打的!”工藤史志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傢伙,這個張郎可是一個練家子,方纔打人的時候,誰都沒有看到他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若非現在是張郎親口承認了,工藤史志覺得自己永遠不會找到那個打自己的人,他還以爲自己方纔是神經性的什麼疾病呢。
難道說,華國的人找這個人蔘加聖弗朗西斯科的國際醫學探討大會,爲的就是用武力來解決問題?還是說,這個人就是華國醫學方面的“武功醫學”的代表人物?
不管是哪一種人去參加聖弗朗西斯科的國際醫學探討大會,對於工藤史志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因爲,他現在要狠狠的打這些人一頓!
畢竟,打自己臉這種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是從來沒有打過。
作爲工藤家族百年不出的醫學天才,工藤史志有這個地位。
畢竟,工藤史志是作爲工藤家族之中,爲數不多的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考入哈佛大學的醫學院,而且成功在二十八歲的時候,就拿下了醫學博士和物理博士雙學位。
更重要的是,在同年,工藤史志就已經獨立完成了對一個疾病的疑難問題的猜想。
雖然只是猜想,但已經算得上是那個疾病歷史上的巨~大進步了。
就算是工藤家族的族長,也不能夠抹殺工藤史志。
在工藤家族,大家對待工藤史志可是相當尊重的。
這一方面,是因爲工藤家族出了一個百年不遇的天才,所以纔是相當尊重的。
不過正因爲尊重,或許也滋生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不好內容。
例如工藤史志變得非常的傲慢,對待誰都是這樣子。
“給我打!”工藤史志眼睛之中露出兇光,捂着臉,招呼着自己再島~國還有高麗國拉上的同門友人,一起打張郎。
別看這些人都是學醫出身的,可是打起架來,那可是相當的犀利的。
因爲這些人都是和工藤史志在一個地方工作過,之所以參加聖弗朗西斯科的國際醫學探討大會,那是因爲通過工藤史志和金曾武兩個人的努力。
島~國和高麗的醫學界,有了密切的交往。
當然,這也足以看得出來,兩個彈/丸之地到底是多麼大。
僅僅是憑着兩個人的交流,竟然已經可以影響全國了。
打這個字剛說出口。
包圍着張郎的人羣呼啦一聲,就圍了上去!
噼裡啪啦一頓揍!
“揍死你丫的,讓你這個華國的人,在這裡亂嗷嚎。”
“特麼的,讓你叫,還敢打我們工藤先生和金先生,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給我打,狠狠地打,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了!”
工藤史志和金曾武的團隊,既然是在華國上飛機,那麼自然是大多數人都會華國的語言了。
畢竟,工藤史志和金曾武等十個人,來到華國也是有目的的。
兩個人秉承着組織交給他們的任務,那就是探尋華國醫術的秘密。
可是那傳說之中的中醫醫術根本沒有找到。
這其中,已經是大半年的時間了。
也就是說,工藤史志和金曾武兩人,在華國耗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正是爆發的時間了。
大半年以來,十個人,一直生活在華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東西。
而今天,卻收到了去參加聖弗朗西斯科的國際醫學探討大會的通知。
讓幾個人本來想竊取到華國的那個傳說之中的成功之後,再去參加聖弗朗西斯科的國際醫學探討大會狠狠的打華國人的臉的心思,一下子落空了。
而如今,還沒有等到打華國人的臉,卻在現實當中,真正的被一個華國人打臉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啊!
所以每個人打“張郎”的時候,都是格外的賣力,格外的用心。
“打打打!”
“打死這個龜孫子!”
“特麼的,竟然敢這麼囂張,真當我們十號人是吃乾飯長大的?”
“華國有句什麼話來?什麼叫自不量力,哈哈,這個就是……”
……
幾個人打的正爽的時候,忽然聽到身~下傳來哀嚎的聲音。
“別打了……”
“打錯人了,別打了?”
正在羣毆的九個人,這個時候聽到“張郎”說這樣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我操,這個孫子投降了啊!”
“哈哈,真的,我剛纔聽說,他說別打了,認錯人了,這個孫子,爲了活命真是不擇手段。”
“我去,我沒有聽錯吧,這個難道是說,方纔那麼硬的那個‘張郎’,這個時候竟然開始叫我們爺爺了?“
“孫子,快叫我們爺爺,叫我們爺爺,我們就不打你了!”
幾個人嘿嘿笑着。
這個時候,飛機因爲穿越雲層,所以比較難,打人的時候真是分不清到底是誰。
加上飛機上有噪音,聽不清楚。
不過張郎先前就在中間的,打中間的人,不至於打錯吧?
幾個人如實想到,打的更歡了。
“爺爺,爺爺,你們別打我了,你們都是我爺爺……”
……
被打的人,發出一聲哀嚎。
“哈哈,你們華國不是有過一句話,叫做就是幹,不要慫嗎?”
“今天就打到你叫爺爺。”
“嘿嘿,你這樣的人,也就是孫子而已。”
“再叫一聲爺爺聽聽!”
“爺爺爺爺……”
聲音虛弱無力。
或許終於算是心滿意足了,打人的九個人紛紛閃開。
剛閃開,發現躺在地下的是一個鼻青臉腫的人!
天,這個人竟然是工藤史志!
不對啊,不對啊,自己打的是張郎啊,怎麼變成工藤史志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工藤先生,你……”
“這到底是怎麼……”
“那個孫子呢?那個叫我們爺爺的孫子呢?”
“哎喲,哎喲……”
工藤史志這個時候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不行了一般。
衆人都是學醫的,自然會有救治的方法。
這個時候,終於是有機敏的人拿來了救命一般的藥箱,急忙給工藤史志塗抹擦藥。
工藤史志這個時候基本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似乎除了哎喲哎喲的shen~yin之外,沒辦法做出其他的事情來。
“快,上藥,拿膠帶……臥槽,這特麼的,骨折了,捆綁的支架……”
金曾武這個時候儼然是大家的主心骨。
沒辦法,他畢竟是除了工藤史志之外,醫術最高的人了。
而且這次去聖弗朗西斯科的代表團當中,工藤史志是團長,而他金曾武則是副團長。
半晌,工藤史志纔算是緩了一口氣。
看到衆人之後,破口大罵:“叫你們特麼的打張郎,怎麼全都打我啊?該死的,那個孫子呢?”
衆人都知道打錯人了,紛紛愧疚,接受了工藤史志一番批評之後,也沒有人敢反駁。
這個時候,張郎剛解決完內急,吹着口哨,從廁所出來。
“吆喝,就是幹,不要慫,怎麼不打了?”